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说太岁残躯未必被盗,路仁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随即便听白发少女说道:“古童儿那老家伙最喜捉弄人,且心思缜密,他不想把太岁残躯交给别人,谁来都盗不走。”
“师父你是说?”
“真正的岁光萤很可能并不是在东天山,而是在古氏族地内,一个月后古氏举办的秋日会,你还是要去参加,而且……”
银发少女枕在路仁胸口,路仁身子有些僵硬,她依赖在自己怀里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两人本就该如此亲密,自己此时若有半点不自然,都好像是他很奇怪一样。
路仁咽了咽口水,不敢动,但温存后跟师父这样贴贴的感觉很好,心里都感觉满满的。
他试探性问:“而且什么……?”
“而且我怀疑古童儿还没死,或许大限将至,但他不是那种会默默中死去的家伙,没来炎州时还不确定,来了之后就能肯定了。”
“那参加那个秋日会,如果我赢了,他真的会把那个太岁残躯给我吗?”
“一定会,我能保证。”
“好,我尽力,不对,我会竭尽全力的。”
路仁闻言心下微定,没想到自己还真拿了萧炎的剧本。
虽然师父好像没有药尘那样的危机,但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强者,现在却沦落到需要靠他那玩意才能活下去……她虽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路仁猜他肯定心里很难受。
而且因为自己任性的想法,刚刚师父居然就拿出仅剩不多的力量,去救助城中的百姓。
要怎么说呢?后悔吗,当然也有一点,不过,自己当时真的什么也没说,只是被城中情绪影响的不安宁。
但是怀中少女为了让他开心,完全不顾她自己的状态,路仁心里怪怪的,痒痒的,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但真的感觉……很好!
他其实还有一个更想知道的事情,却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两人刚刚都这样那样了,他不想当那种完事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明明也不是纯情小男生,但这会儿确实有些难以启齿,稍显羞涩,问:“师父啊,就是……你都是,怎么看我的?”
银发少女闻言,嘴角勾起弧度,坐在他身边,脸微微前倾。
好美,师父真的好美,自己在看到这人第一眼时那怦然心动的感觉,不正是因为这一张脸吗?
“亲我。”她说。
路仁看着这个妖精一般的少女,再一次心如雷鸣。
他忽然感觉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然后用你的色欲大罪记录我的‘白发巫祝’,相比起遥星的观星术士,现阶段‘白发巫祝’职业对你帮助更大。”
“……”原来是因为这个,这女人还真是个功利主义。
路仁有点无奈,感觉被她吃得死死的,随即他看到,这少女脸上带着一抹偷笑,好像为又捉弄到自己而愉悦。
不过他还是那句话,该吃吃,该拿拿,他才不是那种关键时候扭扭捏捏的日系男主。
于是路仁就这么吻了下去,似乎怀中少女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直接,他看到师父有些眼神的错愕,但她却居然一点慌张都没有,居然闭上了眼睛。
如果只是用天赋记录一下职业的话,是不需要亲很久的,也不需要伸舌头的,更不需要手在对方身上抚摸的,尤其不会亲到后面都气喘了也不想松开对方的。
十分钟后,对方突然推开自己,然后躺在那里一脸偷笑,挪怯地看着自己,她好像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就好像刚刚的不是她一样。
真是奇怪,明明路仁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一点喜欢自己,明明他也喜欢面前这人,或许还不是特别深的感情,但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只是面对这银发妖精,他好像始终难以了解这女子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好像梦里的手机锁屏密码,明明只要按下几个数字就能开锁,但因为是梦,就是试多少遍都无法准确输入。
你靠近她,她就后退,你后退,她就上来撩拨你。
不过毕竟是三百多岁的老太太,自己怎么可能了解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人呢,说不定这老太太早就心理变态了,不能用常理揣度。
他一脸无奈,叹气:“师父啊……”
她也学他无奈,意义不明地叹气:“徒儿啊……”
“要不我们当炮友吧?”
随即,一记粉拳砸他肚子,不过力道让路仁破防都难,“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看得出来,银发少女都有点上脸了,没有方才从容。
路仁心里也不禁笑,心想总算让对方有点破功,不过面上,他还是一脸郁闷不已,破罐子破摔道:
“那怎么办嘛?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回事嘛,说到底我现在可是男高,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跟你,我们这样没名没分的……”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小子刚早就清醒了,不还是捧着我脚丫一阵啃。”
银发少女一脸嫌弃:“死变态。”
咦!被师父骂变态,但是爽爽的。
“师父~”
他没脸没皮了,他什么都不管了,他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的,面对心悦自己的人,他觉得自己是有特权的,所以他选择装乖卖好。
银发少女就一阵笑,好像是什么很开心的事一样。
路仁心里也觉得快活和开心,但他还是装作郁闷的样子,问:“笑什么嘛……”
她又突然靠近,搂着路仁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亲密无比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他忽然从甜蜜中回过神来:
“你这种男人啊,我可最懂了,一旦得到了女人的身和心,马上就会觉得通关了没意思,转眼就抛妻弃子,只顾着自己,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海枯石烂,都是骗鬼的。”
银发少女伏在他心脏旁,她此刻多小鸟依人啊,但是她却小声说:“师父现在有求于你,师父把身子给你,你想怎么弄我,想怎么玩我都行,你就是拿条狗链子拴师父脖子上让师父在地上爬,师父都依你,但是心师父要自己留着,我不会爱你的,知道吗?”
虽然说的都是些怪话,但是路仁确实感觉,自己好像稍稍接近了一点点师父的心。
只是,他心头却有些沉重,那是一种忽然发现面前关卡对他开启了,但是意识到那绝对不是能说说笑笑能通关的副本。
路仁内心变得平静起来,但他还是忍不住,问:
“师父…你被男人伤过?”
“不要问了。”
“如果……”
“也没有如果,我不想听,我想亲你,你亲亲我好吗?”
路仁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此刻不论答什么都显得略逊一筹。
但是他心中有着愠怒,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到底谁会忍心伤害她。
……
夜幕已深,炎州事了
每次出现灾厄,虚界裂缝,以及神母教相关,都会在网上掀起破天热度,更何况这次炎州这次动静闹得如此之大。
先是出现连职业者都受不了的诡异暴风雪,紧接着是轮台内上万百姓被转移走,随后又惊现神母教的主教,与大虞高手在轮台打得天崩地裂,后面又出现虚界裂缝,据说虚界内出现了炎州神话中的食山之兽,星野府的朱雀与其交手,最后更骇人的是,整个半球都能看到的天外陨星,朝着东天山方向砸落。
这里头单独拎一个出来,都是上头条的程度,今晚这炎州跟炸了锅一样,热搜前十几乎都是炎州之事,国内外都引起剧烈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