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突击手破防出声,手中的枪已是不稳。
“声波炮!”
“快启动声波炮!”
贺臣在频道里催促的喊道。
“砰”的一声,上面的站厅突兀的传来一声闷响,声音来自于棺椁的位置。
一时间,岛式站台中的所有部队成员,在短暂失神之后,都感觉自己心脏像被狠狠扯动一下。
他们本来就难以压制对方的行动,现在站厅中的棺椁出事,目标危险将呈指数级上升,他们不亚于赤身同狮虎于一笼,或许比这更严重。
“谁在帮我?”
季明在寂静的站台中问道。
在短暂的,使人有些尴尬的沉默中,季明自顾自的道:“一定是受到正义感召而来的伙伴了。”
站台上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东西,那是恐惧本身。
它从每一个队员的毛孔渗出,从他们发抖的指尖、发白的指节、急促的喘息里溢出来,在空气中堆积,所有人都被泡在里面。
有突击手的手掌已在往战术腰带上摸,指尖触到了一枚圆形金属,那是飞行剃刀手雷,这是禁止在狭小密闭站台里使用的物品。
季明抬起了一只手,掌心朝外,五指微张。
光能自体内外放,一股无形的风从季明身上拂出。
在它拂过每一个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风穿过了他们的战术背心,穿过皮肤肌肉,直接贴到骨头上,冰冰凉凉的,像被一只只湿冷手掌贴住。
冰冷袭身的第一刻,他们已是动弹不得。
唯有贺臣能动,贺臣知道这是对方故意为之,所以他从承重柱后面走了出来。
“白夜的指挥官是我。”
季明看着他,没有说话,举着手掌,等待着遗言。
“今天的事,是我们的错。
你这种级别的人物,学监会应以拉拢为上,一定是情报出现失误,任务定性错误,学监会高层判断失误,才促使本次行动。
所有的责任,都可以得到追究算,你也可以先杀我泄愤。”
“就这样吧!”
季明看着贺臣,那只抬起的手往上一翻,所有人跟随动作都飞了起来。
站厅里的几名队员也飞了起来,被拽着领子似的往上提一般,整个后背撞在站厅天花板上,全身牢牢的被固定。
站外,远光大厦的楼顶,趴在狙击位里的狙击手感觉身体忽然轻了,失重一般的往上飘,被定在一处,空中大风灌在身上,让他茫然无措。
在四号出口处的座椅处,坐在残虎旁边的周垣,如坐针毡一般,因为破坏那台棺椁的正是他的组员憎恶,好在此刻监控视频里,那站台中的变化让残虎已是无暇顾及于他。
“听到了吗?”
残虎开口问道。
在残虎的耳朵里,有“咚!咚!”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混乱的鼓点,他知道这是那些机动部队的心跳。
“他要干什么?”
林睿的眼睛快贴到监控画面上,嗓音像是和那些队员一样,也被光线技·共感所外放的光能捏住似的。
在棺椁的旁边,强行破坏棺椁的刘瑶,也就是三班代号憎恶的组员,她仰头盯着顶上,一根根灯管不断的爆灭,她捂着脑袋喊道:“别杀我,也别折磨我,我怕疼,我们三班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