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鲁格理解中,也许颇具地窟世界特色的世界符文,就会在融合后更难摆脱地窟的死亡,本身作为地窟生灵,就会让死亡蔓延至自身,而一些在任何地方,在其他的世界,甚至是虚空中,都可能诞生的世界符文,就会相对好一些,不会在摆脱地窟时带来那么大的阻力。
其实,大多数巫师并不用为此操心,至少鲁格是这样认为的,但显然,在关乎自身的时候,大多不会这样去想。
哪怕用不上,也活不到那一刻。
哪怕自身天赋有限,也要做出自己的选择,就像图泽尔说的,巫师们是矛盾的,有时极度的理性,甚至让人胆寒,也会有毫无理性可言的一面,比如一些资质很差的家伙也不会看低自己,不会放弃自己,这一类人会做出选择,是理所当然的,除非是会影响到自己的道路。
鲁格自然要随性而为,就像伊曼纽尔说的那样,交给命运。
当然,他更喜欢另一种说法,对世界符文的选择,只看自身的道路是否契合,不管其他。
“世界符文也分强弱,但主要看是否与自身的道路契合,强弱并不是唯一的选择标准,还有一些世界符文是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一旦被人融合,便不会再被其他人察觉,即使出现在眼前也无法看到。”伊曼纽尔说道。
鲁格认真听着。
莫名觉得老师像是在交代遗言。
或许对他而言,真的是这样,所谓不知何时会死去。
这种想法一出,看着这位老师,那淡然的模样,心情就更加古怪起来。
伊曼纽尔微微一笑,放下举了好久的两条胳膊。
世界都能死亡,人又有何不可。
“老师,不灭巫师,会有死去的一天吗?”鲁格好奇道,“我很久之前听说过有那种道路,不知道世界的死亡,会对他们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他第一次知道有这种不灭巫师,还是在狗头人窝的时候,要去探索那座城,买到的一本手册上有提及。
伊曼纽尔依旧在眺望着大海。
“很多人第一次知晓世界的死亡,都会想到不灭巫师,但很可惜,现在明确已知的二十九种不灭巫师,都无法无视世界的死亡,他们与遁世者的超脱理念不同,更多的是追求常态的不死,也就是难以杀死,拥有更悠久的寿命,当然一定存在未被人熟知的不灭巫师,我只见过一种,是一位巫师学院的导师。”
伊曼纽尔悠悠地说着。
“那是一种并不算强大的不灭巫师,只要五环就能达成,并且成功后便很难再进一步,看起来他与常人无异,但本质更像一道幽影,一道意识体,要杀死他这种不灭巫师据说要达成三个条件,但一直以来流传的只有两条,一是击破他们自身的信念,二是破坏他们的被知晓,这条道路的巫师会以各种不同的身份游走在世间,只为留下痕迹,只要有一定数量的人还记得他们,他们的意识体便会复苏,无法完成彻底的抹杀,他们甚至为此会留下一些艺术品,比如乐曲,比如画作……”
伊曼纽尔说着,似乎对这种不灭巫师不是很推崇。
鲁格听着只觉非常有趣,并且想到了圣裁院那位专门针对不灭巫师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