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你们校园环境纯凈?”林雨禾忍不住气笑了,“你是老师吧?考教资的时候耳朵捐给监考老师才给你过的吗?刚才那三个地痞流氓嘴裏吃了屎一样到处喷粪你都没反应,你还管这种环境叫纯凈校园?你们学校是屎盆子吗?!”
男老师怒而拍桌,指着她的鼻子道:“你!”
“哎呦呵。”林雨禾嘴角嘲讽一勾,“我还以为那仨喷粪玩意跟谁学的,真是有模有样啊。”
男老师被她气得浑身颤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你别跟我扯有的没的!你们有钱人那一套不要拿在这裏欺压我们普通老百姓!翟远他在学校裏面仗势欺人还打人!这种孩子我们教不了!”
林雨禾冲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没有理他,而是低头问翟远:“你打架了?”
翟远抬头看她,眼底猩红一片:“嗯。”
林雨禾没有责备他,也没有质问他,而是第一时间紧张地把他转了个圈。
“啊,那你有没有受伤啊,哪裏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翟远握住了她的手,小声道:“我没事,没伤。”
林雨禾松了口气,这才问道:“那他们哪招惹你了?”
翟远道:“他们骂我没爹没妈,侮辱我姐姐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反而看了林雨禾一眼,说了句“对不起”。
林雨禾那个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或许是最近工作太闲,她有点憋疯了,抬起头就是一嗓子:“谁造的谣!”
男老师本来正准备喝水,瞬间被她一嗓子喊洒了。
“安静一点!”男老师本想发火,一对上林雨禾那个仿佛要吃人的眼睛就怂了,减声道,“这裏是学校!”
林雨禾冷冷地扫过那三个男生:“是你们造的谣吗?”
那三个男生一脸不屑,看她的眼神非常不礼貌。
“造你妈的谣啊,大姐,别在这吓唬人了好吧,学校裏谁不知道他是别人的童养夫啊!”
“翟远真不要脸,打不过就叫自己老婆过来,丢人哦!”
“哈哈哈翟远怂逼!”
林雨禾皱了皱眉,问翟远:“这事多久了?”
翟远动了下唇:“一个学期了。”
林雨禾急了:“怎么不跟翟总说啊!”
翟远沈默了一下:“她忙。”
林雨禾心臟一疼,杀了这几个男生和那个男老师的心都有了。
或许是她身上的杀意太过明显,男老师放下水杯道:“哎哎哎!你冷静一点啊!”
林雨禾抽了下嘴角,点点头。
“好,好得很。”
她举着手机,对着那几个男生正脸拍:“看清楚了啊,这几个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不仅造谣生事还群殴同学,你们法律意识淡泊不要紧,我可以告诉你们,十四到十六周岁造谣的话已经需要负刑事责任了,等着你们爸妈捞你们吧!”
男老师正要阻止她,林雨禾手机一转,拍向了他。
“还有这位,啊,挡住名字了啊,没关系,你这张不要脸的老脸我看你怎么挡,纵容学生霸凌同学,你也配当老师!”
男老师气得胸膛不断起伏,指着林雨禾道:“你给我把手机放下!你这是非法拍摄!”
林雨禾冷笑一声:“是不是非法拍摄我交给警察不就知道了,要不也别麻烦日后让法院发律师函了,今天咱们就走一趟警察局吧。”
男老师急了:“你别在这挑唆事端!只是学生们小打小闹而已!”
“现在小打小闹了?”林雨禾道,“刚才谁嚷嚷着说翟远教不了了?”
“你……”
而在林雨禾和男老师争吵期间,那三个安静了很久的男生突然有所动作!
翟远用余光瞥见了,却来不及提醒,很快被一个男生撞倒在地。
林雨禾打掉了一个男生冲她胸部推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却一个不察,被第三个男生跳起来夺走了手机,嘭的一声砸在地上。
他们三人配合得很快,林雨禾完全没反应过来。
但她没去管手机,而是把倒在地上的翟远拽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
那个男老师站在一旁皱着眉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哈哈哈!这贱娘们真他妈蠢!”
“还说不是他二老婆,都关心成这样咯~”
“哈哈哈没事吧~哈哈哈”
林雨禾厌恶地皱了皱眉,重新捂住了翟远的耳朵。
她看向那个男老师,语气冰凉道:“等着收律师函吧。”
男老师嘴皮一动,无赖道:“你自己没抓稳,怪谁?”
林雨禾笑得更冷:“所以说人多学点知识没毛病,先不说我手机裏的文件和客户资料有多重要,单是刚才那个未保存的视频,哦不,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机早设置了紧急备份功能,哪怕瞬间死机也能把刚才的视频保存下来。”
三个男学生臟话依旧,男老师眼中倒是闪过慌乱,但又兀自镇定:“小姑娘,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难不成……”男老师眼中闪过邪恶的光,“你真是他二老婆?”
林雨禾震惊于编剧的脑洞,这他妈都什么奇葩角色。
然而更奇葩的还在后面,男老师不知何时叫了保安进来,作势要把林雨禾拖走,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来威胁她。
就在林雨禾准备抄起一旁的椅子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老虎不发威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两排阵势强大的西装保镖挤进了办公室,原本还算宽敞的地方瞬间狭窄起来。
最后几个保镖让开了一个口子,从后面走进来的人是翟沫。
她应该是刚结束会议,脸上的眼镜都没来得及放回办公室。
翟沫进来后,办公室裏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的目光先是在林雨禾身上扫过,然后落在地上的手机残骸上,最后又看向翟远,皱眉道:“为什么要捂住耳朵。”
林雨禾下意识给翟远松手,然后又见翟沫摁住翟远的脑袋,让他直视那三个男生的脸。
她冷声在翟远耳边道:“这时候,你应该撕烂他们的嘴。”
“翟远家长!”男老师彻底慌了,“这裏是学校!你不要乱来!”
“见笑了,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翟沫摘下眼镜,冷声道,“我父母远在国外,离开前为贵校捐了两栋楼,聘请了三位全市排名前十的特级教师,是希望贵校的教育能够有所进步,以用来提升教学质量。”
她轻飘飘道:“但没想到,贵校的教育环境竟然如此落后,实在不堪重用,我想,我们是该考虑撤回所有投资了。”
男老师气急败坏:“翟远家长,你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解决一切!你们女人的钱哪个不是臟的!而且今天是你的弟弟打人在先!他这样的孩子以后在社会上就是一颗毒瘤!”
翟沫“呵”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你这种人为什么会当上老师,不过我很遗憾,你的母亲竟然生了你这么一个不尊重女性的牲畜。”
男老师气得脸肉都在抖:“你不要太嚣张!”
“哦不,不对。”翟沫抱歉道,“说牲畜都是便宜你了,你连牲畜都不如。”
男老师还要说什么,却目光一凝,因为他看到翟远从自己的校服领子上摘下了一个纽扣,递给了翟沫,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翟沫接过那枚纽扣,拧开后看到了裏面的微型摄像头。
林雨禾看到这东西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还算不傻。”翟沫夸奖似的摸了摸翟远的头。
男老师脸都白了。
翟沫收好摄像头,最后看了眼凌乱的办公室,对身后几个保镖吩咐道:“找出所有造谣传谣的人,一个不落,全部送到警察局,还有这位……名字你就不用挡了,反正你以后也没机会挂这个工牌了,既然你敢说我赚的钱是臟的,我很钦佩你的勇气,也希望你接到盛晨的律师函之后手不要太抖。”
话落,翟沫领着翟远和林雨禾离开了办公室。
那三个男生被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提了起来,各个面色惨白,男老师噗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暗道完了,他平常本来是隔岸观火一概不管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被这两个小丫头刺激得说错了话,完了,彻底完了,他拿什么和盛晨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