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送上特殊的礼物,自以为讨好了卓泰,迎合了卓泰的癖好,便心满意足的走了。
但是,今天是卓泰迎娶春香的好日子,他怎么可能让佳人独守空闺呢?
卓泰回到洞房,迎面就见,身穿粉红喜服的春香,正端坐在炕上。
贝勒侧夫人,即使再尊贵,也不可能和贝勒夫人相提并论,婚礼典仪的方方面面都有所减损。
除了不能穿大红喜服之外,最主要的礼仪减损,其实是,侧夫人只能由侧门抬入贝勒府。
不过,卓泰娶茹雪的时候,因为他的身份不够的缘故,花轿也是由侧门抬进的恭王府。
现如今,恭王府已经成了过去式,而容贝勒府势头正旺,气焰熏天。
照规矩,主持贝勒侧夫人婚礼的全福太太,应从固山贝子夫人以下,一直到不入八分辅国公夫人之间挑选出来。
今天的全福太太,是奉恩镇国公成永的正室夫人,李佳氏。
李佳氏见卓泰进了门,不由抿唇一笑,说:“泰爷今儿个可高兴坏了,走路都带风。”
在屋里看热闹的夫人和侧夫人们,纷纷轻笑出声,几乎在一瞬间,把气氛烘托得喜气洋洋。
近在咫尺的李佳氏,长相一般,却很有股子女人味。
卓泰走到炕边,抬手接过李佳氏递来的玉秤,轻轻的挑起了春香的盖头。
只是,令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春香的两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卓泰故作不悦的问春香:“大喜的日子,谁惹你生气了?哼,爷剥了他的皮。”
若是旁人,肯定被卓泰唬住了。
春香待在男人的身边,少说也有十五年了,男人是个啥脾气,除了李嬷嬷之外,没谁比她更了解。
“爷,没人敢惹我。我是太过高兴了,觉得像是在梦里一般,忍不住哭了几场。”春香嘟起小嘴的俏模样儿,媚态毕露。
卓泰很理解春香此时的激动情绪,便笑着说:“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春香不由粉颊微烫,男人的痞话,已经成年的她,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作为贴身大丫头,春香值夜时,一直睡在炕前的脚踏板上。
不客气的说,春香耳闻目濡的经典爱情动作片,已经数不清楚了。
这时,李佳氏笑嘻嘻的问卓泰:“泰爷,侧夫人哭得越大声,您怕是越高兴吧?”
屋子里的夫人和侧夫人们,都是已婚女子,她们自然明白,李佳氏的话里有话,内藏香腻的玄机。
“当然高兴啦……”
“嘻嘻,侧夫人就不哭……”
“哎哟,好痛啊……”
嗨,旗下的大姑奶奶们,真的是泼辣无比,啥都敢说。
婚房内,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有身份的福晋、夫人们,已经走光了。
留下看热闹的夫人、侧夫人们,碍于卓泰的无边权势,也没敢太过放肆的闹洞房。
她们小闹了一阵子,纷纷蹲身行礼,告退出了门。
“夫人,这边请。”一直守在门外的李嬷嬷,不动声色的拦住了李佳氏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