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碇真嗣的回应,德川家康面色如常,但眼底却是流露一丝的审视。
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在碇真嗣身上扫视。
对于这个在此行之前从未有过任何信息的人,他各外的注意。
毕竟在枭更新的情报之中,甚至将这个年轻人的重要程度放在苇名一心之上。
然而枭依然隐瞒了什么,有关碇真嗣信息并不详细,甚至可以说是无比模糊。
如果说一开始德川家康不相信这一事,但是先前的会津却出现了那样的变故。
当使节离开后,就遭受到了‘神罚’?
在德川家康眼中,并不相信这些。
大概率就是有人使用了灵石之力,以此做到了那样的成果。
但是,会是苇名吗?
毕竟那样的事情、那样的力量,在他的认知之中似乎从未有过。
不过是片刻时间,没有得到更多的信息,德川家康立刻不再谈及这个话题。
“既然你们也不知晓,那也无需多言此事了。”
德川家康抿了口茶,放下茶盏,目光转向弦一郎。
“那么,人质一事……”
“这是我们谈和的基础。”
弦一郎点了点头,抬手示意。
门外等候的苇名武士推门而入,押解着两名被缚的忍者进来,正是正就与正长。
两人的伤势已被妥善治疗,但被斩断的肢体无法复原,此刻面色苍白,低垂着头。
被带入这间和室时,正就抬起了头,目光与德川家康短暂相接,随即又深深低了下去。
德川家康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服部半藏是他麾下重臣,忍者之神的名号在天下皆有分量。
其亲生子沦为俘虏,被押至此,这不仅是半藏一族的耻辱,也在某种程度上折损了德川家的威严。
更何况作为忍者,任务失败也就罢了,甚至成为了把柄、变成了对方进行谈和的基础。
不过德川家康不但善于忍耐,也勉强还算是个重情义的人。
服部家族世代为他效忠,并且培养了许多的忍者,在他争夺‘天下人’之际付出许多。
如果是别人的子嗣被俘虏、甚至是自己的后代被俘,德川家康都或许无所谓。
但是正就乃是半藏唯一的亲子,平日里对他的重视德川家康心知肚明。
何况等到日后,正就或许也会继承半藏之名,为他们德川家继续效力。
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要将正就给带回来。
而想到这里,德川家康却是更加的气不打一处。
不光是半藏之子,此刻被派往了东北地区,调查陆奥伊达家的半藏本人也已经失联。
无论是伊达家,还是苇名,那东北地区现在真是令他感到郁闷,也感到天下变局或许回从那边开始。
那股情绪很快被压下,德川家康缓缓开口:
“服部一族世代为我德川家效忠,半藏更是立下汗马功劳。”
“此番失手被擒,实属不该。”
正就与正长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这时,两人抬眼看见了坐在一旁的碇真嗣。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恐慌。
以至于因为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德川家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他望了一眼弦一郎,眼中带着询问。
弦一郎点了点头,正声回应道:
“请便。”
人质是与内府交流的基础,却不能以此作为筹码。
原因很简单,他们的分量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