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真嗣点了点头,对那新出现的名词都记在心里。
随即,他将那柄圣者烛台向前一推,同时伸手拿起了那幅地图准备仔细观看。
但是这时,对面的男人却很是恭敬地低下了头,重新将圣者烛台推了回来。
“大人……这烛台,在下不敢收。”
碇真嗣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对方,眼中流露出些许的疑惑。
“我并不是以践踏规则为乐的人。”
“这里既然是你们的情报场所,自然应当按规矩付账。”
“……或者说,你是有别的什么事情?”
“不妨直白地说出来,我讨厌弯弯绕绕的人。”
被那道目光注视着,对面的男人终于鼓起勇气,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大人果然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我名为佐久间诚司,如您所见,是个情报贩子,也是商人。”
“实际上,我也想要派人前往苇名进行一些交易。”
抬起眼,佐久间诚司的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但还是说了下去:
“然而那路途上不似被特意清理出的道路,总有许多危险。”
“因此,若是您想要前往苇名,我惶恐地请求您,能否让我的人跟随在您走过的道路上?”
他语速极快,像是怕在下一瞬就会被拒绝般,紧接着又道:
“若是您需要他们侍奉、照顾您的起居,请随意吩咐。”
“而若是不愿被打扰,那么他们会远远缀在您身后,绝不惊扰您半分,只是想要沿同一条路前进。”
碇真嗣听了对方的请求,稍稍思索一阵后,点了点头。
只是沿着他清理过的道路走,这一点本身就没有什么。
毕竟就算自己走过之后,他们隔一两天出发也是一样的,甚至不一定要告知他。
对方如此行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表现出足够的敬意。
或许也是为了混个眼熟。
碇真嗣想明白对方的心理,却没有拒绝。
这件事本身并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有什么不可答应的。
不如说,这种事情是很稀松平常的。
心怀着发财愿望的家伙们,总是能敏锐的盯上战争。
而同时,作为被再度盯上的苇名,大概或许也需要建立与外部的商贸。
他毕竟在苇名生活过不短的时间,对那里很是熟悉。
因此早在之前,碇真嗣就已经发现苇名很是依赖外界的贸易。
毕竟那里地势险恶,而且资源贫瘠匮乏,很多地方都难以自足。
除却锻造武器的铁石、火药等物产之外,苇名还是相当贫乏的地方。
而与外界的商贸交流,更是苇名获取战略资源的必要途径。
在这么些年里,碇真嗣不知道弦一郎是否有进行类似的尝试。
但若是他也能引入一条商贸的途径,说不定会对弦一郎有所帮助,减轻几分苇名的压力。
至于对面的人是否可信?碇真嗣并不知道。
但如果有所异动的话,碇真嗣会毫不犹豫把他们全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