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大师连掐法诀,飞针再无半点反应,不禁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樊子招来的天魔?还是朱洪他们招来的天魔?”
管明晦这时候操纵那本命神魔将七煞七情魔印依次打入十四只手里的娃娃身上,喜怒哀乐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而且越来越强。
脱脱大师这时候如果能够凝神静气,找个地方安然入静,以他的法力倒也还能无事。
可管明晦以怒带队,其他辅助,疯狂冲击脱脱大师的元神,又生出根据五眚丝练出来的七情丝,密密麻麻缠绕在脱脱大师的元神上。
这魔丝不像五眚丝那样有形有相,而是属于无形无相之物,脱脱大师盛怒之下,根本毫无察觉。
神魔便用这七情丝操纵他,让他怒火攻心,神气错乱,不但不跑,反而从天上冲下来,要跟樊子决一死战:“小畜生!我今天必要杀了你,用你来祭我的天魔诛仙剑!”
蕉衫道人看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隔空喊话:“大师兄!你如何了?这小子身上十分古怪,俨然有天魔附体的气象,咱们还是先去找师父吧,请他老人家处置吧!”
脱脱大师咬牙怒道:“便是真的有天魔附体,那又如何?我要连天魔一起杀了!连他带魔一起为我的魔剑开锋!”
管明晦生怕蕉衫道人跑了,将两口天魔诛仙剑全部调过去,围攻蕉衫道人,然后只借用樊子本命神魔跟脱脱大师斗法。
蕉衫道人手里的飞剑数量虽然多,品质也算不凡,但也就只能抵挡住一口魔剑,这时候又来一口,两道百丈魔光长虹如龙如蛇东西缠绕,前后夹攻,他展开剑术,拼命抵挡,十四口飞剑搅在一起,疯狂撞击摩擦,终于,一连声的急响,咔嚓咔嚓,他那套养练了几百年的仙剑终于不堪重负,接连断裂粉碎。
“哎呀!”蕉衫道人失声惊呼,急忙又祭出一件法宝抵挡,并施展玄功变化,火速逃向北台山方向。
然而他那法宝被那大力神魔诛仙剑一举洞穿,十二煞魔诛仙剑锁定元神,随后追去,隐现之间,十二煞魔已经将其元神禁制住,令其无法逃走,接着魔剑本体飞来,将其削去首级,斩了元婴,将其精血吞噬,神魂献祭,直到管明晦座前报道去了。
两口魔剑先杀了蕉衫道人,接着掉头回来,杀脱脱大师。
脱脱大师正面进攻樊子,被魔光挡住,再跟魔印对轰,又轰不过,转瞬之间,蕉衫道人被杀,双剑返回,脱脱大师终于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入了魔的晚辈,心生恐惧,想要逃走。
然而他一念恐惧生出来,七情中的天惧大法乘隙而入,并且将恐惧急剧放大,脱脱大师瞬息间心底发凉,元神如堕地狱,不可抑制的恐惧感让他浑身发冷。
这一下又是以惧为主,其他六情为辅,两口魔剑返回来不停攻击,脱脱大师拼命抵挡,越斗越惧,到最后甚至宁愿自动脱下左手,齐腕离体,要施展脱骨代身之法逃脱。
然而被天魔诛仙剑锁定他又哪里逃脱得掉,若是四象化身还在,舍弃一个化身还能瞒住魔剑,可魔剑由管明晦暗中主持,他不管使用什么手段,今天也是逃脱不了,先被魔光拦住去路,他还人剑合一,将魔光击碎,要夺路而逃。
樊子那本命神魔将手里十四个天魔大咒炼成的娃娃全如雷珠般抛出去,打在脱脱大师的身上,轰然炸裂,七种情愫在元神之中炸开,脱脱大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境,接着两口魔剑交叉袭来,将其斩成数段,先诛肉身,再斩元婴,然后献祭,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转瞬之间,脱脱大师的元婴已经重新在东台山管明晦座前凝聚成型,被请上聚兽神幡。
这脱脱大师实力其实很强,不在当年的司空湛之下,只可惜根骨悟性心境上面都远不如司空湛,最后也达不到司空湛的高度,基本没有希望升级为九转幡。
这五台派的人水平就是太差!要是能把峨眉派这么搞一下,就算那些小辈当时只练个七转幡,只要用心培养,将来大部分都能升级为九转幡。
“可惜了,我当年怎么就没说过要灭峨眉派满门的话呢?”管明晦自己跟自己逗闷子。
从樊子到东台山开始,先杀六人,再杀朱洪和毕修,如今又斩了蕉衫道人和脱脱大师,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其他各处还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有的人在别处山峰上遥望见脱脱大师升空施法,还相互议论:
“大师兄这是被谁惹到了?难道是朱洪那厮?”
“这倒是好事!朱洪那家伙仗着师父宠爱,向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说起话来都趾高气扬的,大师兄若能出手教训他,好好给他明一明我们五台派的规矩,让他以后把尾巴夹起来,不然他也太得意了!”
“那朱洪虽然肆意妄为,可在本门中,有几位他是不敢招惹的,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大师兄的,看大师兄的架势,仿佛打出了真火,像跟仇人斗剑一般。”
众人齐笑:“好,好!这回那厮可有苦头吃了,咱们都别去劝,也别告诉恩师,等他教训完了,咱们再过去看那厮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