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苇名一行人与蒲生秀行的第二次会谈比预想中更加简短。
那位蒲生秀行端坐主位,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好像先前城中所发生的事情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既然现场没有任何的痕迹,他自然不可能对此有任何的反应。
看着眼前的弦一郎、碇真嗣,蒲生秀行不再推托。
他当场签署了通关文书,命人加盖印鉴,全程不到一刻钟。
“既然诸位如此急于赶路,我也不便多留。”
蒲生秀行目光迎上了弦一郎的注视,声音依然平稳的说道:
“沿途山路崎岖,还望多加小心。”
弦一郎在心中对那浮于表面的虚握感到不屑,心中冷哼一声。
不过所谓的政治就是这样,大家各自使出手段以达成目的,不是战争上打打杀杀那样简单的事情。
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战争也只是政治的手段罢了。
弦一郎接过了文书,垂下眼,将其仔细收进怀中,也淡淡回应道:
“有劳蒲生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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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再度启程时,已是午后。
天空积着灰白的云层,阳光从缝隙间漏下,在还算平整的官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马蹄踏过会津城外的土桥,碇真嗣回头望去,那座白色的鹤之城在远处渐次缩小。
永真掀开车帘,望着道路两侧逐渐荒凉的山景,轻声问:
“兄长大人,您在想什么呢?”
碇真嗣轻轻摇头,没有把心中的想法对永真说出来。
在前几日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和弦一郎讨论了一番。
尽快离开城,按照计划前往骏府城是他们最需要做的,此刻顺利启程是再好不过。
毕竟对方在城中有所顾虑,他们又何尝不是?
碇真嗣不知道蒲生秀行还会不会再动手脚,但如果再有下一次,那么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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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行至第二天的时候,前方探路的苇名武士已策马奔回,脸上带着凝重:
“弦一郎大人,忍者们说,前方山道之中有异常。”
弦一郎抬手止住车队,目光扫过前方的山路。
树影幢幢,似乎正是时候藏匿人手的地方。
弦一郎心中有所预料,缓缓按住腰间的“开门”,低声道:
“列阵,备战!”
话音未落,林中骤然响起尖锐的哨音。
数十道黑影从树林间涌出,粗布蒙面,手持打刀与长枪,顷刻间堵死了前路。
他们一个个身形壮硕,武器护具也不错,看来平日里靠劫掠收获不少。
原本他们还打算在林中进行截道的,就连路都已经拦好,谁知苇名的这些人反应如此之快。
从隐蔽的林间出来,对于他们这些山贼而言不算好事,何况要面对对面的武士们。
然而这一次,他们并不太需要担心什么,毕竟那些家伙们有人替他们搞定。
当山贼们出现后,在车队的后方也传来了一阵快速奔来的马蹄声。
披甲持刀的武士自身后现身,加上其它的兵种,足有上百人。
从这状况来看,这次袭击的时间早已被计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