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坐实，那就坐实得彻底一点！”
“让视频那头的杨先生！”
“好好看清楚。”
“你们是怎么帮他还债的！”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说过只要跟他有关系的，老子都会想办法上门，要债收利息！”
说完，程旭不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陶婉！
等待着她的选择！
是继续下去？
还是临阵脱逃？！
好在陶婉没有让程旭失望！
可以说比此时的程旭，还要狂疯！
噗！
视频那边，又是极尽咆哮吐血的声音！
杨谷文那边越是咆哮吐血，程旭他这边越是更加嚣张肆无忌惮！
更加暴戾！
更加不当人！
跟着直接点名道姓，直接狂劈电话里头的杨谷文！
“杨谷文！你他妈就这点出息？！”
“光会隔着屏幕吐血嚎叫？！”
“昨晚不是挺凶吗？不是要掐死陶婉打死老子吗？！”
“你倒是来啊！”
程旭也是直接挑衅邀战！！
手机那头，杨谷文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最初的愤怒咆哮，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夹杂着剧烈咳嗽和呕吐声的。
“光动嘴皮子谁不会？”
面对那头杨谷文的咒骂咆哮，程旭嗤笑一声，动作丝毫不停！
“杨谷文，你就只配躲在手机后面，眼睁睁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把你杨家的人！”
“一个一个！全都收拾得帖帖服服！”
程旭在这边邀战，可惜至始至终，都没有见杨谷文他冲杀过来！
没有像昨晚那样，狂疯地冲过来，要打要杀。
也许是因为还在派出所留下的阴影，也许是因为这超出他承受极限的画面彻底击垮了他。
毕竟昨天晚上，那狗币老畜生可是被程旭，给生生打断了肋骨的！
加上今晚的一痛输出暴击，杨谷文那老狗币没当场吐血暴亡，就是万幸了！
所以，这让程旭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意，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同时，也带来一种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疯！
既然你只敢叫，不敢来！
那老子就让你叫个够！
看个够！！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杨禾舒和陶婉而言，简直是一场！
陶婉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那片血红的屏幕也早已熄灭。
但那种被前夫直播观看，被彻底撕碎尊严的辱耻和狂疯，已经深深烙进了她的骨髓里！
……
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程旭准备抽完手里这根烟，再接着先眯睡一会儿。
可这个时候，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杨禾舒！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就坐了起来。
她的目光，最初有些涣散，愣了几秒。
然后，她的眼神渐渐聚焦，转向了旁边的程旭。
那眼神很复杂！
有未褪的余悸，有深深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尽狂热的崇拜光芒。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水……”
程旭没动，只是斜睨了她一眼。
杨禾舒也不在意，自己挣扎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倒，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稳！
她就这么一咝不挂地，跄踉着走到卧室的小冰箱边。
拿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划过锁骨，没入胸前的壑沟！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冰箱，目光再次落在程旭身上，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
那目光，不再是昨晚那种玩味的，挑豆的，看标本的眼神。
“手机！”她朝程旭伸出手！
程旭眉梢微挑，没说话，但还是把自己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解锁，递给她。
杨禾舒接过，熟练地点开微信，扫了自己的二维码，加上好友。
然后，她点开程旭的头像，进入转账界面。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程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微信转账：300，000.00元。
备注：辛苦费，姐赏你的！
程旭的目光，在那串零和那行备注上停留了两秒。
当场错愕愣神！
这他吗是被打赏了吗？
程旭心里当真是活见鬼了，这他吗的到底是谁报复谁啊？
跟着脸色错愕的看向杨禾舒，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好笑和兴味。
“这是……什么意思？”程旭他自己都觉得他妈的好笑！
他现在身家多少，这个女人她是一点都不关心不知道吗？
从来都是他程旭，提起腰带打赏的，可今天竟然直接被反过来了！
“什么意思？”
杨禾舒扯了扯嘴角，想笑，但脸上肌肉酸痛，只扯出一个调皮的表情！
她走过来，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站在床边，俯视着靠在床头的程旭。
“字面意思。”
“每月三十万，买你！”
“以后，就跟着姐干！”
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豪横和笃定，仿佛在宣布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随叫随到，听姐安排！”
“姐不会亏待你，钱，物质，人脉，只要你把姐伺候好了，要什么有什么！”
杨禾舒心里也同样在狂喜，这他妈的是捡到宝了！
不用钱砸死了绑在身边，难道还等着便宜别的女人？
“怎么样？”杨禾舒弯下腰，凑近程旭，“三十万，只是订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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