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把他们带过来交给内府即可,没必要一直留在身边。
不必为了这点事情反而冒犯了德川家康。
德川家康对身旁的武士挥了挥手:
“带下去,好生照料。”
武士将两人带走,纸门再度合拢。
德川家康重新看向弦一郎,语气平和:
“人既已送回,那么和谈一事,苇名是何打算?”
弦一郎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直视德川家康:
“苇名不愿继续无谓的战争,内府势大,我们心知肚明。”
他顿了顿,望着德川家康的双眼,开口道:
“苇名愿归顺内府,但希望保留领地与自治之权。”
“作为独立的大名,继续镇守东北边境。”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德川家康表面思索,眼神复杂。
而见着这一情况,弦一郎的心中越发沉重。
德川家康自然不会不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的,也不会不知道苇名可能的诉求。
想必在事先,他也早就想好了答案。
然而此刻这副样子,看起来却更为怪异了。
此刻这般沉默与审视,只说明一件事——或许对方的想法已经有了变化。
只不过他们现在并不知道那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
德川家康终于开口,声音缓慢而沉稳。
“此事……”
“关乎东北边境安定,我需要慎重斟酌。”
他看向弦一郎与碇真嗣,随即开口道:
“诸位远道而来,不妨先在城中歇息几日。”
“时间还有很多,我们可以细细思量,再作详细的商讨。”
弦一郎与碇真嗣对视一眼,也是知道不会这么快有结果,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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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御殿,走在长廊上,弦一郎低声开口:
“……他动摇了。”
碇真嗣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
“大概是因为会津的事吧。”
德川家康不可能相信‘神罚’之说。
弦一郎想着先前德川家康的表现,沉声道:
“他在忌惮。”
虽然德川家康并不知道是谁拥有的力量,却足够指向苇名一行人。
被定性为‘神罚’的会津,并不需要一个答案,但未来的事情却需要他斟酌。
碇真嗣不置可否,只是望向远处逐渐亮起的城下町灯火:
“他的忌惮,也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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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家康坐在位置上,许久没有行动,只是默默的沉思。
无法确定会津一事与苇名的关系……不,应该说是他不相信苇名有这样力量的人。
不过以一贯以来的稳重风格,德川家康对此还是无比戒备。
思索一番后,德川家康对着身旁的武士说道:
“把正就和正长带回来,我有事要问他们。”
“在苇名,他们究竟见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