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06年,塞隆第一次代言真我香水后,至今再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
高贵冷艳的气质,黄金比例的身材,以及令人叹服的镜头表现力,都在完美地契合真我香水的理念——我就是我,是独立的真我女人。
就是这样一个被誉为“好莱坞维纳斯”的人间尤物,在电影里却总是以颠覆性的形象示人。
她可以是满脸雀斑,不顾形象地说着脏话眼神空洞而冷酷的女杀人犯。
可以是剃成平头,满脸灰尘,却比男人还要热血帅气的女战士。
再转身,又变成了一头金发,性感迷人的双性恋特工。
明明可以靠颜值当女神,却偏要用演技拿影后。
是当漂亮的“南非玫瑰”,还是加冕为“塞皇”,塞隆从一开始就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塞隆的粉丝们很喜欢叫她“塞皇”,而实际上她也完全有资格受得起这个称呼。
在自己最美年华的时候,她就清楚明白美丽不是一辈子的。
现在你漂亮,但在好莱坞,在娱乐圈这种地方,每一天都有无数高颜值的女孩在涌入。
等你年纪大了,颜值卖不动了,资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赶下去,让其他更年轻的女孩子上位。
而相反的是,演技跟成就,才是真正能跟随你一辈子的东西。
颜值、外形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贬值,而演技、荣誉这些东西却是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升值。
当初年纪轻轻的塞隆就能看清楚明白这一点,并且努力往这个目标前进,最后也做到了自己想做的。
“皇”这字,她的确配得上。
在好莱坞,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标准答案是演技,但实际情况是颜值。
你演技再好,也需要在电影里才能表现出来。
但你的颜值,却是一目了然的东西。
说白了,其实就是你要让掌控资源的人看到你的价值。
而颜值就是最直观的东西。
在娱乐圈里,只是有资本看中的颜值,捞个花瓶角色不是什么问题。
在20世纪末这段时期,塞隆凭借出众的美貌,获得了大量在各类电影里登场的机会。
在这些电影里,她的角色任务一般都比较简单——美就完事了。
但是早在《山谷两日》,塞隆就表示过很想多点出演各种不同类型的角色。
说白了,塞隆她不愿意一辈子就当个花瓶。
然而,那时候的她人微言轻,有戏拍就不错了,因此这也仅仅是她对自己的一种冀望而已。
即便如此,塞隆也依然一直努力磨练自己的演技。
那个时候,她的经纪人兼导师哈里斯给了她一个很有意思的建议。
“我觉得,你可以去尝试当个制片人。”
原因很简单,在好莱坞这种名利场,资本家们个个都只看重你的颜值。
什么?你拍电影想尝试其他角色?没门,当花瓶卖颜值不好吗?你当花瓶才能稳定给我们带来收益啊。
你演其他类型的角色,要是搞砸了怎么办?
但如果塞隆能当到制片人,那在电影里的话语权就大很多。
在2003年,她终于在自己制片的第一部电影《女魔头》里,如愿以偿地出演了一个“不同的角色”。
为了演好这名角色,塞隆花费了极大精力。
她用了很长时间研究人物原型,把所有资料都翻了个遍,希望自己能彻底模仿出她的语言跟肢体动作。
更绝的,是她还为了角色,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外形给毁了。
剃掉眉毛,不洗澡,增肥几十磅,为了让脸部变形还戴牙套。
说实话,光看外表,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塞隆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第76届奥斯卡里,她凭借这名角色成功夺得了影后小金人。
你们不都是觉得我只能演花瓶吗?都觉得我只有演花瓶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吗?
那我就用这个小金人告诉你们,姐既能卖颜值,也能卖演技。
在此以后,塞隆在资本眼里的价值可以说提升了几个档次。
她颜值高,能演花瓶或者说不怎么需要演技的角色。
换言之,商业片手到拿来。
她演技精湛,演文艺片也毫不含糊。
她非常敬业,甚至愿意为角色牺牲自己的外形,也就是没有所谓的“不符合她的角色”。
即使有,她也会让自己努力去契合角色。
电影里,塞隆是美貌与实力并存的女神。
电影之外,亦是如此。
但是,塞隆的感情史却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简单。
与基努·里维斯的《魔鬼代言人》绯闻情侣,与爱尔兰演员斯图尔特·汤森德的爱情长跑,和好莱坞影帝西恩·潘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
后两段有始有终的感情,塞隆都是那个先提出“分手”。
当爱情来临,就认真对待,积极抓住浪漫的瞬间;
当爱情逐于平淡甚至消失时,就大方地转身离开。
被西恩·潘逼婚后分手的塞隆曾说过:“婚姻对我来说,是一件奇怪的事,当你年纪大了以后,注意力就会转移到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上去。”
比如《三块广告牌》的女主角和制片人。
是有决策权的“制片人”,不是荣誉性质的“联合制片人”。
这一波,叫做对事业型女主的精准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