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包子铺是离开八里河派出所不远的一处早餐店。
名字叫包子铺,但除了包子,还有稀饭、馄饨、面条、豆浆、油条,种类齐全,价格实惠,是附近居民和派出所民警们都常去的早餐店。
一大早,这里就坐满了人,夏洁看着端了满满一大盘早餐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曹言。
“你点了这么多,吃得完吗?”
曹言把一盘小笼包推到夏洁面前:“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这家店的汤包称得上一绝,尤其是刚出笼的时候趁热吃,皮薄汁多,咬一口能鲜掉眉毛。”
“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夏洁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滚烫的汤汁在舌尖绽开,鲜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好吃……”
周末的时候夏洁已经正式搬到曹言那里住下了。
曹言周末去了三江口,这两天,她一个人用了一个下午加一个傍晚的时间,就把自己那点东西搬完了。
今天是两人第一次一起从家里出发来上班。
“李大为他爸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夏洁喝了口豆浆,问道。
“怎么了?”这两天曹言人虽然在三江口,但八里河这边的事情他也一直有关注,“赵继伟不是说了他爸没有参与聚众赌博,只是去那里找人,刚好被抓了个正着?”
“但他爸终究是在那里被抓到的,我们是知道他没有参与赌博,但别人不知道啊,要是万一有人拿这事做文章……”
“不会的,”曹言拿起一个油条咬了一口,“现在虽然是全民监督的网络时代,但这件事本身不大,那些人根据情节轻重,已经受到了处罚,没有人会再节外生枝纠着一个没有参与的人不放。”
“那宋局那边?”夏洁还是不放心。
“宋局毕竟是从我们八里河出去的,包庇不敢说,但也不会故意为难自己人。”
“那就好。”夏洁放下心来,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对了,我昨天回访了一下吴女士,她说静静这两天乖了不少。”
“青春期的小孩,情绪波动大,现在没什么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出问题。”曹言说道。
“你是说她可能还会离家出走?”
“嗯。”
“那我们要不要和吴女士说一声,让她多留意一下静静的情况?”夏洁问道。
“你要是想说就去说,不过吴女士那个性格,说了也未必听得进去,而且……”曹言顿了一下。
“而且什么?”夏洁问道。
“你要小心真出什么意外,她到时候说不定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曹言提醒道。
虽然有他的干预,夏洁没有一上来就和吴大夫闹僵,第二天也没有被投诉到分局去。
但吴大夫那种人,夏洁要是真的过多掺和到她家的事情里,被投诉估计是早晚的事。
“那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夏洁皱了皱眉,“万一静静真出了什么事,我们……我们心里能过得去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能做的,是在她需要我们的时候拉她一把,而不是替她走完她该走的路。”
“那……”
“停!”曹言抬手,制止了还想继续讨论下去的夏洁,“这两天我自我反省了一下,自从来了八里河,我发现我的话变得越来越多了,大道理也是张嘴就来,就像李大为在群里说的,我都快变成第二个所长了。
所以,以后不要再和我聊什么为人处世、人生道理之类的话题了,要聊就聊些低俗点的话题,或者是吃吃喝喝的也行。”
“那……”
“想干什么就去干,想不清楚、想不明白就问你师父或教导员,或者我师父也行,李大为都行,就是别来问我。”
“好吧。”夏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低头专心对付面前的小笼包。
之后几天。
分局对李大为父亲李易生的事有了定论。
李易生确实没有参与,只是去那里找人,刚好被抓了个正着,李大为也和这件事完全没有关系,这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
李大为的私事尘埃落定,所里最近同样也没遇到太大的波澜,最大的一个案子就是辖区内几个老旧小区有不少住户的电动车频频被盗。
这类案子算不上大案,但涉及面广,报案的群众多,影响不小。
所里好几个组都被轮流安排去蹲点,曹言也被拉着一起去蹲了几个晚上。
可惜,连着蹲了好几个晚上,连个贼的影子都没见着。
其实曹言是见着了的,但他总不能人在这边小区蹲点,却说看见那几个毛贼在几个小区之外的地方偷车吧。
曹言也知道这几个小毛贼蹦跶不了几天了,杨树和李大为两人正商量着给附近小区居民的电动车装上定位器,到时候那几个小毛贼再敢出手,就能顺藤摸瓜把他们一锅端了。
GO・GO MIAMI酒吧。
包厢。
曹言用专业的眼光对比起老板娘和周淇两人的肥臀,还是得出了个不相上下的结论。
拍了拍老板娘一侧洁白硕大的臀瓣,老板娘会意,向后撅了撅。
“你上次让我留意的那个叫佳佳的姑娘,昨天来了我们酒吧。”
“嗯……是来找工作的吗?”曹言问道。
“是,我还看了她的身份证,她叫……陈佳佳,”老板娘犹豫着说道,“刚满十八岁……我叫她回家考虑一下,考虑好了今天再来找我。”
“哦!”
老板娘问道:“我……我要……我要怎么……回复她?”
“该怎么回复就怎么回复,我随便问问而已。”
说实话,真要论起来,相比于陈佳佳,曹言还是对她妈更感兴趣。
陈佳佳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哪有她妈尚真那种熟透了的风韵来得勾人,不过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曹言控制了一下源自老曹家的本能的冲动,专心对付起身下的老板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