“珍妮，这两位是……迈克尔的案子，他们想帮忙。”霍夫曼侧过身，让卡斯特罗和汤姆走上前，“能进去说吗？”
珍妮看了卡斯特罗一眼，那眼神有点木，像是在看一个跟她没什么关系的人。
“进来吧。”
客厅不大，沙发扶手磨得发白，茶几上堆着几本儿童绘本和没洗的杯子。
珍妮把绘本拢了拢，给几个人腾出地方坐下。
“想喝什么？咖啡？水？”
“不用麻烦了。”卡斯特罗说，“我们就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珍妮在对面坐下，两手攥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您想问什么？”
“迈克尔失踪那天，他跟您说过什么吗？比如要去哪儿，去见谁？”
珍妮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
“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我说你小心点，然后，然后……”
“然后就走了？”
“走了。”珍妮的声音开始抖，“再也没回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客厅外面传来小孩的笑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珍妮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回来重新坐下。
“他走之前，有没有给您留过什么东西？比如文件、U盘、钥匙之类的？”卡斯特罗不甘心的问。
虽然他知道这些问题霍夫曼可能早就问过无数次了。
珍妮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他失踪前一天，往家里的信箱里塞了一个信封。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不重要，帮他收好。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东西，就没多想。”
“信封在哪儿？”
珍妮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封，递过来。
卡斯特罗接过去，信封没封口。他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纸。
第一张是AE的内部通讯录，上面列着十几个名字和职位，有几个名字被红笔圈住。
第二张是一张复印的地图，上面标了一个位置，在布鲁克林南边，靠海。
这啥？
难道是什么刺杀计划吗……？
这地图又标注了什么？
记下来后，卡斯特罗暗中下定决心，回去就让一些队员去看一眼。
卡斯特罗把那些纸装回信封，收进口袋。
“这些东西能借我们看看吗？”
珍妮点了点头：“只要能找到迈克尔，你们拿什么都行。”
卡斯特罗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的号码，您想起什么了，随时打给我。”
珍妮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无论如何……伙计，谢谢你们。”
卡斯特罗鞠了一躬：“女士，言重了，我们不只是在帮您，更是在帮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