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躺着一只飞行宠兽,气味独特的鲜血已经涓涓地趟了一地。
鲁格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没有理会对方的冒失举动,也不怕对方会有什么小动作。
就像对恶意的思考一样,不要过于苛责,巫师也是人,千奇百怪的人,各种各样的人,尤其是低阶巫师,人味还会重一些,但鲁格认为高阶也同样如此,就像班森阁下的狂想,只不过是长生种的心态过度后,他们将曾经的人味,比较极端的转化成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鲁格看着这家伙给宠兽上药,利落地止血,然后又往那大嘴里塞了几瓶药剂,这才停下来。
“阁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遮面人有些忐忑,但语气依旧沉稳地问道。
“我如果问你巴里·丹顿在哪里,你应该不会说吧?”鲁格道。
“我不会欺骗阁下。”遮面人道。
鲁格点了点头,言外之意,之前没有欺骗,之后也不想骗。
何为骗?也许是根本就不知道,逼迫只能得来胡编的答案。
他本也没报什么希望,不是不信任遮面人,而是巴里·丹顿这家伙不会轻易地被人摸清底细。
“我可以离开了吗?”遮面人轻声道。
鲁格微微一笑,抬手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
遮面人定了定神,给自己也喝下两瓶药剂,站定在原地恭敬地欠身行礼。
废墟传出一些细碎的声响。
那趴伏在地的宠兽也醒了过来。
遮面人看了一眼,取出一些大块的魔石放下,爬上宠兽的背,借着一阵海风猛地展翅而起。
鲁格站在底下看着撇了撇嘴,身形开始缓缓变矮。
明显在这里修养一番再走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哪怕只修养一天,配合着药剂也不至于如此,但显然对方不是这样想的,怪模样的血脉巫师也是让人担忧的一个因素,鲁格推测这家伙大概不会远行,而是随便找个无人的小岛躲进去,缓缓舔舐伤口进行一番休整。
鲁格手上一翻,出现一个小蘑菇。
这东西他们几个人,人手一个,似乎是因为没有它主人的力量呼唤,它并没有变成那个表情灵动时而有些尴尬的传话小蘑菇人。
鲁格看着它,端详了一阵又将其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