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
“难得焰灵姐姐你有这般兴趣。”
“那家造纸工坊,按理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等差错的,不知到底是什么缘由。”
“……”
雪儿和云舒相视一眼,皆有笑颜,焰灵姐姐坚持之,那就无需多言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纵然焰灵姐姐落下惩处,也不至于杀人。
至于会是什么后果,那家工坊唯有担着。
是云舒姐姐所言的天候雨势之故,以至于九江郡的山菊不能大用,是以,从别的地方采买?
还是说粗心大意?
造纸工坊的流程步骤许多,所有人都没有察觉?
……
得。
还是不想了。
“以本姑娘的猜测,云舒你所言,还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江南近来的天候虽不太好,但是……那些山菊花采摘之,专门的在室内烘烤之,还是不难的。”
“只是供应总督府,也不需要很大的产量,不需要很多的山菊花。”
“从最初的原材研磨,到最终的成品,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已然可以肯定是人为了。”
“……”
焰灵姬摇了摇小脑袋。
人为,是必然的。
内在的具细,则是需要探查了。
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工坊的过错是不能免去的。
“人为!”
“要么是外在之人。”
“要么是内在之人。”
在旁的白芊红微微颔首。
断案寻踪之法,自己虽不太通晓,单单此事……应如焰灵所言。
此人为非粗心大意的人为,而是大可能有人故意为之,若只是粗心大意,不会所有流程的人都大意。
“外在之人?”
“嗯?”
“芊红姐姐之意,是那处工坊外面的人……使坏?”
品抿着雪儿调配的佳酿,的确滋味又有不同,浸润本源,一体真空弥生,虚空都隐隐颤动。
也是,若是天候之故,不至于也没有山菊花可用。
少量一些也是可以的。
又闻芊红姐姐深言,云舒略有恍然。
“嘻嘻,还别说……,有那个可能性!”
“别的不说,单单颍川郡的那个虞氏一族,近年来的麻烦就有不少。”
“好在虞氏一族的根源在小说文字上,那些东西外人无法代笔,自然无法更改了。”
“造纸工坊,则是难料了。”
“咦,弄玉姐姐,你回来了?”
“那些马儿的精神如何?这一批的马儿……由着咱们的专门调理,再辅以各种丹药,一个个的潜力不为小。”
“将来,一个个凝练内丹的可能性都很大,将来……咱们说不定可以乘坐凌虚之舆呢。”
“……”
本不为大事,此刻一言一语之中,反倒成为一桩蛮有意思的好玩之事。
雪儿多想要知道那处工坊到底出了什么纰漏。
脆音浅浅,手上动作不断。
其余的一叠叠纸张还好,无论是质地,还是一个个小家伙喜欢的色泽、气息,都没有大问题。
这等才是正常之事。
总督府选中你,是你的机缘。
只要抓住了,只要用心了,家族都受益,颍川虞氏一族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只要用心办事,总督府不会亏待人的。
一个家族从小到大,从寻常再到繁盛,一二十年的时间足够,若然辜负这等恩泽,就无怪他人了。
正有感慨之事,灵觉有感,秀首轻抬,看向凉亭之外,那里……弄玉姐姐回来了。
弄玉姐姐侍弄完那些小东西了?
“一个个亲手过的。”
“一个个小家伙亲自交代的,岂能不上点心?若是不上心,一个个小家伙都要翻天了。”
“一匹匹小马驹,无灾无病,生下来两个月多一点,已经堪比寻常马儿半年之大了。”
“照料它们不为难。”
“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若是等墨鸦他们回来之后,想来就更加轻松了。”
“昆仑之地的野马强行喂养至凝练内丹的层次,再配于西域大宛良驹、河西良驹的血脉,这些年过去……种属倒是更上一层了。”
“这一次……不知如何!”
“想来不会差,毕竟,一个个小东西服食的东西,多丰厚!”
“……”
良驹,良马!
小马驹!
入春以来,咸阳宫的马厩之中,诞下不少血脉多有特殊的马儿,它们都是血脉经过一代代纯化的小马驹。
身上有着大宛汗血马的血脉。
还有乌孙之地的良驹血脉。
还有河西之地、北方草原之地的血脉。
……
辅以血丹,使之天赋更加综合于一处。
使之真的要成为千里马了,能够真正一日千里的马儿。
当然,不为凝练内丹,欲要一日奔进千里,于寻常的马儿而言,还是很有压力的。
纵然不能真正的一日千里,较之寻常的马儿,在各方面无疑都要超出一大截。
耐力上、体力上、个头上、毛发上、脏腑强度上……,都将马儿的血脉推进另外一个层次。
近些年来,始皇帝陛下出巡之时的銮驾所用马儿,便是那些马儿,由它们牵引,轻松、平缓、顺畅……。
还有一些马儿,则是作为赏赐,落于军中的一些有功之人身上。
军士骑着那些马儿,战场上纵马狂奔,加持手中兵刃器械,人马合一,真的威能大增。
先前!
那些马儿多在咸阳,由着少府之人专门照料,阳滋公主对它们就很有兴趣。
这一次入咸阳,正逢咸阳宫的种马诞下一二十只,小家伙们便是心动了,便是要了一些。
小家伙们每个人都有选中一匹,以为将来跨乘。
因太学学业之故,便是将重任落于她们身上了。
凌虚之舆?
雪儿所言,待将来不是不可能,就是代价上要大上许多了。
“凌虚之舆!”
“嗯,不错,这个本姑娘喜欢。”
“近年来,乘坐鸾鸟、水尊它们都有些习惯了。”
“……”
焰灵姬将手中的西域佳酿饮尽,尽管自己喜欢炎炎夏日,但是……这等相合心意的酒水,亦是多多益善的。
“好了,本姑娘要去办正事去了。”
接着前言,焰灵姬体表散开浅浅的赤色玄光,呼吸之间,已然消失不见。
“嗯?”
“焰灵姐姐,莫不关中的传承阵势之地有动了?”
弄玉入座亭内,从雪儿手中接过一盏甜香之气飘荡的佳酿,闻此,有些惊讶。
“非也。”
“是另外一桩事。”
雪儿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