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城头点着火把,照得通明。
又一个流寇的探子回来,见城门关闭,也想要绕城去下一个城门。
此人看见赵诚明后,吃了一惊。
因为赵诚明一身黑,明显就不是流寇装扮。
“何人在此?”
这探子质问!
赵诚明伸手去后腰,拔出手枪,拧上消音器。
“问你话呢?哑巴了吗?”
这人不认得手枪。
噗噗!
噗!
两枪胸,一枪头。
神仙见了也发愁。
探子一声不吭落马。
城头上却看不真着。
赵诚明过去牵了马,踢踢踏踏走着。
他也发现北门关了,他和其余探子同样绕路去东门。
他戴上头盔,装上夜视仪。
东门聚集了十多个探子。
“开门,有重要军情相报。”
“口令!”
“宁为百夫长!”
“不如一书生!”
赵诚明:“……”
原来是不按套路出牌。
城上又问:“身后可有敌兵追击?”
“未有!”
城门被打开!
赵诚明轻磕马腹,牵着另外两匹马加速。
十余塘骑陆续进城。
城卒刚想关闭城门。
忽然听得有凌乱的马蹄声响起。
听起来好像能有三五人。
他一愣:“还有?”
然后他便看见一匹马朝他冲来。
“啊!”
此城卒一声惨叫,被马给踢翻。
赵诚明在那匹空马的背后,抬起手枪。
噗噗噗噗噗噗……
他左右连连开枪,声音不大。
赵诚明的射击天赋是及不上郭综合的,但是他对自身肌肉的掌控是无敌的。
且他有一套独特的练习方式!!
不远不近的射击,竟然枪枪不落空。
但毕竟人多,还是有人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
在这里的是李自成的老营的兵马。
这些人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一听见惨叫声,马上就反应过来:“有敌人!!”
“关城门!快!关城门!”
“戒备!戒备!”
这一吆喝,东门喧哗起来。
而赵诚明这时候已经进入了城门洞子。
他见已经暴露了,也不再顾及。
手枪的消音器只能打一弹匣的子弹。
一弹匣过后,里面的琴片基本上就不能用了。
必须更换才行。
他将消音器拧下来,随手揣兜里。
换了个弹夹,赵诚明拉套筒,将手枪插回枪套。
他取过短箭铳。
这过程中,另一匹马的缰绳始终在他的手里。
那上面有他的弹药,绝对不容有失。
赵诚明过了城洞子,并没有往城内走,而是下马,将弹药和机枪取下来。
他左手拎着两个弹药箱,左臂下夹着机箱盒子。
右手握着短箭铳,迈步上了台阶,直奔城门上而去。
此时,城墙上、城墙下的流寇扯着脖子大喊。
打仗不能不是大嗓门。
传统战场上,许多军令都是靠吼的。
尤其是乱时!
“敌人过了东门。”
有人高呼一声。
突突突突突突突……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子弹击中石板台阶,冒出火星子。
赵诚明三步并两步,迅速向上攀爬。
谁挡路,他便开枪。
他大长腿迈开,一步越过两具死尸。
一个呆愣在台阶上的流寇,痛苦地捂着胸口。
他胸口中弹了。
赵诚明毫不留情,抬腿一脚,将此人蹬下城去。
“啊……”
这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落地,摔得不省人事。
赵诚明提着弹药箱和机枪上了城头。
两侧有流寇向此处涌来。
突突突突突……
咔哒!
弹夹清空,空机了。
赵诚明将短剑铳向后一甩。
他将弹药箱和机枪放在城上。
转过来赛电铳,三点射。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下,一个接一个的流寇相继倒下。
剩下往此处汇聚的流寇,脚步戛然而止。
赵诚明嘴角一扯,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手雷,拔了销,数了两秒,扔了出去。
轰!
火光爆起,爆炸声震耳欲聋。
硝烟将两个流寇身影淹没。
赵诚明再次提起弹药箱和机枪,上了城门楼子。
他带着夜视仪左右看了看,发现左右的流寇踟蹰不前。
他先给短剑铳、赛电铳更换弹匣,然后才打开机枪的盒子,打开折叠架。
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