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历史军事 >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518章 黛玉凤姐思大官人,大官人体罚刘贵妃

章节目录

  好容易脱了这老太尉的纠缠,由心腹内侍引着,曲曲折折,入了禁苑深处。

  可今日却和以往不同。

  但见园中花木扶疏,却透着一股子阴森。

  远远便瞧见刘贵妃背对着他,跪在一座白石垒成的古怪法坛前。坛上青烟袅袅,符纸飘飞,供奉着些认不出的狰狞神像。

  她身上虽穿着贵妃规制的蹙金绣凤宫装,满头珠翠在暮色里闪着幽光,可那背影绷得死紧,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

  大官人眉头紧锁,几步抢上前去。恰见刘贵妃正端起法坛上一只黑釉粗碗,碗中盛着半碗腥气扑鼻、粘稠如血的汤药,闭着眼便要往口中灌去!

  “啪嚓!”

  大官人眼疾手快,劈手便是一掌!

  那粗碗应声飞出,砸在石坛上摔得粉碎,黑红药汁溅了一地,如同泼洒的污血,腥气弥漫开来。

  “啊——!”刘贵妃惊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指着大官人尖声嘶叫:

  “你!你作死么!可知这是什么?!这是马道婆给本宫费尽心力求来的!只消饮下,万事俱备,只待官家临幸,便能一发中的,怀上龙种!你竟敢……竟敢毁了本宫的指望!”

  大官人面沉似水,盯着地上那滩污秽,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怀龙种?靠这等装神弄鬼、污秽不堪的巫蛊之术?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九族不够诛?”

  “放肆!”刘贵妃气得浑身乱颤,珠钗簌簌作响,指着大官人鼻尖厉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一条宠幸的狗!也敢管本宫的事?!你这下贱……”

  “啪——!”

  大官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如同炸雷般抽在刘贵妃那吹弹得破的粉颊上!

  力道之大,打得她头猛地一偏,云鬓散乱,金步摇斜飞出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如同烙铁般印在绝色雪肤之上。

  刘贵妃被打懵了,捂着脸,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滔天的羞怒,张着嘴便要尖叫唤人。

  大官人却闪电般出手,五指如铁钳,一把攫住她小巧的下颌,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俯下身,冰冷的吐息喷在她脸上:

  “叫啊?不妨大声喊,把侍卫都喊来!”

  他眼中寒芒四射,“看看是你喊得快,还是我拧断你脖子的手快?嗯?”

  他手上力道又重一分,刘贵妃痛得眼泪直流,却发不出完整声音。

  大官人嗤笑一声,如同看一只蝼蚁,“信不信,此刻我便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暴毙’在这园子里,还能干干净净地脱身?要不要……试试?”

  刘贵妃瞳孔骤然收缩,那滔天的怒火和怨毒,在对上大官人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想到那日自己差点被刺客杀死的死亡恐怖感觉,她浑身筛糠般抖起来,看着眼前这男人,仿佛看着索命的阎罗。

  “不信你试试!”大官人冷哼一声,甩开她的下巴,转身便走,袍袖带起一阵冷风。

  “别....走!别走!”

  身后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带着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乞怜。

  刘贵妃竟不顾贵妃威仪,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大官人的腿,脸颊蹭着他冰冷的袍角,声音又媚又颤:

  “奴……奴知道错了!奴再不敢了!求求……别丢下奴!奴……奴离不得老爷的恩泽……”

  大官人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哦?方才不是还要杀我泄愤?”

  刘贵妃闻言,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抱着他的腿扭动腰肢,仰起那张带着巴掌印、梨花带雨却媚态横生的脸:“奴……奴那是猪油蒙了心!奴……奴就喜欢老爷这般威武雄壮的汉子!老爷……老爷再疼疼奴……”

  大官人慢慢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具高贵无比的躯体,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不走?也行。”

  他弯腰,猛地揪住刘贵妃的头发,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扯翻过来,脸朝下摁在冰冷粗糙的石板地上。

  大官人声音森寒:“日后若再让爷我看见你碰这些魑魅魍魉的勾当…你虽不是宅里的女人,可我自有比我那家法更难受的法子,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清了?”

  身下传来刘贵妃带着哭腔:“听……听清了!奴……奴再不敢了!爷……饶了臣妾这一回!”

  大官人冷笑:“知道便好!”

  心道怎么也不能让你得逞,心头却闪过念头这马道婆怎么如此神通广大,哪里都有她!

  又想起那日自己在清河县捉的两个姑子,其中就有一个逃来了京城,只是自己手中事情多,一时间抽不出空来,看来还要追查这件事才是。

  这里大官人刘贵妃直到深夜,那里贾府白日里贾母让鸳鸯去请王夫人,王夫人不敢怠慢,忙忙地引着王熙凤过来。

  贾母见她们来了,脸上堆下笑来,对王夫人道:“巴巴儿地叫你来,不为别事。下个月是凤丫头的好日子。前两年我原早想替她张罗,偏生撞上大事,糊里糊涂就混过去了。今年人齐整,宝玉那孽障挨了打,想来到下月也养得活跳了,咱们娘儿们好生乐呵一日,吃他个痛快!”

  王夫人陪笑道:“老太太说的是,我也正思量这事。既是您老高兴,咱们趁早儿定下章程岂不好?”

  贾母拍手道:“我琢磨着,往年各人做寿,都是你送你的,我送我的,忒也俗气,倒显得生分。今儿我出个新鲜主意,既亲热,又热闹。”

  王夫人忙道:“老太太的主意自然是顶好的,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贾母笑道:“咱们也学那小门小户的样儿,大家伙儿凑个份子!不拘多少,尽着这些银子去办,你道有趣没趣?”

  王夫人笑道:“这法子倒新鲜,只是不知怎么个凑法?”

  贾母一听,越发来了兴头,迭声叫丫头:“快去请姨太太、大太太过来!再把姑娘们都叫来!那边府里珍哥儿媳妇,还有赖大家的这起有头有脸管事的媳妇子,一个别落下,都给我叫来!”

  底下那些丫头、婆子见老太太兴致高,也赶着凑趣儿,脚不沾地分头去请。

  没一顿饭的工夫,老的少的,上的下的,乌泱泱挤了一屋子。

  宝玉伤口还未愈合,趴在榻上装死狗,不敢动弹。

  地下黑压压站了一地人,连插脚的空儿都没了。

  贾母忙叫人:“拿几个小杌子来,给赖嬷嬷这几个老成有体面的妈妈坐!”

  赖大家的母亲等三四个老货,告了罪,便大剌剌在小杌子上坐了。

  贾母把方才凑份子的主意,笑着向众人说了一遍。

  众人有和凤姐儿交好的,巴不得凑趣;

  有怕她那雌威的,正愁没缝儿钻去奉承;

  横竖这点银子都拿得出手,便都一叠声应道:“好!好!老太太这主意妙极!”

  贾母先开腔道:“我出二十两银子压阵!”薛姨妈忙笑道:“我跟着老太太走,也是二十两。”

  邢夫人、王夫人互相瞅了一眼,道:“我们不敢和老太太比肩,矮一等罢,每人十六两。”

  尤氏、李纨也笑道:“我们再矮一等,每人十二两。”

  贾母瞅着李纨道:“你一个寡妇家,没了倚靠,哪里还拉你出?这十二两我替你出了!”

  话未落音,凤姐儿便拍手笑道:

  “哎哟喂,我的老祖宗!您老人家先别高兴,算盘珠子拨一拨再揽事!您身上已担着两份儿了,这会子又要替大嫂子出十二两?这会子嘴快说了,回头肉疼起来,又该念叨‘都是为凤丫头这猴儿花了钱’,背地里使个巧宗儿,哄着我掏出三四倍的银子填窟窿,我还蒙在鼓里做春秋大梦呢!”

  说得满屋子人哄堂大笑。

  贾母指着她笑骂:“猴儿崽子!依你说,该当如何?”

  凤姐儿眼珠儿一转,笑道:“好日子还没到,我这会子先折寿得受不住了!我一个钱儿不出,倒惊动这许多人,心里着实不安。不如大嫂子这一份,我替她出了罢!到了那日,我敞开肚皮多吃些好的,就算享了大福了!”

  邢夫人等听了,都说:“很是妥当。”

  贾母这才应了。

  凤姐儿又笑道:“慢着!我还有句话呢。老祖宗您自个儿出二十两,还得带上林妹妹、宝兄弟这两份子。姨太太出二十两,也得带上宝妹妹那一份。这才公道。只是二位太太,每人只出十六两,自个儿那份轻省了,又不替别人出,倒显得老祖宗您吃了大亏!这可不公道!”

  贾母一听,拍着大腿笑道:“听听!到底是我这凤丫头向着我!说得在理!要不是你,又叫她们哄骗了去!”

  凤姐儿抿嘴笑道:“老祖宗只把林妹妹、宝兄弟这俩玉人儿交给两位太太,一位认领一个,该派多少份子,每位太太替他们出一份就是了。”

  贾母连声道:“公道!就这么办!”

  赖嬷嬷听了,忙站起来,佯装发怒道:“反了!反了!我老婆子替二位太太生气!那边是亲儿子媳妇,这边是嫡亲的内侄女儿,胳膊肘不朝里拐,倒向着外人!这儿子媳妇倒成了过路的,内侄女儿竟成了外四路的了!”

  一席话说得贾母和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迸了出来。

  赖嬷嬷又笑问:“少奶奶们出十二两,我们这些,自然更该矮一头了?”

  贾母指着她笑道:“使不得!你们几个老财主,别给我装穷!身份是矮些,腰包可比她们鼓囊!得和她们一例出才像话!”

  几个老嬷嬷听了,只得笑着应了。

  玉钏儿在一边听着,见到这几个老嬷嬷如此有钱,想到自家姐姐当初被逐出去,一条命也不过那些,顿时有些难过,却又更想起大官人来。

  如今自己也能叫老爷了!

  玉钏儿想起那日三日荒唐脸蛋一红!

  却听贾母又道:“姑娘们不过是应个景,每人照着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出就是了。”

  回头又唤:“鸳鸯!过来!你们这些大丫头也凑几个人,商议着凑一份来。”

  鸳鸯应了,不多时,领着平儿、袭人、彩霞等几个体面丫头,还有几个小丫头子来了,有二两的,也有一两的。

  贾母瞅着平儿笑道:“你这蹄子!不替你主子做生日,倒挤在我们堆里做什么?”

  平儿笑道:“老太太明鉴,我私底下自然另有一份孝敬主子的。这是公中的份子,我也该出一份。”

  贾母点头笑道:“这才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凤姐儿眼风一扫,又笑道:“上上下下都齐了。还有那两位姨奶奶,她们出不出,也该问一声儿。礼数到了是正理,不然,她们只当咱们小觑了她们。”

  贾母恍然道:“可不是!怎么单忘了她们?只怕她们不得闲,叫个小丫头子去问问。”

  早有小丫头子飞跑去了,半晌回来禀道:“回老太太、太太、奶奶,两位姨奶奶说了,每位也出二两。”

  贾母喜道:“好!拿笔砚来算个总数!”早有婆子捧上算盘笔墨。

  尤氏趁乱,在凤姐儿胳膊上狠拧了一把,低声骂道:“你这贪心不足的小蹄子!这许多婆婆婶子凑银子给你做生日,你还嫌不够,又拉上那两个做什么?她们那点体己,还不够塞牙缝的!”

  凤姐儿吃痛,反手掐回去,低声笑道:“她们苦什么?有钱也是白填了窟窿,不如拘了来,咱们大家乐一乐!”

  而黛玉见众人热恼,望着窗外的绿植,太阳下映得她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恰似她此刻的心事。

  之前席间热热闹闹,宝姐姐生辰那日,老太太何等欢喜,主动提出给她过生日。

  如今,这次王熙凤的生日更是排场,连老太太都亲自做了主,把所有人都拉了过来凑份子。

  黛玉想着想着,不觉鼻头一酸,眼中便有了潮意。

  自己虽是个客居的,到底也在老太太跟前这些年了,偏自己生辰就在这个月底,竟无一人提起。

  忽又想起那日大官人说的话来,许诺要给自己过生辰。

  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声音那样恳切,眼神那样认真。

  当时自己还恼他浑说,扭过头去不理,心里却是甜的。

  如今想来,脸上便有些发烧,忙伸手摸了摸脸颊,果然是烫的。

  可……他可还记得么?

  念头转到此处,心里便似被猫抓了一般,疼一阵痒一阵的。

  他每日里衙门事务那样多,又要应酬,又要理事,怕是早就忘了罢?

  自己父亲从前也常说记得她生辰,到了那日,不是忘了,便是差人送些寻常物件来。

  林黛玉一时半会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思绪间,房间里账已算清,共凑了一百五十两有余。

  贾母道:“一日戏酒,哪里用得了这许多?”

  尤氏道:“咱们又不请外客,酒席也不必太铺张,够两三日的嚼裹了。头一桩,戏是现成的,不用花钱,倒省下大头。”

  贾母道:“凤丫头,你说叫哪一班戏好?”

  凤姐儿道:“家里的班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不如花几个钱,叫一班外头的新鲜班子来,大家听听新腔儿。”

  贾母闲闲地道:“你上回既请了那李大家来,今儿个是你自个儿的好日子,何不也请他一请?倒显得热闹。”

  王熙凤听了,心头“咯噔”一跳,脸上登时便有些挂不住,那鼻管子里仿佛又钻进一股子腥膻气,直冲脑门。

  暗道:“怎地又提起这桩事来?还叫我去求那大官人?”

  想起前番没头没脸地弄了她一脸那等不堪,至今想起来,腮边耳根犹自发烫。

  如今还要她腆着脸皮再去与他对面相见?真真羞也羞煞了人!

  可上次按下面子能请来李大家,这次如若是请不来,那岂不是面子丢光了?

  王熙凤想到这里脑子里影影绰绰闪过那大官人的影子,立时便勾出他那副驴一般的身子来。

  不防心头一荡,那脸蛋儿“腾”地便烧将起来,红云直漫到脖颈根儿,一时神思恍惚,竟忘了身在何处。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华娱:从和宝岛妹子同居开始 混在墨西哥当警察 重生2015,高中开始做男神 诸天,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自建帐以来:罗马汗国记 华娱:身怀系统,偏要当烂片之王 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吞噬星空:从百世天赋开始成神 盗墓之我是胡八一的表弟 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兽校开局被强吻?我被疯批们娇宠 东京少女们大有问题 虽然无敌但画风不对 科技帝国从穿越三体开始 不是造车厂吗?怎么改军工厂了 西游:睡在猴子下铺的兄弟 民国:家父闰土,先入北大后黄埔 战锤:基斯里夫的钢铁沙皇 诡秘:路明非不想当上帝