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三枚……导弹接踵而至。
预警机的机身在空中解体。
巨大的雷达罩从机腹脱落，旋转着往下掉，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猎鹰通报，猎物清除。”
频道里传来僚机们一声接一声的确认。
护航的战斗机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的雷达屏幕上全是杂波，预警机数据链消失之后，他们甚至不知道该往哪儿飞。
麦克斯把油门推上去，F22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侧过机身，低头看了一眼云层下面那片燃烧的大地。
“转入第二任务。”他说，“自由猎杀。”
既然没有了预警机，打击编队正式入场。
四架枪骑兵轰炸机排成松散的梯队，从东南方向缓缓飘入战场。
它们的速度不快，零点九马赫，但那个体量摆在那里，光是飞过就能让人感觉到压迫感。
机身下面的弹舱门已经打开了，黑漆漆的洞口里挂满了JDAM。
“目标确认。”火控手在频道里说了一声，“公路坐标已同步，纵队长度约十二公里，正在展开。”
“收到。”领航员的声音很平，“投弹程序已加载，JDAM准备完毕。”
科尔的手指搭在投弹钮上。
编队正在转向，四架B1B排成一条斜线，机头对准那条被火光映红的公路。
“进入投弹航线。”领航员说，“倒数，五，四，三，二，一。”
科尔按下了投弹钮。
弹舱里的旋转挂架开始转动，一枚接一枚的JDAM从挂架上脱离，顺着弹舱的滑轨往下落。
每枚炸弹脱离的间隔只有零点几秒，从外面看，就像一条黑色的带子从B1B的肚子里流出来，连绵不断。
后面的三架B1B紧跟着投弹，四架飞机的炸弹在黑灰色的天空中连成四道黑色的虚线，从东南方向一直延伸到北边那条燃烧的公路。
很快，连绵的火光冲天而起，黑色的烟柱升起来，被冲击波推着往外扩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火控手在座舱里看见了那片火海。
从他的高度往下看，那条公路像一条被点燃的导火索。
“命中确认。”领航员说，“全部命中，目标区域已覆盖。”
“JDAM投弹完毕，返航。”
四架B1B开始转向，巨大的机身在云层中划出四道弧线，慢慢朝东南方向返航。
但天空没有安静下来。
十二架攻击鹰分成三个四机编队，开始了精细的猎杀。
它们的机翼下挂满了牛D导弹，每架挂着六枚，总共七十二枚。
“发现目标。”一号机飞行员在频道里说了一声，“防空车在东侧，正在展开。坦克和步战车在公路上挤成一团，动不了了。”
“收到。”僚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先打防空。”
长机没有抢。
他把机头微微偏了一下，让僚机先进入攻击航线。
那架F15E从侧翼切入，高度降到一千米，速度零点八马赫。
座舱里的平显上，一个绿色的光圈套住了那辆正在架设雷达的防空车。
小牛导弹的红外导引头锁定了目标。
“锁定。”僚机飞行员说了一声，按下发射钮。
数枚AGM65D从挂架上脱离。
导弹从车顶钻进去，战斗部在车体内部炸开。
“命中。”僚机飞行员说了一句，拉起机头，开始爬升。
至此之后，猎杀再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