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家康也是哭笑不得,只好说道:“好好好,既然是贤婿开口了,那吾便给右近大夫再加增5000石!”
池田辉政也才心满意足地说道:“这才对嘛!”
“来,永井大人,请满饮此杯,我先干为敬!”池田辉政举起酒杯朝永井直胜说道。
永井直胜冷汗直流,这人简直太好孝了!
池田辉政很快醉倒,德川家康也让人将池田辉政带下去休息。
德川家康正准备起身回卧室,突然得知上方又派了人前来,无奈之下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前往了谒见间。
“有乐斋,没想到来的人是你?”德川家康诧异地看着织田长益。
真田信幸怎么把这种废物派过来了?
织田长益清了清嗓子,昂着头说道:“德川大人,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最近京都盛传德川家意图谋反,这可不是小事。”
“虽然内府大人从未怀疑过德川大人的忠诚,但流言愈演愈烈京都人心惶惶,德川大人还是应该尽早上洛以证明清白啊。”
德川家康撇了撇嘴,又是谋反,就不能换个新词儿?
“有乐斋,本家何时谋反了?”
织田长益沉声道:“正因为德川大人没有反意,才更应该以行动来证明啊。”
“在下这里有一封内府大人的信,还请德川大人过目。”
德川家康接过信直接拆开,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字。
德川权大纳言亲启:
据会津中纳言所言,关东之地近来正在收集武器、修缮道路、改修城池。这些都是令人担忧的问题。
今萨摩征伐在即,余闻德川权大纳言拒绝出阵,与流言中所说别无二致。
但吾与大纳言相识多年,深知大纳言乃忠厚之人,所以愿意给大纳言一个解释的机会。
数月前,加贺前田家已被怀疑有叛乱行为。但经过解释已经洗清了嫌疑,希望德川家以此为鉴。
如若不然,丰臣大军将不得不改变进攻目标,放弃萨摩向关东进军。
现在正是决定天下命运、德川家兴衰的时刻。若德川权大纳言当真忠于丰臣家,信至当速行。
德川家康读完信差点破防。
你真田家哪来的脸说这些有得没的,最大的逆臣不就是你真田家吗?
德川家康的脸色阴晴不定,气得直打哆嗦。
织田长益仿佛没看到一般继续说道:“德川大人,这是最后通牒,希望您慎重对待。”
“就算暂时无法上洛,也请先写下誓书让在下带回京都交予内府大人。”
“好,好好好!”
“很好!”德川家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织田长益,“要答复是吧?”
“吾这就让人给你写!”
很快井伊直政便被德川家康叫了进来。
在得知情况后,井伊直政也来了火气,这真田家怎么能平白污人清白呢?
要打就打,但这谋反的帽子可不敢随便戴头上。
“织田大人!”井伊直政面色不善地看向织田长益。
“如果本家真有反意,写了誓书又有什么用?”
“当初真田大纳言不也给前田家写了誓书,前田家不还是被真田家针对?”
“本家主公一向待人友善从未与人为敌,这是天下有目共睹的,真田内府殿怎么能听信小人的一面之词呢!”
“至于收集武器,这不是上方要讨伐岛津么?”
“修缮街道、改修城池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据在下所知上杉家领内也在修缮道路,难道上杉家也在谋反?”
井伊直政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把织田长益给整不会了。
你这么会说去京都找内府大人啊,在我面前神气什么?
也就是现在织田家没落了,要是当年我哥活着的时候,你井伊直政敢这样在我面前说话?
“内府大人要德川大人上洛亲自解释,如若不然那便做好开战的准备吧!”
织田长益说完直接甩袖而去,看得德川家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混蛋!”
“区区织田有乐斋竟敢在吾面前大放厥词,当真是岂有此理!”德川家康一拍案几怒不可遏地说道。
井伊直政接着开口道:“主公,对方如此有恃无恐,看来真田家是下定决心要对本家动手了。”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开战吧!”
德川家康沉声道:“先将解释的信送去京都,无论如何不能落下把柄。”
“若是真田家不分青红皂白执意进攻本家,那便让天下人都看看,谁才是占理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