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和当事人都这么说。
在加上他们也知道沈浪的实力,因此两人也没在说什么。
...
十五分钟后。
一辆外观普通的运钞车已经停在雷家别墅的后门,车身灰白,没有任何标识,与街面上常见的运钞车别无二致。
车厢内,一捆捆旧钞整齐码放在金属箱中,按照绑匪要求的数额备齐。
沈浪换上一件深色夹克,独自坐进驾驶座。他关上车门后,从手腕上那只看似寻常的手镯中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机器人面具,轻轻覆在脸上。
面具贴合皮肤的瞬间,微微泛起一层流光,随即他的面部轮廓开始变化,棱角分明的下颌变得柔和,眉眼间多了几分女性的温婉,短短几秒后,坐在驾驶座上的已是与雷芷兰一模一样的容貌。
沈浪对着后视镜审视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启动引擎,缓缓将运钞车开出雷家别墅的铁门。
车子沿着山路平稳下行,汇入主干道。
就在距离雷家别墅大约两公里的路段,前方隐约可见几名身穿反光背心的工人正在路边进行抢修施工,路面被锥桶拦去了半边,车辆只能减速缓慢通行。
沈浪放慢车速,按照指示缓缓驶过抢修路段。
人群中,一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微微抬起头,目光透过落满灰尘的护目镜,死死盯着驾驶座上那张属于“雷芷兰”的面孔。
待到运钞车从他面前驶过,他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按下别在衣领内侧的微型开关,压低声音说道:“目标已经开车离开别墅。”
...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
沈浪驾驶着运钞车汇入车流,平稳地朝着红磡隧道的方向驶去。
前方距离隧道入口大约还有五公里,车流逐渐密集起来,他放慢车速,保持着正常的行驶节奏。
就在这时,那部劫匪留下的摩托罗拉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铃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沈浪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平静地应道:“喂。”
听筒那头传来劫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雷小姐,红磡隧道内有一辆停在路边检修的卡车。你直接把运钞车开到那辆卡车上面去。”
沈浪没有丝毫迟疑,干脆利落地回了一个字:“好。”
对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再次挂断了电话。
沈浪放下手机,目光直视前方,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心里清楚得很,劫匪这是要玩金蝉脱壳的把戏。
先用卡车作为中转,让运钞车消失在隧道内部,再利用隧道内的监控盲区和车辆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钞票转移。这样一来,就算警方在隧道出口布控,也只能扑个空。
浪挂断电话后,没有立刻加速,反而故意放慢了车速,让车子混在车流中以正常速度前行。他目光扫过后视镜,确认后方无可疑车辆跟随,心中却在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