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井糠抬起头,神色认真而笃定,语气清晰有力:“第一步,将家族现有的大部分资金转移到海外账户,避开国内金融监管的视线。
第二步,通过隐秘渠道布局做空房地产板块,利用衍生品工具对冲我们手头物业的风险敞口。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在最短时间内,将家族持有的核心物业尽数抛售,哪怕是低于市场价成交也在所不惜。
等到地产价格下跌60%至70%、市场触底之后,我们再拿着充裕的现金回来,将那些优质资产以白菜价重新收入囊中。”
他说完,目光坚定地与父亲对视,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森簪褚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森井糠身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一向被他视为纨绔的儿子。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去吧,去忙你的事情。记住,刚才说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森井糠再次深深鞠躬:“嗨。”
他直起身,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将门带上。
站在门外走廊里,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条看不见的银链,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也有走上这条不归路的隐隐忐忑。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与此同时,黑虎会庄园的茶室内。
氤氲的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沈浪与上山宏次相对而坐,中间的红木茶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沸水在铁壶中咕嘟作响。
上山宏次提起茶壶,将一盏澄澈的茶汤稳稳放到沈浪面前,动作从容而老练:“沈先生,关于做空房地产板块股票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这件事会由一太亲自去执行,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沈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面的热气,抿了一口,点头道:“辛苦了。一太办事,我放心。”
他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东京的天际线,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接下来,就看森家那边怎么走了。”
上山宏次将茶壶轻轻放回炉上,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与钦佩,看向对面的沈浪。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端起自己的茶杯,缓缓饮了一口,似乎在消化心中的震撼。
短短几天时间,从藤原清司拦路威胁,到藤原葬身火海;从森井糠上门赔罪,到如今森家二公子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到连他这个在黑道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江湖都感到有些目不暇接。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只是估计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浪是如何收服森井糠的,用一个人的命威胁他,是最容易收服一个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