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根据定位,又是放无人机,又是用指南针,又是比照现代地标,好歹算是找到了赌场所在。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草地,尚未经开发。
赵诚明让大伙自由活动,他在赌场中寻找赵纯艺身影。
徐生孝左右相顾:“董先生呢?”
他问的是董茂才。
郭综合:“嘘……官人交代他去做事了。”
徐生孝恍然。
朴海善得知赵纯艺居然到了济州岛,他不由大喜,当即驱车来接她。
朴海善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非男女之情,只是当朋友。
他这个年纪,睾酮素什么的直线下降,跌到谷底,早过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年纪。
而且他有钱,这辈子什么东西没尝试过?
“赵女士,既然来了济州岛,要不要见识些有趣的项目?”
起初赵纯艺以为:“骑马么?”
济州岛,自古便为牧马地。
到了现在,也存在许多马场。
朴海善摇头:“在国内骑马,来济州岛还是骑马,那多无趣啊?可以带你观光,也可以尝试当地美食。”
怎么说,他作为寒国人,当导游,至少语言是通的。
即便许多地方,他也没去过。
赵纯艺心说:也是。
朴海善给她介绍一个个项目。
城山,汉拿山,牛岛,白沙滩,黑沙滩,灯塔,涯月邑,涉地可支,海水浴场……
自然景观,赵纯艺不需要在现代进行。
什么白沙滩黑沙滩的。
之前就看过了。
剩下的骑马过去看即可。
至于灯塔之类的……
见世面分两种,一种是消费端,另一种是生产端。
看见人家住上了豪宅,开上了豪车,穿着名牌衣服,这顶多算是消费端见世面。
可赵纯艺属于生产端。
灯塔什么的,她亲自参与设计与建造。
实在不需要特意去看了。
说不定在明末济州岛也要建灯塔引航的。
直到朴海善说:“赌场……”
赵纯艺眼睛一亮:“走,去赌场。”
长这么大,她还真没见过是赌场,甚至没有赌博过。
光听着就有趣。
朴海善带赵纯艺去赌场。
济州岛赌场规模未必有专业的赌城那么大,那么富丽堂皇。
但服务其实比那些地方更好。
朴海善说:“正常而言,寒国赌客和外国赌客的比例是固定的,有的是80%必须是国外游客,有的是90%,有的甚至不允许寒国人进入……”
限制本地人进赌场的数量?
这赵纯艺万万没想到。
有种专坑外地人的意思。
朴海善没好意思说的是,这里面有三个80%。
这是他十年前的见闻,听说当时有80%国外游客,来自于内地。
这些游客中的80%,将成为赌客。
而这些赌客中,赌输的比例超过80%。
当然,这是十年前的数据。
或许如今做不得准。
限制本地游客进赌场,除了法律规定本身外,可能还有个原因——本地人玩的小,玩的十分有限,不如外国游客挣钱。
这也只是猜测,更多的则是保护本土公民的钱袋子。
进了赌场后,居然有许多人跟朴海善打招呼。
他一一回应。
朴海善很有女人缘,有女人主动贴上来:“朴社长来了。”
这女人三十多岁,非常精致,气质偏雍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身。
朴海善没给赵纯艺介绍她。
正常而言,他是很讲礼数的。
他不介绍,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要自掏腰包,给赵纯艺换筹码。
赵纯艺坚决不同意:“我给你钱,你给我换筹码。”
朴海善无奈:“行。”
他其实想还之前赵纯艺送他古董的人情。
那件礼物太贵重了,让他感到不好意思。
赵纯艺换了五万块的筹码。
她什么都不会,端着筹码盒,在外面转悠。
她发现,寒国人,无论男女,都把自己收拾的格外精致。
去上厕所的时候,还有人在卫生间刷牙。
而国内相较而言,利索干净不提,至少穿搭和发型什么的,没寒国人那么讲究。
所以还挺容易辨认的。
那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朴海善身旁腻歪。
她看赵纯艺格外不顺眼:“*&……¥&……”
她冲赵纯艺说了些什么。
赵纯艺听不懂,所以看向朴海善。
朴海善皱眉,跟那女人用寒语说了一句,之后笑着对赵纯艺说:“她家里是做建筑方面的,打小被宠坏了。”
赵纯艺知道没说好话,自然不在意。
实在是没什么好计较的。
起初,朴海善在,那女人收敛许多。
后来,朴海善去厕所。
那女人见赵纯艺迟迟不下注,就挑衅的抛出去一万筹码。
挑衅的看着赵纯艺。
赵纯艺不以为忤,还朝她笑了笑。
然后端着筹码盒去了另一边的轮盘继续看热闹。
谁知道,那女人又来了,甩出一万筹码。
真是不差钱啊。
一万输了,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赌场做谁的生意,一看便知。
因为筹码对应的是¥。
所以,一万就是一万¥。
而不是寒元。
赵纯艺竖起大拇指:“你真有钱,你又输了。”
那女人不屑的挑挑眉,又嘟囔了一句。
赵纯艺看了会轮盘,又去21点。
结果女人又跟过去了。
下注的金额仍然很大。
不过这次她赢了,还把之前的都赢了回来。
女人指着赵纯艺的筹码盒,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赵纯艺竖起大拇指:“你真有钱。”
好韭菜!
赵纯艺再去老虎机、桌游之类的小游戏,挨着看。
她走到哪,女人总会在附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