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原来是你
这什么意思？
半点语气词都不带，是生气了吗？
林雨禾拿不准。
她上了电梯，打卡进入工位间，还没走到座位上就听到一个人的声音。
“那个小林啊。”
林雨禾一激灵，看到没什么闲事从来不在工位间晃荡的总监大人竟然出现在这裏。
“许总监。”林雨禾乖巧道，“您找我？”
许千笑呵呵看着她。
“小林啊，你来，我跟你说个事。”
林雨禾偷偷瞥了眼同事们的反应，各个都讳莫如深。
“好的。”林雨禾应了一声。
而林雨禾跟着许千离开后，同事们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听说是要调走？”
“我来得早，听许总监是在和翟总通电话。”
“啊，那是得罪了翟总？”
“谁知道呢，好可怜啊。”
“就是说……”
……
走廊尽头的窗户旁。
林雨禾安安静静站着，听许千先是语重心长地夸奖了她的表现才能，然后突然话锋一转，说了个“但是吧……”
林雨禾眼皮一跳。
“小林啊。”许千似乎是怕她承受不了，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不少，“你的成绩我们都看在眼裏，但是这个社会呢，它是覆杂的，现实呢，它也是残酷的，你的才能吧，就是咱们上头觉得啊，不太适合咱们公司的风格，你能明白吧？不是你不行不好的意思，是你的个人风格和咱们公司有点不一致，你能清楚吧？”
林雨禾眨了下眼，心想难不成新女友一气之下还是准备把她辞了？
好样的，试用期都敢这么做了，成了正牌还了得。
林雨禾微笑道：“我知道，您直说吧。”
许千就直说了：“是这样的，就是公司决定呢，给你改职加薪，这个改完之后啊，你的工作会非常简单，只需要服务一个客户，而且每天可以不定点上下班，月工资给你提二十个点，年工资给你按十三个月算的基础上再加一个月奖金，然后其它的公司福利呢你也是全都可以拿的，每年也会有很多次免费旅游的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林雨禾楞了一下。
不是辞了，是升职？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那是要我改到……”
许千微笑：“秘书部助理。”
林雨禾：“……”
听着有点耳熟。
让她莫名想到了一位姓宋的助理。
“啊？”林雨禾惊讶道，“翟总的秘书部助理？”
许千：“对的。”
林雨禾：“可秘书部助理不是翟总亲自从外部选的么，怎么会从公司内……”
许千：“你也是翟总亲自选的啊。”
林雨禾：“可我专业不太对吧。”
许千笑道：“哎呀没事的，翟总就是看你合眼缘，知道吧，而且我告诉你啊，秘书部的助理说是服务秘书部的，其实还是服务翟总，像翟总平常需要用车啊吃饭啊喝茶水啊，都是秘书部助理去忙的，其实也就是生活助理，好听一点放到秘书部助理的位置嘛。”
林雨禾理解了，这不仅是给她换了个工作，还让她从打工人变成伺候人了。
“好的总监。”林雨禾笑道，“我知道了。”
……
回到工位间后，许多同事围过来关心她。
“什么情况啊小林，你要走了？”
“总监说什么了，你别放在心上。”
“小林，你还好吧？”
林雨禾冲他们露出明快的笑容，告诉他们没什么大事，就是升职加薪而已。
同事们眼中露出覆杂的目光，主要是同情。
……
一上午，林雨禾都在默默收拾桌面。
收拾完了就坐在那裏等通知。
直到中午休息时，她收到一个微信消息，转身出了设计部，往电梯那走去。
……
顶层，总裁办。
林雨禾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心中的忐忑仍然不小。
尤其是上一次她闹出了那么大动静，也不知道这几位秘书会怎么看她。
“啊，林助理。”这次也是上次最先发现她的秘书，看到她后站了起来，“你好，翟总在等你，直接去办公室吧。”
林雨禾点点头，走了进去。
这一次她聪明了，研究了一会儿监控器，摁了上面一个按钮，响起了呼出电话的动静。
但裏面迟迟没有人接听。
就在林雨禾嘟囔这个东西是不是坏了的时候，身后有人伸过来一只手，掠过她摁了取消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