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们在面对一个绝非人类的妖怪一般。
所有埋伏者都感到脊背发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衬。
多年刀头舔血培养出的直觉在疯狂警示,绝对不能做出任何的行动!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暗处的气息都收敛退缩了,如同受惊的虫豸般迅速隐匿更深。
原本蠢蠢欲动的杀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消散得无影无踪。
感知到这结果,碇真嗣这才迈步,带着永真和无明从茶铺前动身。
这是碇真嗣给他们的威慑,希望他们能够认清实力的差距,免得再度动手,自寻死路。
等到那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能够了事的了。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谁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永真走在碇真嗣身后,偶尔会侧头看看街边还未收摊的小贩。
在她身旁,无明则打了个哈欠,对永真嘟囔着:
“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会不会有些扫兴啊?”
永真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唇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目光望向走在前方数步的碇真嗣的背影,轻声说道:
“今天玩的很开心。”
“因为是和兄长大人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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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那些潜伏在暗处的探子才敢小心翼翼地现身,迅速进入那间寂静得异常的茶铺探查。
当灯笼的光照亮室内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茶室内空无一人。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连桌椅碗碟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冲突。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冷气息,提醒着他们这里确实有过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茶室内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些进去的同僚之中不乏好手,此刻他们又在何处?
一名年轻的忍者再三确认了这难以理解的状况,声音发颤的问道:
“人……人呢?”
“不止人……连武器、衣物碎片……什么都没有。”
另一名经验丰富的武士脸色发白,没有回应。
或者说他也很想问这样一个问题,好发泄自己心中的惊恐。
其实对于行动失败的下场,他们自然有所预料,无非就是死掉罢了。
在这城中就算是死,也能够让蒲生秀行大人达成目的,以此对苇名发难。
然而现状已经完全超乎了预料,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程度。
有人低声喃喃,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妖怪……绝对是妖怪……!”
他们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动手,否则此刻消失的,恐怕就不止先前那批同僚了。
事态之严重,远远超出预估。
几名领头者交换了一个眼神,满是惊惶。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朝着天守阁的方向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