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保姆正在有条不紊地盛着最后的汤羹。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吃完饭,喝了会儿茶,崔广辉又让司机开车,把李旭送回了家。
……
第二天。
李旭没去市中医院,而是在自己的诊所坐诊。
因为他这几天在中医院坐诊和病案分享,诊所已经关门两天了。
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有一些老病号都在眼巴巴地等着。
李旭换上白大褂,和宋思思一起开始接诊。
大部分都是些慢性病或者来调理身体的,李旭慢慢看。
就在这时,来了一个急症。
隔壁“为民卫生所”的韩为民,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神色焦急地来请李旭出诊。
病人在家里,下不来床了。
“李大夫,我娘情况很不好,快不行了。”
中年男人叫徐远财,一看到李旭,就急切地招呼着。
韩为民也是一脸焦急。
他是个西医,平时处理个感冒发烧还行,遇到这种重症,他心里直打鼓。
李旭没有耽搁,拎起出诊箱,紧紧跟在后面。
一行人来到一处有些破旧的平房。
还没走到里屋的卧室,李旭就听见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发出来的,倒像是破风箱在拼命拉扯,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绝望。
“娘!”
徐远财三步并作两步跑进里屋。
李旭跟进去,目光立刻锁定在了靠坐在床头的老太太身上。
“现在怎么样了?”
徐远财紧张地问在床边的妻子。
徐远财的妻子急忙说道:“你出门去请大夫的这半天功夫,更严重了一些。娘说她的胸口上就像压了一块大石板一样,根本喘不过气来。而且稍微一吸气,胸腔里就跟有无数根针在扎似的,疼得直冒冷汗,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徐远财面露焦急,急得团团转。
李旭走上前,仔细观察着老太太的情况。
老太太看起来六十多岁,但面容极其憔悴,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形如枯槁。
她整个人半靠在被子上,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此刻,她正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说话和呼吸都已经极其困难了,双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死死掐住她的喉咙,随时会夺走她的生命。
“老太太这是什么病啊?怎么弄到这步田地的?”
李旭皱着眉头,快速询问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