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沈浪处理完一个亿的资金调度事宜,又与靓坤通了一次电话确认后续消息渠道,这才将手机搁放在一旁。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向客厅,见雷芷兰仍坐在沙发上发呆,便走过去轻轻拉起她的手:“走吧,先去休息。钱已经安排好了,绑匪那边一有消息,芽子和警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雷芷兰点了点头,神色疲惫,任由他牵着上了二楼。
进入卧室后,沈浪反手关上门,见她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浴室走去。雷芷兰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微微泛红。
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中,隐隐夹杂着雷芷兰压抑已久的喘息与轻吟,像是在这一天沉重的焦虑和恐惧中,终于找到了一丝可以宣泄的缝隙。
水汽氤氲,模糊了浴室玻璃上倒映的剪影。
漆黑走廊一道人影穿过,人影来到房间门口,打开房门钻了进去,随后人影又钻进浴室。
浴室忽然传出雷芷兰的惊叫:“啊,表姐。”
好在房间隔音好外面的人听不到。
...
翌日,早上六点半。
雷芷兰房间的房门轻轻打开一条缝,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门内闪出,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蹑手蹑脚地沿着墙边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顺手将门轻轻带上,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
早上九点半。
黄芽子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走下楼梯,来到客厅。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客厅里,两名信息情报科的同事已经吃过早餐,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昨晚的通话记录。
其中一名男同事抬头看到她,随口问道:“头,你吃早餐没有?桌上还有菠萝包和奶茶。”
黄芽子摆了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吃过了,你们吃你们的。”
那名男同事留意到她嗓音不对劲,关切地多问了一句:“头,你的声音怎么哑了?昨晚没睡好?”
黄芽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定地答道:“应该是上火了,这两天事情多,喉咙有点不舒服。”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雷芷兰正捧着一杯热牛奶,听到这话,忍不住低下头,抿着嘴偷偷笑了一下,又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牛奶。
就在这个时候,沙发旁边那部仿古座机再次“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如同一根针,刺破了客厅里勉强维持的平静。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雷母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溅出几滴茶水;雷芷兰下意识地握紧了沈浪的手,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