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铺的风波过后,碇真嗣等人安然回到了住所之中。
他们一回来,就看见弦一郎坐在房间中,神情有些烦躁。
见到三人回来,弦一郎脸上的表情也平复下来,看向几人问道:
“怎么样?会津城里应该还不错吧?”
尤其是看见永真和无明身上的新衣服,弦一郎更是笑了笑。
“噢!这和服很适合你们啊,真不错。”
永真也笑着轻声回应:
“是的,真是很开心的一次出游。”
“弦一郎兄长没有一同,真是有些遗憾。”
弦一郎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
他倒是没关系,虽然对外面有些好奇,但就算是看见了那些场景,估计也是在心中思考如何把苇名发展成那样。
而比起出游,政治上的交涉才是他需要去做的,没法跟他们一起也是没办法的。
不过想到刚才和蒲生秀行的交涉,弦一郎眼底那抹烦躁又再度翻涌上来。
碇真嗣见证,对永真投去一个眼神。
永真心领神会,拉着无明以休息的理由先离开了,给碇真嗣和弦一郎留下了空间。
碇真嗣看着弦一郎,开口问道:
“交涉并不顺利吗?”
弦一郎苦恼的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说道:
“在刚才,我也已经和蒲生秀行再度正式的交谈一番。”
“只不过最终的结果并不算很好。”
“那家伙一点也不松口,显然不打算让我们这么顺利的出发,或许是打算拖一段时间。”
碇真嗣点了点头,对此也早有预料。
既然对方都做出了袭击,那么想必也是对现状有所图谋,不会轻易让步。
碇真嗣简单讲述了一番先前被袭击的遭遇,弦一郎听后顿时面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来。
“……那家伙!连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吗?!”
比起直接的袭击,先前城中的投毒与伏击更加令人感到厌恶。
没想到一次原本有着许多期望的谈和之行,却在出发之际就先后遇上这些事情。
弦一郎此刻甚至打算掉头离开,不谈和也罢,他重要的人们绝不能任人折辱。
但是碇真嗣却摇了摇头,对弦一郎安慰道:
“没关系,还是先前往骏府城和谈最为重要。”
“如果我们真的那么做了,反而就中了他们的计谋,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更何况他们也不过是自寻死路,不管来多少,我照单全收。”
弦一郎深吸一口气,也是重新平复了心情,思索起接下来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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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会津城天守阁中,蒲生秀行此刻正在书斋内,对着烛火审视着东北地区的势力图。
听到下属战战兢兢的汇报,他先是皱起眉头,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全数消失?毫无痕迹?”
蒲生秀行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确定是这样的情况?”
跪在下方的武士额头触地,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千真万确,大人!属下仔细检查过,茶铺内外毫无任何痕迹!”
“而且……而且当时在附近监视的其他人也都确认了……”
“那三人进去后,直到出来,期间没有任何人离开!”
“可里面的人……就是不见了!”
听到这样的情况,蒲生秀行沉默了。
他麾下养着的这些门客与忍者,虽非顶尖,但也算得上好手,尤其擅长配合与暗杀。
一次性派出数组人马,布下熏香、毒物、伪装等陷阱,就算是对付一些有名的剑豪或阴阳师,也应有相当把握。
可现在,不仅行动彻底失败,连尸体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