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戴维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机场那边林上尉的号码。
“怎么了？”他急忙穿衣，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戴维斯，北边有情况。”林上尉语速很快，“军方的雷达刚刚捕捉到一个微弱的信号，从北边来的，速度很快，高度很低。”
戴维斯的睡意一下子全没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抓着手机问：“能确认是什么吗？”
“还不确定。但我们的预警系统判定为不明飞行器，正在向风城方向接近。我已经让防空部队进入战斗状态了。”
戴维斯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冲出房间。
机场那边已经全亮了。
几辆防空车的雷达在转动，探照灯的光柱在天上扫来扫去。
戴维斯冲进指挥室的时候，林上尉正站在雷达屏幕前面。
林上尉指着屏幕上那个忽明忽暗的光点，“速度零点八马赫，高度不到一百米。这个高度，我们的雷达很难稳定跟踪。”
“空军呢？打不下来吗？”
“有电子战，他们不敢接战。”林上尉摇了摇头。
戴维斯盯着那个光点，心跳加速。
“能打下来吗？”
林上尉摇了摇头：“太低了，导弹不一定锁得住。而且那个方向下面全是居民区，万一打偏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了。
戴维斯咬了咬牙。
就在这时候，那个光点突然加速了。
速度从零点八马赫飙到一点二马赫，高度却还在往下掉。
“它在俯冲！”一个雷达兵喊道，“高度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戴维斯冲到窗前，往北边的天空望去。
什么都看不见。
天太黑了，云层压得很低，连星星都看不见。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巨响。
那声音从北边滚过来，像是有人在半空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窗户被震得嘎嘎响，桌上的杯子跳了一下，水洒了一桌。
“它过去了！”雷达兵喊道，“正在往城南方向飞！”
戴维斯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出了指挥室。
他跳上一辆停在门口的悍马，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往城南的方向冲。
车上的电台里传来林上尉的声音：“戴维斯先生，我们击落它了！就在城南工业区上空，有两套铠甲刚刚架设完毕，雷达一开机就锁定了，打了两发导弹，全中了！”
戴维斯依旧继续飙车。
“掉在哪儿了？”
“工业区南边，一片废弃的厂房区。离居民区很远，没有造成附带损伤。”
戴维斯挂掉电台，把悍马开上了通往城南的公路。
一路上被惊起的行人不在少数。
他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
几辆装甲车停在路边，探照灯照着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
几个穿防化服的人正在废墟里翻找什么，动作很小心，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个军方的人站在警戒线旁边，看见戴维斯过来，快步迎上来。
“先生，您到了？……您最好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