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九十八级？”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他作为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封号斗罗这个层次，每提升一级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哪怕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从九十二级到九十八级，少说也要十年以上的苦修。
而小雪……仅仅过了一天？
可当他的目光盯着萧砚，想要从其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时。
却只看到了那自信，从容。
无论是理智还是各方面都在告诉他！
这是真的！
千道流神情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个拥有真正神级实力的存在，在其面前都甘愿退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活了这么多年，今日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小友真是……神技。”
千道流长叹一声，对着萧砚微微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这一礼，于情于理，都该行。
小雪这些年为了潜伏计划，耽误了太多，天赋虽然还在，但修炼进度终究是落下了。
如今有了这番相助，将这些年落下的天赋全部补齐，他这心里……也就踏实了。
有了这魂力等级，完成天使神第八考、第九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成神之日也指日可待。
“多谢了。”
“前辈不必如此。”萧砚侧身让了让，“小雪的事，也是晚辈的事。”
千道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欣慰，释然，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落寞。
但这同样意味着他的时日不多了。
小雪的第九考需要他奉献出一切。
接下来的日子……
千道流看了一眼天斗城蓝霸学院的方向，又看了眼眼前之人，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加用力，“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友之后，若是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挺直了腰背，此刻那张脸上露出几分傲然，
“我虽然不如那位银发女子，但整片大陆上，能胜过我的人，几乎不存在，应该……能帮到小友一点忙。”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铿锵。
超过的人不存在？
萧砚感知了一下千道流周身的气息波动，九十九级极限斗罗，确实强大，在这片大陆上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但仅限于……没有修炼功法之前。
现在的千道流，并没有修炼斗气。
也就是说，他的战力，仍旧是这个世界原有的极限。
而修炼了斗气功法的人，
萧砚目光扫过蓝霸学院的方向，小舞、阿银、碧姬、紫姬等还有他自己。
每一个，都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原有的极限。
更别提那位银龙王了。
“算了，就这么认为吧。”
萧砚收回思绪，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模样，对着千道流点了点头。
“前辈盛情，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他微微拱手，却没有推辞的意思。
千道流点点头，眼中闪过几分欣慰。
这小子，不矫情，不虚伪，该接的时候就接，该让的时候就让，现在倒是合他胃口。
如果是有拖累的话。
他现在就是另外一副态度了。
“走，下去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千道流眼中闪烁着久违热血的光芒。
在没人解释的情况下，他依旧相信自己的判断，千家血脉，就在那所学院之中。
萧砚倒也没有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