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下里肯定没少费功夫,这杯,我敬你。”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朱亚闻坐在旁边,等陈墨也喝完,端起酒杯,语气比胡均平和一些:
“说实话,我搭过的年轻演员不少。
但你这种表演天赋高的真的没见过。
开拍的时候,你那眼神那动作我都以为是伍万里本人来演了。”
他说完也把酒干了。
吴惊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晃了晃,侧头看着陈墨,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都在夸他敬业,那我来夸点别的。”
他顿了顿,“我跟这小子相处的时间不算短,发现他这人吧,表面看着挺高冷的,不怎么爱说话,实际上蔫坏蔫坏的。”
李程在旁边拍了一下桌子,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也这么感觉。”
吴惊笑着摇了摇头,“但话说回来,和陈墨这种性格的人在片场待着舒服。
不端着,不装,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开玩笑的时候也不含糊。
说实话,这种性格在圈子里挺少见的。”
张静仪坐在陈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听得很认真。
胡均说到爆破戏的时候,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转向陈墨的侧脸。
想象着他在硝烟中带着一群人奔跑的样子。
朱亚闻提到陈墨的表演天赋的时候。
她不自觉想到陈墨平时在片场里拍戏也是像朱亚闻说的一样。
很快就入戏,让人挑不出毛病。
吴惊说“蔫坏”的时候,她想起陈墨前面调侃两人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她看着陈墨的侧脸,灯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把他那张在前辈们轮番夸奖中依然平静的脸衬得格外好看。
她听着听着,觉得自己好像离陈墨又近了一些。
她在心里想着,还好今晚来了。
不然错过这些,她应该会比错过首映礼还有遗憾。
……
车子驶入酒店地库的时候,陈墨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刚才主桌上几轮酒下来,虽然没有喝多,但酒精还是让他整个人比平时松弛了几分。
他侧头看了张静仪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
“今晚他们太高兴了,让你听了一晚上酒话。”
张静仪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不会,挺有意思的。”
她顿了顿,想到刚才的画面一时间笑出了声,
“尤其是吴京老师喝多了唱军歌那段,我都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
陈墨想到那个画面,嘴角也微微扬起。
吴惊喝到上头,突然站起来,拿起麦克风就开始唱,调子跑得七零八落,但气势一点不差。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整个宴会厅被他一个人带成了联欢晚会。
陈墨当时坐在旁边,看着吴京那副架势,心里其实还有点好奇,这家伙不会真当过兵吧?
后来他趁着敬酒的间隙问了一句,才知道吴惊只是在特种部队体验过一两个月,不是正式入伍的。
陈墨当时听完,就笑了一声。
这不是闹麻了。
张静仪看着他那副走神的样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她看着他的侧脸,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心跳快了几拍。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他手臂上。
陈墨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的脸。
张静仪没有犹豫,往前倾,吻了上去。
陈墨的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吻加深。
张静仪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车内的暖气让窗玻璃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的时候,张静仪从他怀里退开,低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推开车门,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耳根还泛着红,声音有些慌乱:
“哥哥,我先上去了。”
说完转身快步往酒店大堂走。
陈墨坐在车里,看着她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面,嘴角微微扬起。
陈墨刷卡进门,他伸手去按走廊的开关,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眼睛。
手指纤细,指尖带着凉意,掌心贴着他的眼皮,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熟悉的触感。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呼吸落在他后颈,温热的。
陈墨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是李依桐惯用的那款身体乳的香味。
“小猫咪不乖是要被打屁股的。”
身后的手指在他眼皮上轻轻动了一下,李依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好奇:
“主人,你怎么知道是我?”
陈墨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把她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转过身。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身上。
李依桐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黑色的礼裙,裙摆刚好到膝盖。
领口是方形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头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妆容比平时浓了一些,眼线上挑,嘴唇涂着口红。
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温柔,应该是刚从某个品牌活动上直接过来的,连妆都没来得及卸。
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温柔。
陈墨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的线条,从锁骨滑到裙摆边缘的小腿,又从白皙的小腿滑到她踩在高跟鞋里的光裸脚踝。
她的脚趾甲啊还涂了粉色的指甲油,看起来十分诱人。
酒精在血管里慢慢翻涌,和面前这个画面混在一起。
那股从车上下来后的温热感在体内重新燃起来。
陈墨没有说话,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一把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李依桐惊呼的“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主人,先洗洗嘛——”
陈墨没有回答,抱着她穿过客厅往卧室的方向走。
李依桐被他放在窗台前,她的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窗户石阶上凉意透过手掌传递出来。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铺开,窗外的灯光在台前投下细碎的光点。
陈墨站在李依桐身后,她用双手撑住窗台,仰头看着外面。
然后回头,目光落在陈墨身上,声里带着一丝羞意和一点挑衅:
“主人,我们这样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陈墨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声音很轻:
“这八十层,谁看得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