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刚说完,天上传来嗡嗡声。
蓝白相间的旋翼机出现皇城上方。
所有人抬头,呆呆的望着天上,看着这一道奇景。
还有人嘀咕:“祥瑞,此乃祥瑞……”
皇帝听了这话后,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也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祥瑞。
然而,旋翼机开始下降。
主要是,下降在赵诚明那边。
冯如见下方石砖平整至极,乐了,转头对赵纯艺吼道:“大小姐,你瞧,这便是皇城,当真是气派。”
他第一次在京城上空飞,兴奋的不行。
“飞机下降的时候好好开,这时候你还敢分神?”赵纯艺紧绷身体,抓住扶手。
她服了这个老六了。
冯如“哦”了一声转过头,进行超低空摆尾,通过摆尾减速。
然后机头翘起,进行地面两点姿势保持。
前头轮子这才落地。
赵纯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饶是她的脾气好,也有点想骂人。
这厮为了炫技装逼,简直有点不计后果。
赵诚明一把将周平博从马上抗下,旋翼未停,舱门打开,赵诚明将周平博送了进去。
冯如问:“我等离开,官人如何走脱?”
赵诚明将背包扔旋翼机上,取下一个新背包,说:“先把周平博送到马初五那里,然后回来接我。”
背包里是弹药。
“是。”冯如兴奋的笑。
周平博急忙喊道:“赵知府先走。”
赵诚明淡淡道:“我要是先走了,还来救你作甚?”
冯如根本不废话,当即将舱门关上。
舱门刚关,旋翼机便向前跑,短距跳飞,180度掉头蛇形转弯,朝南飞走。
王承恩呆呆的看着旋翼机离开,他的头发被吹乱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飞起来。
既然赵诚明的手下,能将一个人带飞上天空,那么赵诚明肯定也能从容离开。
君臣终于明白。
这“祥瑞”不是大明祥瑞,不是朱由检的祥瑞,而是赵诚明的祥瑞。
祥瑞把周平博接走了。
朱由检身体比皇太极要好的多。
否则,此刻他一定吐血。
即便没吐血,朱由检也似死了娘一样脸色难看。
刚刚赞叹“祥瑞”的大臣,不是旁人,正是去年的状元——魏藻德。
这人惯能拍马屁。
他发现皇帝心情很差,所以说是祥瑞。
结果拍马腿上了。
朱由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魏藻德急忙低头。
焯!
魏藻德在心里对自己说——莫见乎隐,莫显乎微……
朱由检下令,要杀了赵诚明。
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驸马都尉冉兴让等下令。
于是,皇城内缇骑、东厂档头、掌刑千户兵、皇城守卫禁军、门禁官等齐齐朝奉天门前的包抄过来。
赵诚明将背包一背,哈哈一笑,合上面罩,翻身上马。
“架!”
这匹阉马不紧不慢的跑起来。
柿子挑软的捏。
赵诚明往内金水桥上驰马,单手舞花,大枪端起,直奔一个大汉将军而去。
大汉将军心里一慌,胯下马匹很敏感,立刻感受到,有种想要逃的冲动。
赵诚明单手风车,大枪抡过去。
铛……
大汉将军的骑枪被打飞,赵诚明单手持枪直刺。
一枪刺中大汉将军的腹部。
大枪透甲而入。
大汉将军痛呼一声,在赵诚明拔枪的时候落马,鲜血随之而出。
朱由检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幕,只是觉得脊背发寒。
赵诚明让平日坐在金銮殿里的天子,见识见识战阵的残酷。
内金水桥是汉白玉堆砌的桥梁,桥上,赵诚明同时要面对六人。
骑枪刺来,赵诚明扫枪拨开三杆大枪,顺势大风车背枪,枪纂击中一个大汉将军的胸口,将此人击落下马。
赵诚明把大枪当朔使,挑枪,直击一大汉将军持械手。
咣。
“唔……”
大汉将军一声闷哼,大枪脱手,赵诚明迅速回拉,单杀手直刺。
噗!
另外两枪刺来。
大枪在赵诚明手里,好像是没有份量一般,他抬腿踢枪杆,大枪挑起,挑飞一杆长枪。
他同时侧身,避开另一杆,右手回拉大枪绕颈,靠护颈别着大枪绕脖一周,大枪斜打,击打在一个大汉将军的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