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网友说:“我今天在影院门口,看着吴忧走进去的背影,忽然觉得香江电影真的结束了。不是因为他赢了,是因为我们输了。输的不只是辩论,是骨气。几百个人被一个人说散了,几百张嘴被一张嘴说闭了。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说‘拯救香江电影’?我们自己都拯救不了自己。”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张吴忧站在台阶上、俯视人群的图片,在日本获得了空前的关注。这张图被日本媒体大量转载,配上的标题五花八门,但用得最多的一个词是“帝国之王的蔑视”。也有媒体用“孤高の导演”来形容他,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孤独”。有一个日本文化评论员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吴忧はなぜ日本人の心を掴むのか”——“吴忧为何能抓住日本人的心”。
文章里分析说:日本文化中有一种对“孤独的英雄”的迷恋,那种独自一人对抗整个世界、不为所动、不解释、不求理解的形象,从宫本武藏到坂本龙马,从《浪客剑心》到《星际牛仔》,一直都是日本人最钟爱的角色设定。吴忧今天站在台阶上的姿态,恰好触动了日本观众内心深处的这种审美。他一个人,面对几百人的嘘声,不退缩,不辩解,不愤怒,只是平静地、居高临下地说出了他想说的话。最后转身离开。这完全就是一个“孤独的英雄”的标准模板。
这是吴忧第二次在日本破圈。第一次是《冰雪奇缘》上映的时候。当时的破圈方式非常奇葩,因为迪士尼对电影的宣传是“吴忧送给女儿Elsa Wu的礼物”。而Elsa Wu和Elsa还有Anna,被迪士尼称为“三位迪士尼的公主”。这个宣传策略在日本却引发了现象级的轰动。日本的粉丝对“公主”这个概念有着近乎狂热的迷恋,从爱子公主到迪士尼公主,只要是公主,就能俘获他们的心。所以,吴忧在日本最大的身份,不是导演,不是奥斯卡得主,而是“神秘公主Elsa Wu的生身父亲”。
目前,小舒窈的照片从未流出过。吴忧对女儿的保护做得极其严密,从她出生到现在,没有一张照片出现在任何媒体上。吴忧跟几家主流媒体达成了默契,这个默契延续到了现在,没有一家媒体敢越线。所以,那些日本的影迷根本不知道这个Elsa Wu到底长什么样子,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她狂热的追捧。他们用想象填补了图像的空白,有人画她的画像,有人写她的同人小说,有人为她制作动画短片。一个不存在于任何照片中的人,却存在于无数人的心里。
在东京,甚至有一个组织,专门负责为Elsa Wu设计各种“抽象概念”,而这些抽象概念会被具象成Elsa Wu的周边产品——徽章、挂件、贴纸、手账本、马克杯、T恤衫。每种周边都有编号,每一批都有主题,春季是“樱花Elsa Wu”,夏季是“海之Elsa Wu”,秋季是“红叶Elsa Wu”,冬季是“雪之Elsa Wu”。
他们甚至为了表示自己周边的“正统性”,积极地、主动地向迪士尼缴纳知识产权费用。不交不行,因为迪士尼的律师团队是全球最凶猛的。但他们交了,并且以此为荣,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周边获得了“官方授权”。他们咨询过律师之后,这些费用成了小舒窈的意外之财。
如今,这位Elsa Wu的生身父亲,在网络上的一张照片在日本火爆出圈。多家日本媒体和网站都转载了这张图片。那些家庭主妇们打开电视,翻开报纸,刷着手机,都看到了那张吴忧站在台阶上、俯视人群的照片。在此之前,吴忧破圈的追捧者大多是少男少女。而在此之后,他成了家庭主妇的精神慰藉品。无数在加藤一指下呻吟的人,呢喃中叫着吴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