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应声散开，曹言带着李茜和两个年轻警员朝着河岸边的绿化林深处走去。
李茜紧跟在他身后，手中的强光手电在树丛间来回扫动。
“曹言哥，你说这林子里能有什么……”
李茜的话还没说完，脚下一空，整个人猛地往下坠去。
曹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
李茜惊魂未定，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就看见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像一张无声的大嘴。
“这是什么？”
“估计是以前施工留下的废弃旱井。”曹言蹲下身，用手电筒往下照了照。
李茜隐约看见井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惊呼道：“下面好像有人。”
另外两个警员这时候也围了过来，拿着手电一起往下照，果然看见井底蜷缩着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影，在强光下瑟瑟发抖。
公寓。
李茜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和卧室，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
卢正和叶剑的案子破了，省城爆炸案、朱亦飞团伙文物走私案、方庸受贿案，甚至最后被周荣骗回来的梅东，也一并被抓获。
张一昂这次来三江口，可以说是扬眉吐气，大获全胜。
省厅的调令已经下来，张一昂这个星期就要回省城复命，到时候升官是板上钉钉的事。
曹言和李茜两人，在这一连串的案子里本就贡献突出，再加上各自家里的关系在背后使了力，自然也都有了新的去处。
今天，是他们留在三江口的最后一晚。
李茜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曹言挂断电话从阳台走回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曹言问道：“怎么了？”
李茜摇了摇头：“没什么。”
“舍不得这里？”
“嗯，有一点。”
“舍不得就经常回来看看，反正三江口离省城又不远。”曹言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顿了顿，说道：“我已经把这公寓买下来了。”
“买下来了？”李茜一愣。
“嗯，以后你要是想回来住，随时可以回来。”曹言说。
李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扑过去，紧紧抱住曹言，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曹言哥……”
“好了，不哭了。”曹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曹言哥……”李茜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曹言哥，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曹言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茜一把将曹言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压迫性地跨坐到他身上。
“我是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李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感觉曹言看自己像看妹妹一样，不然自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妞整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这样吗？”曹言说着，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李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就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热烈地回应着。
许久，唇分。
李茜脸颊绯红，喘着气瞪了曹言一眼：“坏蛋！”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还一直若即若离地装傻，故意吊着自己。
“我哪儿坏了？”曹言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裙，开始不老实地向上探索。
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得趁热打铁。
曹言是这么想的。
李茜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公寓对她来说有很特别的意义，她不介意在离开之前，在这里留下一些更特别的记忆。
在家的时候，李茜多数时候还是会穿内衣，不然走动起来会晃得厉害，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这难不倒曹言，他只用了一只手，就解开了后面的束缚。
“回省厅后，你是想坐办公室还是想继续在一线？”曹言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问道。
“嗯……嗯……曹言哥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李茜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不相干的问题。
睡裙的吊带从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那就坐办公室吧，办公室更适合你。”曹言说着，又将碍事的裙摆向上推去。
“行……！”
曹言的手从她臀部滑到腿弯，朝着卧室走去。
“曹言哥……！”
“嗯？”
“轻……”
“我会的，”曹言打断了她的话，一边走一边说，“周荣被取保了，你知道吗？”
“啊……！！！”
“他叔叔没倒，他犯的那点事，自然就算不上什么大事。”
此时的李茜像一只被剥了毛的小白兔，眼睛红红的，只有那件被推到腰际的睡裙，还堪堪遮着最后一点春光。
“胡建仁主动扛下了大部分罪名，加上周荣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运作，取保候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嘶……”
“不过他叔叔也算是用尽了最后的能量保他这一次……”
“别说了！”李茜终于受不了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