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看着她,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陈墨哥。”
她的声音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微微弓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墨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
很久之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李兰笛躺在陈墨怀里,头发散乱地铺在他手臂上,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间。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
“陈墨哥。”
“嗯?”
“我从拍《你好旧时光》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陈墨的手搭在她腰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更轻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时候你教我演戏,我转头看你,你朝我点头,笑了一下。”
她顿了顿,“那时候我就想,以后要是还能和你一起演戏就好了。”
“后来你越来越忙,我也接了很多戏。
每次看到你拿奖的消息,我都为你高兴,也为自己难过。
高兴的是你越来越好,难过的是我离你越来越远。”
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的下巴,那双眼睛里有遗憾,有不甘,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今晚我就想,如果我不主动来找你,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离你这么近了。”
陈墨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李兰笛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明天醒来之后会怎样,至少今晚,她离他很近。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海平面上升起来,在白色的窗帘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
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和凉意。
李兰笛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陈墨,他的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很轻,嘴角还带着笑意。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她想到早上吣姐一般都会来叫自己起床,于是掀开被子下床,穿好睡裙,准备回去。
等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墨一眼,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她快步走过走廊,下楼梯,推开玻璃门,沿着石板小路往回走。
李兰笛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这种感觉好刺激啊。
隔壁房间里,李吣睡醒,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洗漱,擦干脸上的水走出浴室在衣柜里翻找。
挑了一件白色的T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推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阳光比房间里更亮了一些,暖洋洋地铺在地板上。
李吣走到李兰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轻声叫了一句:
“兰笛,起床了。”
房间里面响起李兰笛的声音:
“好的,吣姐。”
李吣听到回复,慢悠悠的走下楼,去厨房里煮起了早餐。
等早餐做好,她把早餐放在盘子上,端着盘子,沿着小路往陈墨住的那栋楼走。
她站在陈墨房间的门口,把盘子放在地上,然后轻轻伸手推开门。
陈墨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头发乱成一团,看起来还在睡。
她走进去把端着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陈墨的肩膀,声音轻柔:
“陈墨,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了。”
陈墨动了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李吣又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大了一些:
“陈墨,起床吃早餐了。”
陈墨的眼睛慢慢睁开,对上她的目光,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李吣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在他胸口,本能地伸手撑在他胸膛上,脸一下子红了:
“你想干嘛?快起来吃早餐啦。”
陈墨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不想吃早餐,就想吃你。”
李吣的脸更红了,伸手拍了他一下,声音又羞又恼:
“你先别闹啦,待会儿兰姐又该来找我了。”
别闹?
大早上,我都硬的和铁一样,你和我说别闹?
陈墨没有松手,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
“陈墨,真的别闹了。”
陈墨低头吻上她的唇。
她的手从推改成攥,攥住他T恤的领口,身体的力气在消散。
他的手探进她T恤的下摆,指尖触到圆润,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陈墨开始运起球,李吣的眉头皱着,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眼睛闭着,开始适应陈墨的进入。
两人又是一番激烈的有氧运动。
事后,李吣缩在陈墨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脸还红着,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陈墨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声音很轻:
“昨晚没睡好?”
李吣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
“没有。某人盯得太紧了,我都没机会来找你。”
看来李吣和秦兰昨晚互相单防对方,没想到还被兰笛给偷鸡了。
陈墨笑着摇了摇头。
李吣看着陈墨露出笑容,没好气的掐了他一下。
然后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然后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记得把吃早餐吃了。”
……
义父们,今晚家里有亲戚来,要招待一下,少更一些,后面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