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也不会说任何多余的话。”
王烁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桌上敲着。
一下,一下。
“还有呢?”
曾贤那边沉默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
“杜总的意思是,好聚好散。”
“楚队那边,该给的补偿金、该走的程序,都会按规矩来。”
“另外…………”
他顿了顿,
“俱乐部会给她一笔额外的奖金,算是这些年…………辛苦费。”
王烁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倒是没想到。”
他说,语气还是那个调子。
听不出是意外还是不意外。
曾贤没接这个话茬,
“王烁先生,你看这样行吗?”
王烁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道,
“行。”
就一个字。
曾贤那边好像松了口气,呼吸都轻了一些,
“那后面的事…………”
“后面的事我来跟她说。”
王烁打断他,
“你们该走什么程序走什么程序,该发什么公告发什么公告。”
“剩下的,我跟她直接沟通就行。”
“好。”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曾贤没挂,王烁也没催。窗外有雨声,细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响。
“王烁先生。”
曾贤突然开口。
“嗯。”
“楚队那边…………麻烦你了。”
王烁没说话。
“她在烟雨这些年,不容易。”
曾贤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我这个位置,能做的不多。”
“只能尽量把后面的事处理好,让她走得体面点。”
王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话你可以回头自己跟她说。”
曾贤愣了一下。
“她又不是听不进话的人。”
王烁说,
“你该说的说,该祝福的祝福。”
“她不会不接你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曾贤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觉得好笑,声音里都带着点无奈。
“好。”
他说,
“我回头跟她说。”
“嗯。”
“王烁先生。”
“嗯。”
“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王烁没接这个话。
他看了一眼窗外,雨还在下,路灯的光在玻璃上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斑。
“她不是那种需要人‘拜托’的人。”
王烁的回答十分干脆,
“你也是老烟雨了,应该知道。”
曾贤又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是。”
电话挂了。
王烁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
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几秒,然后对着楚云秀说到,
“听到了?”
“…………听到了。”
楚云秀也显得十分沉默,曾贤的话让她有点意外。
开口了几次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只闷闷的说了句,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