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逐渐安静下来,屋外蛙鸣零星几点,初秋,两栖类动物最后的求偶,叫起来没完没了,真真烦人。
“啪啪啪——”
沈望舒拍死一只蚊子,摊开双手,嫩白的手心是一个蚊子印。
她眼神一凝,蚊子印消失,小手重新变得干干净净。
沈望舒知道,会咬人都是母蚊子,而母蚊子之所以要吸血,也是为了繁殖。
她心中冷笑,生物为了繁衍,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比如青蛙为了求偶叫个不停,比如蚊子为了后代吸她的血,比如把可爱的小望舒赶出她的屋子!
还要在院门口蹲守,还不让她听里面发生什么,过分,太过分!
她往院子里看,一只鸡毛掸子浮在空中,虽然这东西没有眼睛,但沈望舒从这鸡毛掸子上感受到视线……她知道,作为赤金级炼金造物,这东西是具备些许灵智的。
时隔近七十年,再看到童年、少年时期的大敌,沈望舒内心一阵屈辱与不服。
这家伙什么意思,是在挑衅小望舒吗?
区区一件道具,不要太小看了燃日境巫术师口牙!
但是感受着屁屁上隐隐作痛,沈望舒冷哼一声,又蹲了回去。
看在祖奶奶份上,小望舒不跟它计较!
今天族地好热闹啊,好久没这么热闹,虽然身为巫术师氏族,医疗类能力的职业者,沈氏热闹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
“师父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内了我五次你才问这个?”
“师父,我……”
“清醒过来了?”
“嗯…”
其实半小时前就清醒了,但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不明白为什么会跟师父发展成这般,然后便沉思了起来,结果不知不觉又蛄蛹了半个小时,虽然还是没想出来所以然。
路仁抿了抿嘴,情欲消退之后,是一脸的困惑。
师父解除他的色欲大罪,让他欲火焚身,然后又主动白给,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逻辑在哪。
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等我刷好感度,然后慢慢解锁hcg,最后再跟我这样那样,就算是那种喜闻乐见的福利情节,最多吃点福利就好了啊,哪有直接把大奖搬上来的,旮旯给木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说笑的,虽然心里一团乱麻,但路仁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性格,他是有师真上的男人。
可是路仁真的不理解,所以,这是到底为什么?
难不成师父就是如此‘奔放’的效果?
其实说到底,擅自对性进行神圣化,本来就是人类的自大罢了,食色睡三欲,本来就是生物的正常生理需求。
只有那些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会一边对这些事进行幻想和期待,但又一副对其避如蛇蝎的样子,仿佛这是什么坏事,明明羞于挂在嘴边,但又觉得这是需要历尽磨难,才能修得的正果,矛盾至极。
其实这只是一些生物活动的正常行为,就像吃饭一样,像睡觉一样,这既不是坏事,也不是正果,不爽了就弄到爽为止,就这么简单。
路仁还是小学时每天都是9点前就要被爸爸妈妈要求上床睡觉,然而在他11岁,他某一天偷偷看电视,不知不觉就看到11点。
对当时的他来说,晚上9点后的世界是一片未知之地,宁静的深夜,11点后电视节目……一切都如此新奇和,只是晚了两个小时,仿佛闯入另一个世界,那会儿他心里不安,愧疚,觉得自己做了糟糕的事,但隐隐又有打破常规的兴奋。
等他20岁上大学时,别说熬夜了,通宵也是常有的事,而那时的自己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波动。
所以师父其实也是这样吧?
她是个活了几百岁的人,或许在她眼里,这种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随意,徒弟既然有这需求,她就给了,就这么简单。
此时的师父,也是一改往日的游刃有余,甚至好像也有些沉沦其中。
师父真是天生会享受的女子,她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脖子,忽然小声喊他的名字:“路仁……”
听到她这样喊自己名字,路仁心里一怔,好像心里什么情感得到满足一样。
他声音也不可察觉的变得温柔起来,问:“怎么了师父?”
“……没什么。”
沈佩珏感受着体内的生命力,慢慢变得充盈起来,应该够她活动十天半个月,她还想再榨两回,但感觉好像有点糖稀了。
怎么质量变差了?之前在临江族地的时候,明明榨个十次八次不成问题,难道这小子忍不住偷吃他队伍里小姑娘?
算了,够用就行。
她看着某人眼神恢复清明,但好像有些别扭,心底有些好笑,随即伸出纤细而温软的胳膊,揽着他脖子,道:“还来不来?不来的话就快起开。”
路仁此时情欲已经消退,但还是不理解,有些闷闷地道:“师父,我有点不明白。”
“……”沈佩珏微微蹙着眉,“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路仁觉得脸上挂不住,但他前世早就不是小男生,就算心里觉得一丝丝的扭捏,也是该吃吃,该拿拿的性格。
几分钟后,师父漏了个音,两人视线都恍惚一瞬,触碰在一起时好像融化了一样,片刻之后才恢复清明。
他赶紧起身去,跑去拿来一沓纸巾,然后回来给某人擦洗一番。
虽然刚刚脑子乱糟糟的,想这想那想要个理由和答案,但是现在看着对方身上的战果,不论有多少困惑,忽然觉得都没有意义了。
“欸,不能浪费,你先别擦——”
“嗯?什么意思?”
莫,已经无所谓了,不管师父是不是那种类型的女人,也不管感情到没到位,他路仁,要娶这个女人!
“哎呀呀呀,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会要我负责吧?”
然而床上某白发少女,一副被他那炙热的目光吓到的模样,偷笑了一下,然后又扶着脑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道:
“你们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就是麻烦啊,师父也是女人,就是想寻乐子而已,你别想太多哈,我想想……”
只见她唤出了空间储物炼金道具,随后取出五张一百元大钞,但是想了想,又换成六张。
“也不占你便宜,喏,一次一百块钱。”
路仁站在床边,抓着她的脚踝,默默给她擦着足背上面的口水迹,但擦干净了也没松开,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面对这有些大不敬的举动,沈佩珏却没呵斥他,只是笑眯眯看着他。
“行了行了,跟个狗崽子一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