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吴应诏被杀的丢盔弃甲,屁滚尿流。
庞正学追击,吴应诏抹楸射箭。
一支箭插中庞正学胸口。
庞正学嗤笑一声,抬手放铳。
砰,砰。
双管铳,一连两铳,吴应诏落马,后襟被血濡湿。
中了霰弹是这样的,背后会出现数不清的铅砂孔洞,旋即是大面积洇血。
吴应诏咳血,抬头,狠狠地瞪着庞正学:“要杀要剐……”
庞正学来到在地上挣扎的吴应诏身边,摇头打断他:“可惜了一匹好马。”
他说的是吴应诏的战马,被霰弹给打伤了,恐怕很难活命。
吴应诏一口老血喷出。
他本想着硬汉一波。
结果人家根本不勒他,只是关心战马。
人不如马。
然后吴应诏死了,死不瞑目。
天黑之前,张忠武又炮轰了黑虎庙元帅李明芳。
李明芳同样在休整,被一轮火炮打的找不着北。
“元帅……”
李明芳的手下找到他的时候,李明芳身体已经残破不全。
一日之内,战死六个元帅。
被俘虏了四千余人。
李青山被打蔫了。
回到梁山泊的时候,李青山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只是低头不语。
“渠魁,黑旗军追上来了,如何是好?”
临湖集元帅余城印慌了。
李青山的招安梦,已经醒了一半。
照这般下去,等战后恐怕也没有实力跟官府讨价还价了。
是以李青山闷闷不乐。
当家大元帅艾双双说:“勿慌,在这梁山泊,黑旗军打不进来。”
艾双双所言不差。
黑旗军到了梁山泊止步不前,只是在外面堵着,不让他们出来。
艾双双企图派哨丁刺探。
然而只要哨丁一出现,保准被埋伏在芦苇荡里的黑旗军射杀。
连死七八人后,艾双双也不再派哨丁出去。
他们不知道,张忠武只留下了庞正学一营人马守在梁山附近。
张忠武本人带着人马直奔临清。
在东昌府,张氏兄弟合兵一处。
张忠武声音洪亮:“兄长,官人还未归来么?”
张忠文说:“官人有事要办,怕是还要些时日方能归来。”
张忠武燕颌虎须,喝水的时候,水顺着胡子淌。
他放下军用水壶,胡乱抹了抹胡子说:“李辅臣那小子去了河南,当真是无趣。李青山这厮太不经打了,倒不如勾四在辽东大放异彩……”
自从驻辽黑旗军回归,黑旗军内部多有议论勾四事迹。
勾四立了大功,扬名立万了。
这可羡煞了黑旗军诸将。
辽东奇袭义州的一战,勾四可谓是名利双收。
正说着勾四,马宝来报:“禀张练总,东昌府遣人来问我军意图,该如何作答?”
东昌府的守备看见黑旗军气势汹汹而来,吓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