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转瞬即逝。
1991年3月3日,下午三点。
沈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休息室。
沈浪将绮梦从休息室里轻轻抱出,小心地放到了休息室的大床上。
绮梦是二月初回来的,她在组建好团队后便返回了港岛,魔都那边的项目则交由当地团队负责管理。
根据团队反馈回来的信息,晶圆厂预计将在今年九月正式落地,为确保工期顺利推进,当地团队已将晶圆厂的建设项目分包给了四家公司同时施工……
从休息室走出来。
桌上的门灯恰好在此时亮起。
沈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伸手按下桌上的开关,门灯随即熄灭。
办公室的大门在他关灯后被缓缓推开。
推门而入是一名三十七八岁带着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
范斯年关上门后,微微鞠躬打招呼道:“沈总。”
范斯年是港龙航空CEO。
推门而入的,是一名看上去不过三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西装革履,气质儒雅干练。
范斯年先是轻轻带上门,随后微微欠身,向沈浪打了个招呼:“沈总。”
这位范斯年,正是港龙航空的CEO。
沈浪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微微点头应道:“嗯。”
范斯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汇报道:“苏联那边订购的十架图-154客机,目前已经交付了七架。另外,我已与中航达成了初步协议,中航将以15亿港币的价格入股港龙,而港龙方面则需要出让25%的股份。”
随着股市逐渐复苏,加上收购注资等一系列操作,港龙的股价也从原来的8亿港元一路攀升至60亿。
他继续说道:“中航承诺入股之后会为我们申请更多的国内以及国际航线,双方合约会在下个星期五进行签约,对方需要您这个实际控股人签字签约。”
沈浪点头应道:“没有问题,你把具体时间发秘书处。”
沈浪拿起桌子上的协议认真看了起来。
...
五分钟后。
沈浪将手中的文件放下,语气中带着赞许:“很好,这件事你办得很不错。”
范斯年并未急着回应,而是再次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继续说道:“由于近期往返内地的航线不断增加,考虑到内地目前的消费能力相对有限,我打算开辟一项新的廉价套餐业务,以吸引更多客源。
其核心逻辑是通过极致压缩运营成本来提供低价机票,但“廉价”不等于“低质安全”,而是将服务拆解为基础运输+按需付费。
采用去服务化策略,无免费餐食、无免费托运行李,机上餐饮、选座、行李托运均单独收费...”
沈浪抬手示意他停下,嘴角微扬:“行了,不用再细说了,我相信你的决策,你这个思路很清晰,方向也对。廉价套餐的核心在于精准定位目标客群,而不是一味压价。既然你觉得可行,那就放手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