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世,所谓超脱?
逃跑?
既然各种世界都在死亡,那么还能跑到哪里去?
去虚空中流浪吗?就像那些传说故事中一般,虚空的流浪者。
鲁格有些不解,同时也明白了之前佐恩所说的,与最高议会理念不合的一些巫师,那其中自然就有这方面的因素,有所谓的遁世者。
当然,就像眼前的伊曼纽尔老师所说,救世与遁世并非全部,在最高议会中也不一定非黑即白,还可以有居中之路,比如自身做着遁世者的准备,同时也努力拯救这条大船,当真正无力挽回那天真的到来时,再行遁世者之举,而不是去直接全盘否决全力地研究逃跑。
“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逃跑的世界,遁世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无数相邻的世界为一个世界域,将一个世界域比作一个果子,那么死亡的源头便是这棵树,就算跑过无数世界,出来这个界域,也只是钻进另一颗腐烂的果子,所以,所谓的遁世者,并不是找到一个充满欢笑的世界钻进去生活那样简单。”伊曼纽尔说道。
鲁格嘴巴微张,那还真是类似虚空流浪那种,全凭自身过硬的实力,强大起来才可以支撑活下去,也许还可以弄一座特殊的巫师塔,飘飘荡荡的旅程,直到生命尽头。
当然,就像一些最好在三环巫师层次才知晓的信息一样,他认为他的这位老师,所知之事应该也是局限于某一个层次。
比如要遁世的超脱者,必然是多种多样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们是巫师,而且不是一位巫师,众多的巫师必然会造就更多样的可能。
同理,最高议会的拯救之法,也一定是多样的,分成不同级别,不同的尝试。
鲁格想到了冥想法的迭代,想到了临时法术位的诞生。
这些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学徒生存率,增加巫师数量的方式,本身也可以算是救世的一部分,为巫师世界增加更多的可能。
那么面包之神能活下来,显然也有利用到这一点。
带来一些损失,甚至带来一些低阶巫师与学徒的死亡,还有受到影响的岛屿与地窟城,这些最高议会并不看重,而是要保存更大的可能性。
“要怎样才能分辨?”鲁格意指世界符文。
“看到世界符文时,你就懂了,”伊曼纽尔说道,“只是让你知道这件事,你到时就可以做出选择。”
鲁格点了点头,有些好奇。
面前的这位老师并没有问他会做出何种选择。
“如果选择拯救地窟,直到最后也不离开,就只要挑选心仪的世界符文即可,无需再考量其他。”鲁格道。
“当然,”伊曼纽尔笑道,“那也算是交给命运来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