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扇了高名衡 6个嘴巴子。
不轻也不重。
重了,赵诚明甚至能打死他。
轻了,太便宜他了。
高名衡的耳朵嗡嗡响。
被打懵了。
赵诚明扯住高名衡的头发。
不知道是对高名衡说的,还是对别人说的:“李自成还会来。朝廷发不出饷银,新任首辅周延儒那等货色,也做不出什么改变。至于兵部尚书陈新甲,不过中人之资。此时,河南各州县不念着自救,还想着官场倾轧,高名衡你真该死啊!只是你还不能死。不能因你一人连累众人。那也简单,我带你走便是。”
说完,赵诚明扯着高名衡往外走。
在这空当,陈永福已经接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吾儿已被赵诚明所杀?”巨大的悲痛袭上心头。
来人告诉他,陈德被赵诚明给杀了。
当然,这是高名衡交代让信使这么说的。
高名衡必须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后续,如果陈德没有被杀,那再好不过。
如果陈德被杀了,那就是杀子之仇。
高名衡心眼很多,他担心陈永福被赵诚明吓到。
他也知道陈德昼夜在府衙外守着。
所以他让人这么传信。
陈永福在巨大的悲痛之下,毫不犹豫地点兵点将。
在这一刻,无论赵诚明有多强,他都要跟赵诚明拼了。
他甚至没有想过赵诚明只有一个人这件事。
他也没有想过,针对赵诚明,后续会不会被黑旗军报复。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赵诚明,为陈德报仇。
“赵诚明,你为救一人,殃及无辜。”陈永福悲痛道:“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他披挂在身,带兵前往府衙。
赵诚明拉着高名衡出了三进院门,高名衡看到了被捆住的陈德。
说起来,陈德远没有高名衡狼狈。
至少陈德没有受伤。
只是被捆住而已。
反观高名衡,脸上挂彩,而且披头散发。
陈德看见赵诚明,本能地惊恐。
这个人太可怕了。
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如果用曹操的话来形容,就是:古之恶来!
赵诚明来到门口,没见他怎么用力,磨盘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推开。
高名衡:“……”
赵诚明打开了大门,外面已经围满了人。
除了陈德之前带的营兵外,还有陈永福的先头部队。
大概有几百人。
都是骑兵,他们骑的马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听见动静的百姓也出来瞧热闹。
有灯的点灯,没灯的借光。
当赵诚明露出身影后。
嗖嗖嗖……
赵诚明第一时间躲在门后。
咄咄咄……
弓箭、弩箭钉在门板上。
有的则被弹开落地。
赵诚明等待雨点般的箭矢声音落地。
他没走门,跳上了墙。
突突突………
短剑铳一通扫射,也不瞄准。
全凭手感!
待在前面的全是兵,没有百姓。
这一通扫射,扫死扫伤了 10多人。
10多人听起来好像不多。
但即便在辽东,有时候一场仗打下来,死伤也就是 10多个人。
上百人死伤都是大仗了。
那些兵立刻后退。
毫不犹豫地后退。
一时间人仰马嘶。
许多看热闹百姓被撞翻。
发生了踩踏事件。
赵诚明在墙头游走,顺便换弹匣。
拉栓上膛,继续扫射。
突突突突突突……
他拿冲锋枪、突击步枪的时候,一个人能抵几百人。
能打出来数百人战斗的数据。
因为要轻装入城,他没有带重机枪。
如果带重机枪的话,他一个人能顶成千上万的人马。
如果弹药的产能充足,又有足够的人员给他递送弹药。
他一个人可抵一军。
这在二战中已经证明了。
是产能限制了赵诚明发挥。
连清空两个弹匣。
赵诚明担心枪管过热,放下了短剑铳。
他给赛电铳拉栓上膛。
哒哒哒哒……
外围的兵只能看见墙头上火舌闪耀。
火舌是移动的。
因为赵诚明是移动的。
待在一个地方容易被人集火。
赵诚明一边在墙头游走,一边开枪。
下面死伤惨重。
三轮枪,官兵死伤已经超过 40。
往这边赶的陈永福收到了前锋的战报。
“我军死伤惨重!那赵诚明火器犀利,火铳可连发,片刻便有数十死伤。”
陈永福已经被怒火激得失去了理智。
“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吗?”
说罢,陈永福打马。
加快行军!
一边走一边吩咐:“铳兵把药棉给我点着。”
这样,一赶到地方就能开火。
若非来不及,陈永福想把炮搬来。
赵诚明见营兵已被他赶走。
府衙外面空出一块。
赵诚明拿出对讲机:“冯如,你来一下。带着我的重机枪和弹药箱。回去的时候,给我带走两人。”
他想让冯如带走高名衡和张克俭。
但是张克俭会不会走,他现在不确定。
“官人具体在何处?”
赵诚明说:“府衙门外。”
冯如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兴奋:“收到!”
越危险的地方,冯如就越兴奋。
他像个人来疯一样。
赵诚明跳下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