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YP娱乐关于Sana不实报道的官方声明:
针对近期在网络平台及部分媒体上流传的关于Sana的不实报道及恶意谣言,我司在此做出严正声明。
经警方调查确认,相关报道系记者方某出于个人恶意,对Sana个人社交平台发布的内容进行恶意曲解及断章取义后编造而成,Sana原帖内容仅表达了对时代更替的个人感慨,从未提及任何政治相关词汇。
对于此前网络上对Sana、Momo、Nayeon的无端辱骂及人身攻击,我司已于今日上午向警方提交相关证据,并将依法追究所有造谣者、传谣者及参与网络暴力者的法律责任,绝不宽贷。
感谢所有关心和支持Twice的粉丝,也感谢Aryn在今天这样的时刻给予Sana的关怀和力量。】
经过警方的通报和媒体的大量转发,以及JYP做好了准备,一闻到官方下场澄清后立马跟上发布声明,所以此刻,真相终于大白!
网络在深夜彻底沸腾。
“西八!!!真相终于大白了!!!Sana没有做错任何事!!!是那个记者恶意造谣!!!那些骂Sana的人你们现在出来道歉啊!!!”
“终于真相大白了!!终于澄清了!!这三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刷手机等消息,终于等到了!!”
“方某某你个人渣!!就因为你一个人,Sana被网暴了整整三天!!你知道这三天她是怎么过的吗?!”
“警方抓得好!!这种人就该进去蹲着!!同时感谢Aryn今天站出来保护Sana!!”
“之前那些骂Sana骂得起劲的人呢?现在怎么都删评论了?脸疼不疼?!”
“我刚才去看了一圈,昨天还在骂Sana‘滚回日本’的那几个账号,今天全部清空了,真讽刺啊,当时骂得那么难听,现在连个道歉都没有。”
“Momo和娜琏今天传出的‘奴婢’言论也是那个b组织水军刷的?!西八!!这个人是有多恨Twice?!他到底收了多少钱?!”
“不是收钱,是博流量,这个人是为了给自己的小网站博流量,不惜毁掉一个女艺人的职业生涯,甚至不惜毁掉三个人的名声,这种人应该被判刑!”
“最关键的是,还因为学生便宜就去找学生,这人真恶心吧?就这么去害人?!”
“JYP你到底在干什么?!事情发生三天了你屁都没放一个,最后还是警方和媒体把真相查出来的,你还是人吗?!”
“对了!我想问JYP既然没有作为,那肯定是其他熟悉的人在背后帮忙,才能协助警方抓获这个畜生啊......”
“你们说,会不会是Aryn...今天打歌下班后拍摄的照片来看,Sana的心情明显要好上了不少!”
“......”
事情尘埃落定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方某某认罪道歉的视频打着马赛克被公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句一句地承认自己是如何断章取义、如何组织水军、如何花钱刷评。
弹幕里骂声一片,有人刷“人渣”,有人刷“应该判刑”,有人刷“你毁了一个女孩的名誉”......
而在这个过程中,随着热度下降,Sana的名字逐渐消失,但Aryn的名字却还是一直挂在热搜上,不是因为新的爆料,而还是因为牵手的事情,在网上讨论度极大。
牵手的画面和视频,被人反复播放、反复截图、反复分析,有各种高学历大佬来进行着细节结合、心理侧写、微表情来分析两人的关系。
而在这种讨论声中,Aryn的粉丝Astar们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精神状态。
她们不否认,不承认,不澄清,不辩解,只是反复刷着同一句话:“欧巴做什么我们都支持,相信欧巴的判断,也请尊重欧巴的私生活!”
这种态度被路人评价为“史上最佛系的粉丝群体”,但Astar们自己知道,这不是佛系,这是被训练出来的。
经历了那么多次绯闻轰炸,她们已经学会了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情绪,反正欧巴也不会承认,反正欧巴也不会否认,反正那些绯闻对欧巴的事业没有任何影响,反而每次都能带动一波热度。
那还不如把精力花在Astar的组织内部,根据欧巴的行程世界各地到处飞,关注欧巴相关的每一条新讯息,以及各种后备的应援活动。
以前的几位大干部也不知道是“现生”较忙还是什么,反正在线的日子很少,比如说“保桉队长:龙”、“海·最爱桉·著名Astar·媛”等等。
毕竟在这场风波渐渐平息之后,林以桉的行程并没有因此而放缓。
5月4日,他出现在了IU的工作室。
李知恩的工作室推开门就让林以桉看到了满墙的专辑和奖杯,角落里立着一架原声钢琴,旁边的吉他架上挂着好几把不同型号的木吉他,调音台前放着两盆绿萝,藤蔓从桌面上垂下来,在音箱旁边绕了一个弯。
“以桉啊,这个音轨你来帮我听一下。”IU盘腿坐在调音台前的转椅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卫衣,长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脸上只化了极淡的妆,看起来和舞台上那个气场全开的女solo歌手判若两人,“第三段副歌后面那个转调,我自己录了三版都觉得不太对,你帮我挑一版。”
林以桉坐在她旁边,戴上一只监听耳机,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调音台的推子上轻轻拨了一下。
耳机里传来IU清澈的嗓音,三段副歌的转调各有不同的处理方式,第一版更偏技巧性的高音,第二版用了更多的气声,第三版则是在转调的瞬间刻意压低了半度的音准,制造出一种微妙的、带着拉扯感的情绪效果。
“第三版。”他摘下耳机,语气笃定,“前两版唱得也很好,但第三版更对。”
IU眨了眨眼,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你竟然一遍就听出来了?我自己录第三版的时候就是故意不那么完美的,因为这首歌的情绪需要一个缺口,如果唱得太完美反而假了。”
“这都听不出来我还当什么音乐制作人啊?”
“......”
两人花了一个下午,把IU新专辑里三首歌的编曲细节都过了一遍,林以桉给其中一首慢歌建议了几处钢琴声部的修改,把原本规整的分解和弦改成了更随性的切分节奏,IU试弹了一遍之后惊喜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说这才是她想要的感觉。
最后才开始进行林以桉给她写的那首主打曲的录音,给林以桉等得都困了,谁能知道这个姐看到自己来了,更想展示自己的音乐了,直接询问好不好和修改意见,简直就是想让他当她整张专辑的制作人......
工作结束,又约好了下次大约是个什么时间再来录音,并调整编曲细节后,IU这才从包里掏出手机,拉着他拍了好多张合照。
有在调音台前比V的,有她拿着吉他他坐在钢琴前的,还有几张是她趁他不注意偷拍的侧脸,他说还是删掉吧,却被她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的独家素材,以后专辑内页说不定能用上”,然后把手机护在怀里不肯松手。
其实林以桉也不想管偷拍的这些照片,他最主要担心的是怕这个姐手滑,直接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了,然后又引发出什么猜测,最后搞得很难绷。
但最后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岁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的女人,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她去了。
就这样因为行程又把节目录制延后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5月7日,Aryn特辑的《全知干预视角》拍摄也在这一天正式开始。
江南区的公寓里,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公寓的浅灰色地毯上切出一道金灿灿的光带,十几个固定摄像头也准时开启。
但卧室里的林以桉还在睡觉。
被子裹成一团,只有头顶露在外面,黑发乱七八糟地支棱着,一只脚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搭在床沿上,脚趾随着呼吸轻轻动了两下。
跟着他的固定摄像头在节目组导演的控制下,好几个角度调整着视角对准了床上的人。
这份寂静持续得有些久。
又过了两个小时,快上午十点的时候,床上的人才终于动了起来。
林以桉从被子里翻了个身,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了好几下才摸到手机,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又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今天好像要录节目来着。”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片刻后,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深灰色的运动短裤,走到客厅的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盒牛奶和半袋吐司。
平底锅在燃气灶上烧热,黄油在锅底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打进去,边缘迅速凝固成金黄色的蕾丝状。他把吐司塞进烤面包机,又从冰箱里拿出几颗金智秀买给他的草莓。
煎蛋、烤吐司、草莓、一杯热牛奶,简简单单的早餐摆在茶几上,他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看着落地窗外的汉江,上午十点的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满江的碎金。
吃完早餐,他把盘子放进洗碗机,然后靠在沙发上放空了几分钟,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像是在给大脑做一个软重启。
然后这才拿出手机,打开了语音备忘录。
一段旋律从他嘴里哼出来,一开始只是几个简单的音符,然后他停了一下,又从头哼了一遍,这次多了几处变化,副歌的旋律线忽然拔高,又在最高处轻飘飘地落下来,收在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音上,他一边哼一边用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完全沉浸在旋律里。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恩语的电话,接通后详细说了两句后,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漱,这样一张脸就随便用了洗面奶和保湿的护肤品,然后走进房间换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也没怎么打理,就那么随意地拨了几下,把平光的黑框眼镜戴上。
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李恩语换了一身还行的打扮,但林以桉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的眉毛今天画得格外精致,眼线的尾巴比平时拉长了至少两毫米,嘴唇上还涂了一层很淡的豆沙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个度。
“努娜。”林以桉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今天化妆了?”
“录节目当然要化妆。”李恩语面不改色地推了推眼镜,“我是你的经纪人,代表的是你的形象,素颜出镜像什么话。”
“内内内。”林以桉拖长了语调,侧身让她进门,“那待会儿后采的时候,你可得多说说我的好话。”
李恩语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接话。
确认节目组的跟拍团队是一下楼就跟上,然后拍摄这几天的工作内容后,他才和李恩语一同下楼。
上午的行程是去SM大楼开两个会。
第一个会议是关于正规三辑的视觉设计,SM的设计团队准备了几套不同的方案,从专辑封面到内页写真到周边物料的设计方向,每一套都做得极其详尽。
林以桉听得很认真,每一套方案他都会问几个刁钻的问题,“这个字体在移动端的可读性够不够”、“这个色调在打印介质上的显色效果和屏幕显示会有多大偏差”、“这段文案的英文翻译不够地道,重新润色一版”......
他开会时的状态,条理清晰,决策果断,让也进来旁听这场会议的跟拍VJ也记录了下来。
第二个会议则是世巡的场次,以及举办的城市和场馆安排,以及沟通了一些世巡可以出现的舞台方案。
中午在音乐室随便点了个外卖吃了点,一边吃一边用手机回复消息,摄像机在他对面拍着,他也没觉得不自在,该干嘛干嘛,偶尔还对着镜头吐槽一些什么。
下午两点,保姆车准时停在JYP大楼楼下,身后跟着两个VJ和他一起走进了大楼。
一楼大厅里,几个JYP的练习生正抱着训练服匆匆走过,看到林以桉的瞬间全部停下脚步,九十度鞠躬,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林以桉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跟着JYP的工作人员走进了电梯,直接前往Twice的练习室楼层。
来到练习室白色的门前,门缝里透出隐隐约约的音乐声,是Twice最近回归的新专辑《FANCY》的副歌部分,旋律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里回荡。
林以桉抬手敲了敲门,三声,不轻不重。
音乐声停了。
门从里面被拉开,露出林娜琏的脸,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T恤,下身是深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高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她看到林以桉的瞬间,那双兔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那个上扬的弧度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她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克制的、更得体的微笑。
“以桉来了,快进来吧。”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但林以桉听出了那层自然底下刻意压制的东西。
他走进练习室,VJ跟着进来,镜头扫过整个房间。
练习室就是Twice经常公开的练习室版本舞蹈里出现的那一间练习室,一面墙上全是镜子,地板是浅棕色的木地板,被无数次的练习磨得光滑发亮,角落里摆着几个音箱,墙上挂着电视屏幕,地上散落着几瓶矿泉水和几条毛巾。
在林以桉走进来坐在沙发上之后,九个人也迅速地集合到一起,然后坐在了地板上。
凑崎纱夏的精神状态和三天前判若两人。金色的长发在练习室灯光下重新泛起了光泽,脸上带着自然的淡妆,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眼终于恢复了生气,嘴角的弧度不再是硬撑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放松的。
“今天我过来,你们应该知道是下一张专辑的主打曲的事情,主要是我想要完善一下编曲,并且想把整首词给改了。”林以桉走到电脑旁边,连接上音响。
“为什么会突然要修改整首词?”朴志效率先问出了问题。
“因为我最近看到了你们每个人的困境,所以突然就想制作出一首对于你们和Once们都意义非凡的一首歌。”林以桉笑了笑后说道,“而且我也想通过这首歌来告诉你们......”
“救赎并非完全依赖他人,也要激活内在的自我认同,雨过天晴的世界,既来源于他人的激励,也是自身由内而外的美丽绽放。”
林以桉说完,九个人的神色顿住了片刻,仿佛是在理解和感受这句话......
而看到她们的样子,林以桉也没有打扰,反而是在电脑文件夹里找到了自己制作的版本音频,“不过说这这么多,还不如先把曲子给你们听一下,这是我制作的管弦乐版......”
他轻轻点击播放。
一阵恢弘的音乐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响起,透过音响遍布了整个练习室,九个女孩张了张嘴,忽然就愣住了。
而跟拍的两个VJ在听到这个旋律后,霎时间也睁大了迷蒙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