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完全失败。”周庄说，“至少，你成功模拟了破魔之矢的外在表现，这说明拟态力量确实在起作用，只是你的灵魂无法产生灵力。”
“我的灵魂怎么了？”钉崎不解地问。
周庄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飞到她面前，悬在她眼睛的高度，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倒是清澈，有些倔强，有不服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按理说，就算没有经过长期修行，只要按照我的操作进行下来，再怎么说，你也应该能够迸发出些许灵力才对。”
“更别说还有我的破魔灵力作为辅助了，拟态力量会支配所有内容物，理论上，深入的扮演，足够将我的破魔灵力近乎完美的融入你的灵魂深处。”
“难道是你的心灵过于不纯净，所以没法发出灵力？可这也不对啊，就算心灵再如何不纯净，也能够迸发出黑暗灵力或者妖力才对……”
钉崎的额头上冒出了黑线。“我的灵魂怎么可能不纯净？我可还是个纯洁无瑕的少女呢！就不能是咒力和你说的灵力根本不兼容吗？”
周庄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也许真的有可能不兼容吧。”
周庄摸着脑袋，表情满是疑惑。“我都有些搞不懂，明明你们的咒力全是由负面情绪凝结而成，随便碰一碰，大量负面情绪涌入思想，按理说，普通人碰一下就得发疯，可你们明明有这么庞大的咒力，却一点发疯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越说越慢。
“等等！”
“犬夜叉世界的灵力，是由灵魂在特定的心灵状态下，所自发产生的一种表象。”
周庄抬头，目光再度细细打量着钉崎的眼睛。“前提是，必须得有灵魂才行！”
他的翅膀停止了颤动。
“至少，我的灵魂力量触碰到咒力之后，的确能感受到足以令常人发疯的负面情绪，而你们却一点状况都没有……”
他抬起头，看着钉崎的眼睛。
“该不会你们真的没有灵魂吧？不，应该说，是没有我所熟悉的灵魂。”
钉崎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你说谁没有灵魂啊！别拿这么可爱的声音，说这么坏心眼的话好不好！如果没有灵魂，我的刍灵咒法攻击的是什么东西啊！”
周庄的眼神微微一动。
刍灵咒法。
这是钉崎的术式，能够通过捕捉目标的气息、血液、甚至离体的肢体，对其攻击，直接触及对方的灵魂。
越重要的部位，攻击效果越好。
“你说得对。”周庄说，“你的刍灵咒法能攻击灵魂。这说明，在你的认知中，灵魂是存在的。”
“那当然！”钉崎双手叉腰。
“等等！”周庄忽然沉默下来，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我直到现在，才想起要验证这种事？”
“不对，我应该是个喜欢到处探索研究的人格底色，并不喜欢临门抱佛脚，不会遇到事之后，才突然有了某种猜想，然后才起来去验证某个事情才对……”
沉默了片刻，然后周庄做了一个让钉崎目瞪口呆的动作——他伸手掰下了自己背上的一只翅膀。
翅膀是隔空悬浮的，所以不会流血。
那翅膀像是水晶做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发出淡淡的白光。
银白色的光芒从翅膀上散开，像是一颗被捏碎的星辰，在空中洒下细碎的光点。
然后，周庄挥舞着这片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