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刚叹了口气,刚想说这些都是什么个事,就听到病房门外的客厅方向传来了模糊的说话声。
声音不大,隔着一道门听不太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是李恩语在跟什么人交谈。
这么晚了,她不会真过来了吧?
林以桉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刚想点开李恩语的聊天框确认一下这件事,就听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个语气带着一种他并不陌生的从容和自信。
下一秒,他抬起头,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surprise~看来你这病房还挺不错的嘛。”
裴秀智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因为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是黑色的高腰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最让林以桉意外的是她的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勾勒出腿部流畅的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头,妆容精致,唇上涂着淡红色的唇膏,那双总是盛着妩媚笑意的眼睛此刻正弯弯地看着他,眼角微微上挑。
她手腕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包身上印着某顶奢品牌的logo,是那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标志性印花,但在她身上却并不显得张扬,反而和她整个人的气质融为一体,好像这个包本来就是为她设计的。
“你这病房哪像是医院的病房啊。”裴秀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鞋跟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这比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配置还高吧?客厅、独立卫生间、外面还有专属护士站...啧啧啧,社长nim果然就是社长nim。”
林以桉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的样子,嘴角扯了一下。
“你来就是来看环境的?”他把手里拿着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头看着她走近的身影,“怎么,你想进来住啊?”
“我要是出去有行程的话都是住这样的酒店那就好了。”裴秀智走到床边,把手里的小包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靠在床头的林以桉,“但如果是病房的话那就算了。”
她微微弯下腰,那张精致的脸凑近了一些,眼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毕竟病房里没有你,我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要不是你在这里躺着,我这辈子都不想来医院。”
林以桉看着她凑近的脸,不得不承认,裴秀智是变得又好看了一些。
不是那种需要浓妆加持的好看,而是五官本身就足够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天然的妩媚感,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林以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的衣服上。
酒红色的丝绸衬衫贴身剪裁,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领口微敞,那两团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而且她还穿着黑丝。
这女人...来探病穿什么黑丝?
林以桉忍不住啧了一声,回答她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特意跑来看我?”
“那倒不用。”裴秀智弯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后忽然张开双臂,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不过,抱一下怎么样?好久没见了,我真的很想你~”
她的双臂张开的角度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过于主动,也不会让人觉得疏远。
林以桉看着她张开双臂的样子,又看了看她眼底那抹期待,叹了口气:“你不是说你是来探病的吗?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当然不是。”裴秀智把张开的双臂收回来,“肯定是探病的啊。”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林以桉脸上转了好几圈。
“不过下午的时候,那些小姑娘们都过来了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所以你现在气色还不错嘛,看来被照顾得挺好?”
林以桉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是来过一些人。”
“一些人?”裴秀智笑了一声,“我猜肯定不止一些吧,刚才我出电梯的时候还看到好几个女孩在VIP楼层门口被拦住了,说是没有预约不能进入。”
短头发的,长得挺漂亮,这描述范围太广了。
指不定又是怎么调查到他的私生呢......
“反正现在都被拦在外面了。”裴秀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而是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特有的妩媚和俏皮,“只有我进来了,说明我现在在你这里的优先级还是挺高的嘛。”
“那是因为你直接去骚扰恩语努娜了,她才会放你进来。”林以桉无情地拆穿了她。
“骚扰?这个词用得也太难听了吧~”
裴秀智用一种被冒犯但完全没有生气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只是跟恩语xi说,我之前拍戏的时候学过一些医护知识,可以帮忙照顾病人,而且我今晚正好有空,可以在这里陪夜。”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带着几分诱惑的语调问:
“怎么样,要不要我来给你好好诊断一下?”
“你会诊断什么?”林以桉看着她妩媚的笑容,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裴秀智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是顿了好几秒,和林以桉对视了好一会儿。
“当然是诊断......”裴秀智的嘴角勾了一下,话说到一半就忽然停住。
下一秒,还没等林以桉反应过来,她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膝盖上移开的小手,已经钻进了被子里。
一只温热的小手,手指纤细而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是刚从外面进来时残留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被子,沿着他的腿侧往上游走。
“你干什么?”林以桉下意识地想去按住她的手。
但裴秀智的反应比他更快。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精准,把他的手腕按在床单上,不让他动弹。
“别动。”她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缘,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在灯光下变得格外危险,“都说了是诊断一下嘛,你紧张什么?”
林以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歪着头看着林以桉,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从这里就能判断出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了。”
林以桉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动作,隔着病号服薄薄的裤子布料,那只手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林以桉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这女人脸上的笑容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眼底那抹狡黠的光亮得惊人。
裴秀智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她的嘴唇从林以桉的耳廓慢慢移到他的脸颊,没有真的亲上去,只是若即若离地贴着皮肤滑动,留下看不见的温热痕迹。
“看来......”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轻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气音,“我们社长大人的身体状况,挺好的嘛?”
“怎么了?害羞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直接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瞬间,林以桉感觉到了一阵极其柔软的触感,她的唇膏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嘴唇本身温热而柔软,和他记忆中的触感一模一样。
她先是轻轻贴着他的嘴唇,停顿了大概两秒,让他适应了这个触感,然后用嘴唇极其轻微地蹭了蹭他的下唇。
然后她才微微张开嘴,用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缝。
林以桉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抬了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感觉到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细腻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
直到两人都微微喘着分开,裴秀智退开一点,嘴唇上那层淡红色的唇膏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怎么样?”她近距离看着他眼睛歪了歪头,嘴唇微微张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看你状态这么好,所以要不要玩一次......病床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