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细心地替真田信幸擦拭着背上的水渍,随后直接贴了上去靠在了真田信幸的身上。
“三郎什么时候动身?”
“快了。”
“各地大名皆已准备就绪,目前德川家康尚未有所行动。”
“等局势明朗之后我会派人前往江户城责问家康,不出意外的话6、7月份吧。”
茶茶轻轻叹了口气,近一年时间的幸福生活让她真正体会到了爱情的滋润。
对打仗一窍不通的她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大战会持续多久,心中除了对心上人的担忧之外更多的是真田信幸即将离开所带来的不舍。
“万事小心,妾身等你回来。”
“还有我。”
真田信幸轻轻点头。
“明天是阿弥陀峰的丰国神社开山一周年祭奠,到时候让秀赖跟我一起去吧。”真田信幸接着说道。
茶茶点了点头,“好。”
洗完澡后真田信幸便回到了卧室准备休息了。
大阪城的防务目前已经被真田家全面掌控,本丸内全都是真田信幸的马廻众。
浅井江返回信浓之后真田信幸就住在西之丸,这样方便指导丰臣秀赖的功课。
真田信幸空闲时也指导一下茶茶和京极龙子,主要是传授一些汉字。
茶茶手里握着笔杆一阵挥毫,不时捋一下笔尖分叉的毫毛,手指一不小心就粘上了一些墨汁。
看着如此乖巧的茶茶,真田信幸也对她的勤奋表示了认可,随即解释道:“字表穿透、贯通之意。”
“部首穴象征空窍,下面的中则代表上下贯通。”
茶茶甜甜一笑道:“三郎果真是个文化人,妾身每次都收获颇丰,特别是今年已经学会好多字了。”
看着如此自信的茶茶,真田信幸于是拍了拍茶茶的翘臀道:“学习最忌骄傲自满。”
“准备好,我来抽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茶茶不服气地说道:“我可不怕你,放马过来吧!”
学习是件枯燥的事,不过好在两人一个好学一个肯教,整个过程倒也顺利。
这段时间虽说丰臣秀吉留下的金判大部分进了他的口袋,但真田信幸回馈给茶茶和龙子的也是只多不少。
太阁殿下的恩情,真田信幸向来都是涌泉相报的。
一日之后,真田信幸穿戴整齐后离开了大阪城。
丰臣秀赖经常吵着出城玩但很少被允许,今天听说要去京都东郊的阿弥陀峰,兴奋劲十足。
由于是丰臣秀吉的祭典,真田信幸也象征性地邀请了临近的丰臣家臣。
近畿地区的大名基本上都来了,不过这些并不是真田信幸的目标。
抵达阿弥陀峰山脚下的时候,真田信幸的目光一直在找寻着什么人。
“内府大人!”
平野长泰隔着老远便跑了过来,十分殷勤地替真田信幸牵起了缰绳。
虽然真田信幸可以乘轿,但蜷缩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实在难受,所以真田信幸一般都是骑马。
“远江守,人来了吗?”真田信幸轻声问道。
平野长泰往山顶一指,“一大早就登山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