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聊这种概念性的问题了!
当即打断了自来也接下来的废话。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自来也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盯着自来也一字一句说道:
“现在的大蛇丸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
结果自来也根本理解不了。
他愣愣地望着纲手。
“什么……大蛇丸不是大蛇丸?那他是谁?”
纲手有些头疼地揉着脑袋,说实话她很不擅长解释这些东西,而且这还涉及到一些隐秘,所以她还只能含糊了说。
“就是……她虽然还是大蛇丸,但是她并不是这个……”
可恶!流云当年怎么跟她解释的来着?这个大蛇丸来自于……
算了!
纲手索性放弃了。
她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就当以前的大蛇丸已经死了好了!”
自来也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但是按照纲手的说法,自从大蛇丸堕落以后,的确可以当做以前的他已经死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在纲手一通莫名其妙的解释之后,坐在一旁的青玄眼中却猛然露出一丝惊愕之色。
蛇叔不是蛇叔?
这特么又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但是如果这么说,倒也合理了。
自来也近几年净特么尾随了,可能不太了解大蛇丸,但是青玄却不一样了。
不管是在晓组织一起共事,还是中忍考试期间那场战斗,他都有充分的机会去接触了解大蛇丸——不论那一身强到违背原著的实力,还是那副完美的女性躯体。
但是唯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大蛇丸的灵魂。
前世青玄就看过很多帖子,说什么多次使用不尸转生会导致灵魂承载多个意识,最终因影响精神稳定性导致视觉系催眠尤其是面对高阶幻术如万花筒写轮眼时抵抗力弱于一般忍者,更容易被突破。
什么大蛇丸就是因为这个导致灵魂薄弱,被鼬一个眼神秒杀了。
众所周知,鼬的轮回就脱胎于青玄的万花筒,相比于鼬的幻术,青玄绝对不弱,所以青玄就觉着吧,既然鼬能做到,那没道理他就不行啊!
于是,中忍考试那场战斗他一开始就迫不及待对蛇叔使用了写轮眼。
结果,没用。
是的,万花筒的幻术对蛇叔居然没用。
甚至反而还被对方嘲讽了!
这特么……
不应该啊!
说好的灵魂薄弱呢?说好的弱点就是幻术呢?说好的写轮眼能秒杀呢?
全特么扯淡!
即便青玄当时没用轮回,但按照所谓的灵魂设定,不说原地秒杀,也不至于一点反应也没有吧?
但事实就是如此。
完全没有一点卵用。
当时青玄就觉着自己怕不是被前世那群灌水贴给坑了!
毕竟这种说法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处,官方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而且蛇叔的幻术评级可是10!
这种水准你说一个写轮眼幻术放倒属实有点不尊重他人了。
说起来青玄当时还是没什么经验,居然信了他们的邪,导致一开始信心满满结果差点一个失误失了先手不说,要不是及时使出了须佐怕不是当时就吃亏了!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时青玄察觉到蛇叔的灵魂异常的完整,甚至同那具身体异常的契合,契合到什么程度?就仿佛那个女人才是他的本体一样!
说实话,当时青玄没多想,以为这一切都是老爹当年搞出的骚操作,毕竟蛇叔的实力他就不合理。
但是纲手刚才的那段话,却让他意识到,这其中居然还有隐情?
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或许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青玄对此也不急,因为他知道纲手总会说的。
于是,他默不作声地拨弄着炭火,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继续陷入又一轮的争执。
说实话,自来也有够执着的,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居然还要劝说纲手。
似乎因为话题在大蛇丸的问题上过于深入,导致自来也整个人都有些消沉。他默默看着手中的酒碗。
“虽然我依然妄想着将那个家伙再次拉回到原来的道路上,但是我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就如同你刚才说的,大蛇丸那个家伙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了……”
他这么说着,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已经证明他现在究竟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所以,纲手,正因为如此,我才要阻止你接触那个家伙。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许诺了你……”
然而,他还在伤感呢,纲手的声音突然传来。
“是秽土转生之术!他答应使用那个术帮我通灵流云那个家伙。”
啊?
自来也都愣住了。
不是,这么坦率的吗?纲手?
他都没想到纲手居然就这么把两个人交易的内容给说出来了。
关键是这种事情你不应该遮掩一下的吗?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搞得他很突然啊!
自来也完全没有一丝防备,这一刻空气都突然仿佛陷入了沉默。
正闷头啃鱼的鸣人抬起头来,说实话刚才他们聊什么大蛇丸、什么以前的他,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此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名字让他再次来了兴趣。
“喂!佐助……”
他扭过头去,却看到自己的小伙伴不知何时已经一脸凝重。
这次根本不用鸣人戳他,佐助已经主动讲解。
他语气突然带上了些许抑制不住的颤抖,“秽土转生,之前中忍考试会场大蛇丸使用的就是那个。青玄说那是一种可以……将那些已经死去之人的灵魂从净土重新通灵到活人世界的禁术。”
这一刻,伴随着佐助的话语,空气似乎越发宁静,所有人都在沉默。
包括鸣人。
“通灵出已经死去的人……就像之前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那样?”
鸣人喃喃说着,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听到佐助的话,他似乎立刻就想到了什么。虽然说这个想法不是太好,但是……
他突然急切的扭过头看向佐助。
“佐助!你,我是说如果……”
鸣人没再说下去,佐助侧过头,目光瞥向鸣人,他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因为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同他一样的祈望,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着看向篝火方向。
就在这时,自来也的声音才隐隐传来,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有些沉闷。
“那么,代价呢?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