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妈真的会原谅那个混蛋?”李大为不敢相信地问。
“你爸只要稍微露出一点悔过的意思,不仅你妈会原谅他,你也一样会原谅他,”曹言举起酒杯,和李大为的杯子碰了一下,“你心里其实也在期待着他能改过自新,不是吗?”
“不是的!我没有!我不需要他悔过,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他!”李大为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你会的,因为你缺爱,缺父爱。”
曹言喝了一口酒,看着他,“所以,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和他好好沟通吧,你也不想等他真的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的时候,才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跟他说几句话。”
“你胡说,你根本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们一家的弯弯绕绕,”曹言笑道,“我懂人性就可以了,就像夏洁,她明知道她妈妈这么控制她是不对的,她还是会因为妈妈的眼泪而心软、而妥协、而痛苦,这就是人性。”
夏洁听见自己被点名,愣了一下:“又关我什么事?”
“举个例子罢了,”曹言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说说吧,你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我犯了一个很蠢的错误。”夏洁学着曹言和李大为的样子,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莫吉托的甜味和薄荷的清凉在舌尖化开,冲淡了几分她心里的郁结。
“这个错误引起了什么不好的后果吗?”曹言问道。
“暂时还没有,”夏洁摇了摇头,“但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天之骄女也会犯错误,说来听听。”已经喝得微醺的李大为扭头看向夏洁。
夏洁说道:“前两天我和我师父不是抓了一伙卖淫的嘛,其中一个带小孩的女嫌疑犯求着让我给她丈夫打电话交代一下小孩的事情,我一时心软,就帮她打了电话。”
“这也是情有可原,算不上什么大错吧?”李大为道。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大姐其实是主犯。”夏洁又说道。
“就算是主犯她交代孩子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吧?”李大为说道。
“后来那女人的丈夫又叫我帮忙问嫌疑人孩子的哮喘药在哪里……”夏洁说着顿了一下。
“哮喘药?哮喘药是常用药吧,找不到随便去哪家医院或是药店应该都能买到吧。”李大为警觉道,“她是主犯的话,那哮喘药会不会是某种暗号,你帮忙问了吗?”
夏洁摇摇头,“我当时正要问,就听许姐说那个女嫌疑人是主犯,我就没再问了。”
李大为松了一口气:“那还好。”
“可是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毕竟之前给那女嫌疑人和她丈夫之间搭过线,万一真帮他们传递了什么信息……你说我是不是太蠢了。”
“通常情况下女孩是比男孩要感性一些,同为女性,那主犯又是示弱又是利用小孩子来博取同情,你一时心软,在所难免,”曹言分析完,顿了顿,总结道:“太蠢算不上吧,只能说很傻很天真。”
“言哥,我发现你今天不是来安慰我们的,纯粹是来打击我们的,一会说我缺爱,一会又说夏洁很傻很天真。”李大为有点大舌头地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曹言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缺爱不丢人,天真也不丢人,都是成长过程中必经的阶段。”
“说不过你,不说了,”李大为举起酒杯分别和两人碰了碰,“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喝酒,一醉解千愁。”夏洁也跟着举起杯子。
曹言自然没有理由拒绝,陪着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
至尊VIP大包。
老板娘换了身白色蕾丝连体裤。
这身性感的装扮比刚才那件银色亮片裙收敛了不少,但贴身剪裁将她那久经锻炼的曲线清楚地勾勒出来。
浑圆的翘臀,饱满的胸脯被蕾丝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老板娘显然是有舞蹈功底在身上,一米七身高蹬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还能将腰肢扭得如风中柳条,举手投足间都恰到好处地展示她那完美的S形曲线。
曹言身边,兔女郎服务员跪在地上,手里捧着果盘,目光黏在老板娘身上,眼睛都看直了。
“张姐好美。”
一曲毕,老板娘款款走到曹言面前,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一条腿自然地叠在另一条腿上,蕾丝裤的裤脚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段匀称白皙的小腿。
“帅哥,这包厢还满意吗?”
“包厢一般,”曹言一把抓住老板娘探过来的玉足,手掌握住粉嫩的脚踝,“不过舞跳得还不错。”
“你真会逗人开心,你摸摸,”老板娘拉过曹言的另外一只手,往自己心口按去,“姐姐的小心脏都被你弄得砰砰直跳。”
曹言的手掌覆在她心口,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
“确实跳得挺快。”
老板娘不愧是老板娘,即便早就心痒难耐,还有定力和曹言玩这你来我往、欲拒还迎的把戏。
可惜,她定力好,曹言的定力比她还好。
她将曹言的手从自己胸口轻轻拿开,没有松开,顺势十指扣住,微微俯身,凑到曹言耳边。
“帅哥,你找我打听的事儿,我帮你问了。”
“哦!”
曹言轻轻一拨,老板娘便轻若鸿毛般转了个圈,跌坐在曹言腿上。
曹言扶住她的腰侧,指腹隔着蕾丝面料轻轻向下滑去。
“说吧,什么结果?”
“是有个叫佳佳的女孩最近来我们这儿找过活儿,”老板娘忽觉得胯下一凉,自己这身最喜欢的蕾丝连体裤的裆部已经多了一道整齐的裂口,“啊,你……”
“别怕,不会伤到你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老板娘心有余悸地拍了曹言肩膀一下,”嘶……我好喜欢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