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左腿蹬地横身,夹住此人手臂进行十字固,右脚蹬其脸。
狠命的一发力。
嘎巴……
“嗷……”
沈二再次调转身体,骑在对方身上,按住其头盔猛猛地朝地面砸击。
一下两下三下……
对方的脑浆子都被砸散花了。
片刻就不动了。
可是这一耽误,刘泽清却跑了。
沈二愤愤起身。
沈二又追出去半里,连刘泽清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他只能回转。
此时,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只有零星的枪声响起。
收押俘虏。
张忠文问了一下,得知没有抓住刘泽清。
甚至连副将冯邹凯都跑了。
张忠文难免遗憾。
而这时候,远处传来嗡嗡声。
张忠文和沈二等人同时抬头,见蓝白色旋翼机出现头顶。
“张练总,战况如何?”
对讲机中响起赵诚明的声音。
张忠文说:“刘泽清跑了,俘虏少说七千众。”
“进军临清。”
张忠文目光闪了闪:“是。”
进军临清,说明赵诚明不再藏着掖着。
无所谓让别人看见黑旗军和大明的官兵争斗。
旋翼机在战场上方盘旋一圈后,直奔北方。
那是京师的方向。
战况和赵诚明预料中一样——碾压局。
黑旗军发展到现今,如果连刘泽清和李青山这种货色都无法碾压的话,那就太失败了。
赵纯艺也在旋翼机上。
中途,旋翼机降落,加油。
赵诚明将赵纯艺送到现代。
Wayne帮忙联络的私油贩子,用小电瓶车拉着油桶过来。
脏兮兮的油桶,被拎了下来,盖子上还套了塑料袋保证密封性。
这人叼着烟,也不怕汽油危险:“汽油桶我是要回收的。”
赵纯艺指了指灌木丛:“你帮我卸到那后面,十分钟后还你油桶。”
“妹妹,你不是要把我油桶偷走吧?”那人色眯眯的看着赵纯艺。
“我姓赵,叫赵女士就行。”赵纯艺面无表情:“走,咱们去超市,我给你买两盒烟。”
对方听说如此,也就放下心来。
那人帮忙卸油,两人走进超市,赵纯艺给他买了两盒四十多的烟:“加个微信吧,下次我还用。”
那人眼睛一亮:“好。”
赵纯艺又说:“天挺热的,你喝什么?”
那人见赵纯艺缠着他,他也不着急了,一手扶着冰箱,眼神却直奔下三路:“喝什么都行,你帮我挑,你挑的都是甜的。”
赵纯艺打开冰箱门,给他拿出个可乐。
她自己则慢慢挑,拖延时间。
半晌,手机振动,赵纯艺瞥了一眼,随手拿三瓶水。
算账,出门。
那男人误会了。
以为赵纯艺拖延时间,是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出门后,手竟然想要搭在赵纯艺肩膀上。
赵纯艺一个错身,闪开,拎着袋子后退两步。
她忽然笑了,伸手轻轻一指男人。
男人刚露出荡笑。
“啊……”
忽然他惊呼一声。
然后一个踉跄摔倒,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男人懵了。
赵纯艺距离他三米远。
左右无人。
谁打的他?
赵纯艺又一指男人。
咔嚓!
“嗷……”
男人的手腕骨折了。
赵纯艺扬了扬下巴:“你的油桶,已经给你装车上了。下次我还找你买油。再见。”
男人转头一看,果然电动三轮车上,空油桶在车斗里。
但是,究竟是谁打他的?
他一转头。
我焯!
活见鬼!
那女孩竟然消失不见。
唰……
冷汗瞬间打湿男人的后襟。
赵诚明对刚刚的事,没有多说。
赵纯艺给冯如递了一瓶果汁。
冯如打开喝一口眼睛一亮:“好喝,多谢大小姐。”
现代饮料,历年不断调整口感,好喝是自然的,健不健康是另一回事。
冯如心想——跟着官人与大小姐,总能混吃混喝。
旋翼机从胶州到东平,再到京城,算上中间加油的时间,用了四个多小时。
到了的时候,天色已晚。
三人在野外露宿。
此时的马初五在京城,等待赵诚明入城。
大牢内,王化民坐在椅子上,对面是周平博。
“礼部主事吴昌时说了,张华蓦离京时,尚有许多银子藏于京中。”王化民前倾身体,压低声音:“银子现今在何处?”
太监都贪财,王化民尤其如此。
吴昌时喜欢结交内侍,王化民就是他贿赂的对象之一。
吴昌时喜欢给赵诚明添堵。
对赵诚明手底下的人也是如此。
周平博苦笑:“王公公,小的只是为赵诚明与张华蓦奔走,哪里知晓他们的藏银?小的就快死了,如今只求速死,不敢有所隐瞒。”
周平博被折腾惨了。
早知如此,赵诚明的银子不拿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