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这样的,即便他们听说了,从炼钢厂到黄岛造船长来回要4个小时。
但是他们还想再看一下,即便等到天黑也是值得,即便站到两腿发直也是值得的。
他们可能并不是想看火车,火车也没有那么好看。
他们想让那种震撼,反复地冲击自己内心。
赵诚明身后跟着崔升。
赵纯艺的身后跟着金秋珠。
崔升目不斜视,但金秋珠眼睛,大眼睛滴溜溜转,一直盯着赵诚明。
每当赵诚明偏头跟崔升说话的时候,金秋珠就赶忙移开目光。
移开目光就移开目光吧,还偏着脸,微微仰着头,无声地哼了一声。
赵纯艺问:“你咋的了?睡落枕了?”
金秋珠:“……”
唐梦龙嘿嘿地笑:“怕是想汉了。官人英雄神武,哪个女子见了不心动?”
“你说什么?”金秋珠炸毛。
这时候,赵诚明已经上马。
带着亲卫走了。
唐耀祖等人却是要跟着赵纯艺,保护他。
他们坐越野车。
赵纯艺开车。
倒车的时候,赵纯艺还在想,现在火车已经造出来了,后续不需要她了,按照现有套路走,造车就行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开采石油了。
只要石油开采和提炼成功,以后就可以大批量的生产车了。
下一步就是去世界各地圈地,哪有石油圈哪里。
圈地备战。
因为一旦当地的土著发现石油那么值钱,他们眼珠子肯定会红。
即便地是真金白银买过来的,他们也会想办法想要掠夺回去。
到时候就要枪杆子上见真章了。
凡事预则立。
想到这里,赵纯艺挂上前进档,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金秋珠死死地抓住把手,推背感让她贴在靠背上。
而在此时的河南。
现在的历史走向和原历史已经有所出入。
李自成被黑旗军挤兑的提前攻打襄城。
没有先打叶县。
原历史上,叶县守将刘国能觉得叶县难以抵御李自成的进攻,并且觉得如果死守城池,破城后李自成会屠城。
刘国能说:“吾不忍累叶民也。”
随后出城面见农民军,告诉他们:“督民死守者我也,叶民无罪。”
旋即自刎而死。
叶县落入农民军之手。
农民军在进攻叶县的同时,派遣士兵前往襄城招降。
而在现在,李自成也是先派塘骑前去襄城。
“劝尔等献城、献印、献骡马,则免攻。”
来使对襄城一干缙绅官吏说,说的时候骑在马背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眼睛往上挑,牛逼的不行。
知县曹思正是想要投降的。
曹思正害怕死守城池,农民军破城后会屠民。
但这件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曹思正召集襄城众缙绅商议。
张永祺毫不犹豫:“绝不降贼!”
张永祺的侄子张显和张广也都是不愿降贼。
张显和张广他爹当初都没少出资守城。
所以这件事是有成本的,不单是降贼本身。
如同被套牢一样。
原历史上,张永祺因为不降贼,最后被挤兑,被迫逃离襄城避难,他的家人遭殃了。
生员张和声和刘汉臣等也都不愿降贼。
但是生员张允生没有表态,明显是有意降贼。
教谕冯贺打破了沉默:“叶县守将刘国能前来相助守城,如今便在城外。听闻黑旗军与虎鲸营,正往赶来的路上。当初我等加入联合战线时,赵将军便说过,联合战线内各州县只管配合,军事一应支援全靠黑旗军与虎鲸营。如此一来,这城有何不能守?”
张允生开口:“可城外流氛蔽日,三十多万大军,如何抵御?”
张永祺不屑一笑。:“贼号称30万大军,可战之兵绝无可能超过10万。说不得连1万都没有。否则30万精锐,光是粮秣马匹,便不是闯贼能供应的。”
“10万?”张允生忽然拔高声调:“襄城亦守不住10万大军。若是城破,闯贼屠城又当如何?”
张永祺和张允生你一言我一语,两个人吵了起来。
换作从前,张允生根本不敢跟张永琪叫板。
张永祺的家族在襄城是大族,不是寻常生员能媲美的。
但是这几年,张永祺家中家资尽数用在了守城上。
如今已经大不如前。
况且李自成的军队就在外面,世界末日一般的气氛,让人心中没了顾忌。
耿应张和耿心田两兄弟,耿应张主张顽抗到底。
耿心田意见却相反。
耿心田说:“若不降,闯贼或屠城。若降了,百姓无殃。”
“一旦城破,襄城归贼人所持,城中谁无身家?谁家中无妇女?贼人是不屠城了,可贼人烧杀掳掠,你可能护得住?”
这也是许多人不愿意投降的原因。
耿应张说的很现实。
贼就是贼,一旦放开了手脚,他可不会领你的情,你投不投降的,该拿的拿,该奸淫的奸淫。
到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两个阵营各持己见。
争论不休!
正胶着的时候。
教谕张信匆匆地走了进来:“开封府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