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段威来的也真是时候。
他协助李彬在安平国干碎了三万鲜卑骑兵之后,就向李彬辞行,率军前往河间国支援太史慈,准备和太史慈会合、对抗乌桓骑兵。
结果刚一抵达就看到了风风火火而来的太史慈,且见面就是一个熊抱。
“子武!你来的好!你来的好啊!你来的正正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史慈抱着段威哈哈大笑,笑得段威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会高兴,你也可以高兴,但是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高兴了?
至于吗?
随后,段威才知道太史慈为何这般高兴。
等太史慈说完前因后果之后,段威的面色已经黑的很难看了。
“这群蛮夷好生大胆,不知道陛下最在乎农户和土地吗?居然敢在大汉疆域之内如此烧杀掳掠,我看他们是活腻了!太史将军,段威请命北上,非要把这群蛮夷都给杀光不可!”
段威浑身这蓬勃的怒火和杀意让太史慈非常满意,太史慈立刻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并且还表示自己也会一起出击。
“我这里虽然没有太多骑兵,三千还是有的,也能助你一臂之力,李彬那儿都拿下一场大胜了,我若不取得大胜,还不被他给比了下去?子武,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太史慈知道段威曾是李彬的部下,两人关系一直不错,便如此调侃。
段威闻言点了点头。
“战场上的事情是大事,是国事,段某岂敢徇私?段某愿与太史将军并肩作战!”
“善!”
太史慈与段威一拍即合,两人立刻整顿骑兵,给战马喂谷物和精饲料,让它们吃饱喝足积蓄力量,等新一轮物资补给送到位之后,携带了一些口粮,便整军出发了。
一万三千振武军铁骑于十月初九正式北上,大军快速前进,甚至没有在意涿郡当前还不是刘基政权的统治区域,直接越过涿郡诸多县域,甚至连涿县县城都没有在意。
铁骑大军直接越了过去,把涿县县城内的郡守、县令和躲避的民众吓得面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铁骑纵横万马奔腾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子,随着地面的抖动,城内的人们也在一同抖动自己的身体,恐惧于可能下一秒就要降临的死亡的终末。
不过他们并没有等到死亡的终末,因为那支打着刘基军队的旗帜的铁骑根本没有搭理他们,直接就朝着良乡的方向去了。
郡守欧阳胜和县令赵秀躲在城墙上往外面看,看着振武军铁骑的所有行动,从一开始的恐惧到后面变成了疑惑不解。
“府君,看他们那么多铁骑,不是来攻打涿郡吗?”
“看这个方向,是朝着那群乌桓人去的?”
“比起这个,下官更在意的是,难道冀州已经被刘基攻占了吗?”
“此前一直没得到消息,现在看来,先是乌桓人撤军,后是刘基大军的追击,冀州怕是不保啊……”
“那曹司空和天子……”
“怕是凶多吉少。”
欧阳胜咽了口唾沫,轻声道:“但是比起曹司空和天子,眼下更应该担心的是你我了,眼下涿郡没有任何防御之力,城内也不过数百兵丁,刘基大军一来,除了投降,怕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赵秀看了看欧阳胜。
“那府君的意思是?”
“识时务者为俊杰,还能如何?”
欧阳胜叹了口气,摇头道:“难道还要你我二人为国贼、伪帝而赴死吗?”
赵秀顿时对欧阳胜有所改观了。
原本以为他是个老学究认死理的性子,现在看来,他灵活变通的能力才是上乘啊!
真不愧是经学大家的后人!
且不论欧阳胜和赵秀这两根墙头草是什么想法,蹋頓反正是很开心的,他劫掠了涿县之后,又在良乡大肆劫掠一番,收获满满,接着便进入了广阳郡,踏入广阳县县域之中。
然后又是一阵烧杀抢掠。
抢钱,抢粮,抢女人,抢铁器炊具,抢技术工匠,只要是能抢到的他全都要抢,反正汉人的东西都是好东西,连带着汉人都很好用,全都带回去,发展壮大自身!
广阳县遂成为一片人间炼狱,惨遭涂炭。
蹋頓得意的大笑着。
并且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紧紧追击的太史慈和段威已经距离他只有不到一天的距离了。
太史慈和段威一路经过范阳县、涿县和良乡,目睹了乌桓骑兵在当地劫掠造成的惨状之后,十分恼火,心中更是升腾着浓烈的战意。
连带着整个振武军骑兵队都怀有深深的愤怒与战意,誓要与乌桓骑兵决一死战,让他们为自己的冒犯付出代价。
于是全军快速前进,轮流换马,压缩休息时间,尽力赶路,终于在蹋頓带队进入蓟县县域之前追上了蹋頓的脚步,双方遂在蓟县西南部的平原之上展开了一轮生死较量。
乌桓骑兵数量多,马也多,机动力更强,奈何一路劫掠“收获”太大,几乎每个乌桓骑兵都是收获满满的状态,战斗意志并不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